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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斐苦逼地回忆了起来:“当时我在准备高考,估计是压力太大了吧,就疯了一段时间。

据照顾我的叔叔婶婶说,我那段时间经常在房间里自言自语,说一些神神叨叨、没人听得懂的话。

虽然没有攻击人或者自残的举动,但也怪吓人的。

叔叔婶婶就送我去看心理医生,说是压力太大,导致精神失常,就吃了一段时间的药来治疗。”

系统心说你怎么能说得那么轻描淡写:“之后呢?”

戚斐:“生病了自然就不能上学咯。

只能办理休学,在家治病,就这样耽误了那一年的高考。

而且那些药物,你懂的,吃多了对人的精神也有点影响,那段时间待在家里浑浑噩噩的,整天对着电脑上网,打发时间时,就敲下了这本小说的大纲。

大半年后,病治好了,我重新回到了学校准备高考,之后忙着补习,没空打开电脑。

考上大学以后,生活丰富了很多,一切都回归正轨,这本书也就搁置下来了。”

系统这才知道有这么一段坎坷的往事,一时无言。

戚斐总结:“我觉得自己虽然有点倒霉,但总体还是幸运的。”

系统附和:“确实,不幸的是生病了。

幸运的是你不仅完全康复了,心态也一直很乐观。”

戚斐:“不,我觉得自己幸运是因为那时还没有杨永信之类的电击疗法。”

系统:“……”

戚斐:“倒霉的是我四舍五入下,居然整整经历了两遍高三。

朋友,你懂那种感受吗?”

系统:“……”

这么聊了一会儿,戚斐终于培养出了一点睡意,不知不觉,陷入了沉眠中。

半夜,她迷迷瞪瞪地翻了个身,不知怎么的,又听见了那种若有似无的“嗬嗬”

的喘气声。

忽然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却不敢睁开眼睛。

她感觉到,这阵声音……离她并不远,似乎就是从她头顶上方的那片天花板下传来的。

今晚的月亮被大雪彻底遮蔽了,寺庙中漆黑一片。

戚斐缩成了一团,身体却慢慢地开始发冷。

——天花板下,好像有个东西倒挂着,在看她。

作者有话要说:都听我的,不许养肥(土拨鼠叫.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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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吗?我觉得还好呀(o^^o)

这篇文的主线不是打怪,鬼怪只是偶尔出现的调剂。

不会像快穿失败以后那样,打怪副本一个接着一个来,也没有魔鬼的献礼的单元二那么恐怖(这个单元是我写的时候也觉得害怕的)。

胆小的妹子可以安心。

=3=

第9章

事实证明,人在恐惧的时候,纵然闭着眼睛,对外界的感知也会比平日更加灵敏。

戚斐能感觉到身后的薛小策正在呼呼大睡,却听不见来自于薛策的任何动静——似乎,连他也没有察觉到天花板上方的异样。

仿佛整个安静的世界,只有她一个人,听见了这阵诡异的喘息怪声。

而往往能击溃一个人的,并不是危险,而是孤立无援所致的恐惧。

戚斐的心脏砰砰直跳,仿佛能听见滚烫的血流呲呲地冲刷着耳膜。

僵持着侧卧的姿态,装作在熟睡,暗暗祈祷头顶上的那只东西只是路过,而不是盯上了她。

可惜,事与愿违。

等待了几分钟,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那阵“嗬嗬”

的声音还缭绕在头顶,久久未褪。

戚斐终于忍受不住这种敌暗我明的滋味了,不动声色地睁开了一条眼缝。

恰好这时,窗外月亮从厚重的云翳中踱出,寺庙中被银光一洒,墙垣上的裂痕也被映得一清二楚。

借着这道昏暗月光偷看了一下,戚斐的头皮就炸起了一阵麻意。

她前方的这一堵墙上,出现了一个微微晃荡的瘦削黑影。

不知是被光线拖长了,还是原本就长这个样子,它的腰部长得有些畸形,倒吊在横梁上。

黏腻的响声后,它倒垂的那个仿佛是脑袋部分的黑影就裂开成了两半,从里面伸出了一条长舌,在半空中一卷一缩,试探性地朝着下方探来。

明明是第一次见到这玩意儿,戚斐的内心深处,不知为何,却涌出了一种仿佛似曾相识的危机感,告诉她——万一被那根舌头碰到,就要完蛋了。

与此同时,很应景地,她的血条也直直地坠落到了D级!

对了,这倒是提醒她了,既然鬼怪都畏惧光热和阳气,薛策可是火修——虽然灵窍封闭了,但好歹根基还在。

离他近一点,蹭一蹭这条金大腿,说不定可以得救!

恰好这时,窗外的月光又一次被乌云遮蔽。

庙宇内部,骤然暗了下来,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戚斐正要趁机滚到薛策的身边去,后背忽然感觉到一个热源贴了上来。

戚斐本就神经紧绷,浑身一抖,差点就叫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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