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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方手下一听,都有点火起,反倒利曜扬一点不气,旁人谁要敢这般讲,戳他痛处,他直接一枪砰了他,他的小乐永远是例外。
「要不你回来帮你哥配搭吧。
」
「很忙、没空、借过、不还。
」安掬乐走几步,又转身。
「对了,你鼻梁被打歪过?那你唧唧肯定歪了不少,我现在姘头比你更大更直……还是我误会,你所谓的老熟人,指的是明仔跟辛哥?」
原先保持淡定笑意的利曜扬,这回终于变了脸色。
他阴沉道:「明仔前两年替我挡弹,死了;阿辛现在在南部管场子……你想见他?」
「不了。
」安掬乐双手合十。
「可怜明仔,愿他安息,别因救了混蛋,下辈子转做畜生。
」
利曜扬苦笑。
「小乐……」
「总之,你那时放过明仔跟辛哥的事,我谢谢你。
」
利曜扬还不及说什么,安掬乐又紧接道:「往后别再来,今天你运气好,我他妈没吃晚饭,下回我吃饱,肯定见你一次吐一次,我这辈子没吐过ARMANI,有机会不介意试试。
」
安掬乐走了,走得毫不恋栈,还边走边唱:「大错特错,不要来,侮辱我的美……」
不若幼时,追在他后头,扬哥扬哥的喊。
利曜扬留在原地,瞅着他这小表弟挺直漂亮的背影……还有那屁股,他曾粗暴地将之揉在手里,任由他狰狞性器在未成年的粉穴里,快意驰骋……
一想到这儿,他便浑身燥热难耐,这些年不论抱多少男女,再没人给过他那般销魂蚀骨的快感。
他招来手下,示意道:「跟着他,看他和谁在一起。
」
◎ ◎ ◎
晦气。
安掬乐边走边拍肩,顺道擦擦刚被碰到的脸颊,对方身上的烟味血味古龙水味……变态味,通通令他胃部发呕。
他是真心庆幸自己没吃晚饭。
来到老地方──那间设备简陋的廉价旅馆,杜言陌早等在外头。
他一向准时,除却那次意外,从无迟到,何况安掬乐刚被找碴,自然晚到。
「歹势,来晚了。
」他抬手招呼,然而杜言陌一见安掬乐,虽无表情,可漆黑的眸子里荡漾着某些叫人心头发软的东西,安掬乐有点儿挨不住,不禁撇开脸,道:「别,我没事。
」
杜言陌把他脸扳过,又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瞧了好几遍,见他无恙,才真松气。
「胖了。
」
靠。
「三天两头吃猪脚,不胖都不行。
」他强调:「之后一定减回来。
」
杜言陌知他一向最在意外貌啦打扮之类,他伸手拎抱起对方,说:「不必了,现在最刚好,我提得动。
」
安掬乐没料他骤然来这招,像个孩子般被抱起,他不习惯,忙挣扎下地。
「别闹。
」
结果自己讲完,睐睐左右,见来往没人,干脆扑抱上去,他整个脸埋在杜言陌坚实胸前蹭啊蹭,杜言陌莫名之余,有点儿受宠若惊。
「菊花先生……」
安掬乐满足地吁出一口气。
「果然还是青春ㄟ尚好。
」说罢,又在他胸肌上头,猥亵地捏了好几把。
杜言陌:「……」
他突然庆幸,这两个月他没中断任何训练,身材得以保持。
两人进了宾馆。
很久没做了,自从双方转变为这般关系以来,最少两周一次,未料一别二月,彼此都有些激动。
一进房,安掬乐更是狼凶虎猛,灯都不开,一下把杜言陌摁在门上,蹲下身,粗暴扯开少年牛仔裤及内裤,将他半勃跳动的性器含入嘴里,啧啧吸吮。
杜言陌也想舔他,不肯只被单方面服务,遂提议:「到……床上吧。
」
安掬乐嘴里含着肉,无法回答,只能咿咿呜呜地点头。
杜言陌将他抱起,搁置床上,褪去上衣,裸露精悍上身。
安掬乐一见,眼冒绿光,这回儿直接扑上来连啃带咬,大概真是憋狠了。
杜言陌数度把人摁倒,同样拉扯那人身上衣物,两个发情的男人比畜生不如,滚在床上,活像打架,杜言陌掐着安掬乐乳首,一路抚按下来,摸到他肚腹上那条伤疤,赫然顿住。
这人身体一切,他太熟悉,闭着眼都能摸出不同来,他冷静下来,轻了动作,另手扭开床头灯。
昏暗灯光下,安掬乐原先平整如缎的小腹,像丝袜被刮破,硬生生多了一道。
安掬乐见他瞧,撇撇嘴。
「就说了很丑。
」
「不会。
」杜言陌道,抚摸不够,他很真心,弯下身,亲吻那道疤。
伤口已完全愈合,然毕竟是新生皮肤,格外敏感,安掬乐痒得缩了下小腹。
杜言陌欲望平复了,不知为何,他竟不想做,不是嫌他有疤,而是……不想令他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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