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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景衣端起桌上的茶壶,给关慧知倒了一杯茶,“喝吧,这就是我们黑羽卫要查的事情了。”

……

三日之后。

若论京城里最近最热闹的事情是什么,那必定是吴老夫人拒了牛家的亲事,亲自将牛茆扫地出门!

这说亲说亲,也不一定就能成,这倒算不得什么奇事。

可奇就奇在,那牛茆竟然像是被下了蛊似的,不撞南墙不回头,又来吴家提了一次亲,这次关慧知彻底的恼了,大打出手。

两人咋街上打了一日,虽然关慧知略显下风,却也能够在牛茆手底下走上千八百回合。

这一站打得那叫天地变色,日月无光。

吴将军周围方圆几里的树,都叫他们两个秃噜完了。

这一架打下来,亲事自然又没有结成。

牛茆同关慧知的名头响彻京城。

所有人都知晓,牛家有了新主人,亦有更多得人,从此见了关慧知便绕道走。

你说为啥?牛茆是谁,那是征战沙场的将军,人家是官,不能随便打人。

可关慧知是谁?她是成日里在街上瞎逛晃荡的恶霸郡主……她说打人,就打人!

以前只当她是吹牛,可今日一战,谁还不知道她巾帼不让须眉,乃是一等一的能打?

就在这第三日早朝,依旧是那句听了就瞌睡的,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正在这个时候,人群的后头,站出了一个身影,“御史台柴祐琛有事启奏。”

站在前列的人,一个哆嗦,纷纷互相看了起来。

柴毒嘴自打搞垮了漆家,已经很久没有跳出来过了,他们过了个安生的好年,还当是天下太平了。

今儿个明明阳光灿烂的,怎么一个个的,却觉得周身发寒呢?

就连高台上的官家,都缩了缩脖子,弱弱地问道,“柴少卿要参谁呀?”

第473章逆转

柴祐琛拱了拱手,“臣参扈国公牛格,通敌叛国。”

那四个字一出,便是王相公,都惊讶的挑了挑眉。

站在他身后的一个中年男子,拽了拽他的衣袖,轻轻的唤了一声,“大人……”

王相公微微的摇了摇头。

那中年男子一见,神色莫名的看向了柴祐琛。

柴祐琛娶谢氏女的时候,他们新党之人,恨不得个个都去道贺。

谢景衣的父亲乃是王相公的门生,柴祐琛娶了谢家女,那边是新党之人了。

姓柴的是谁?那是天子心腹。

任由平日里官家管这个叫爱卿,管那个的叫贤公的。

这些哪里比得过穿开裆裤的情谊,比得过契兄弟吹的枕头风?

可不想,柴祐琛这个人独得很,不管做什么,都从来不跟新党通气。

之前还算好,可最近越来越疯了!

姓柴得打了漆家,后族疯狂报复新党,他们损兵折将,还没有喘过气来。

这厮又开始捅牛家的马蜂窝了。

牛家可是掌了兵权的,若是没有完全之策,便开始咣咣咣得砸,给人砸得狗急跳墙,起兵谋反可如何是好?

王相公如此惊讶,可见这事儿,柴祐琛压根儿没有跟他提前说过!

那人想着,又盯着柴祐琛看了起来,若是眼神有温度,他能够把柴祐琛的袍子给烧着了。

然而,柴祐琛压根儿没有给他一点眼神,连眼睫毛都没有朝向他。

就是这样!

那人深吸了一口气,比怼人还让人愤怒的无视。

官家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他生得瘦弱,努力张开眼睛的时候,有点像吃了一半的龙眼。

“通敌叛国?柴少卿,这种话可不能随便说”

,官家温柔的说道。

不等柴祐琛开口,那牛老将军便已经跳了出来,“你们这些狗屁倒灶的御史,就是吃饱了撑得慌!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老夫身上的军功,都是一刀一枪,拿命换来的。”

“我的几个儿子,都为大陈战死沙场!

我们牛家,不说一门忠烈,那也个个都是忠心耿耿的好汉!

你这书呆子,吃饱了没事儿,张嘴就来通敌叛国!”

“官家,这等妖言惑众之人,当治罪才是!

不然的话,叫我们这些镇守边关之人,如何能够安心的为国效命,以血肉之躯来抵挡敌寇?你以为,都给你们这些弱鸡似的,靠嘴吃饭。”

柴祐琛淡淡的瞥了一眼牛老将军,“扈国公说话,一直都像猴一样上蹿下跳,唾沫横飞的么?我才说了四个字,你便说了一箩筐,也不知道是谁妖言惑众?”

“嗯,我打小儿就是靠嘴吃饭,扈国公难不成拿臀吃饭?”

扈国公一听,脸若关公,“黄口小儿,凭你也敢?”

他说着,袖子一撸,就要出手,却被牛茆给拉住了,“阿爷,淡定些,我打不过他。”

扈国公一梗,愤愤的甩了甩袖子,废物子孙。

柴祐琛看了一眼牛茆,“信口开河这种事,扈国公乃是个中高手,十分老道。

我这等黄口小儿,自然是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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