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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景吾爽快点头。

“这么爽快?”

简清错愕地看着他,“该不会事后反悔吧?”

“难道爷在你这么没信用度?”

他扯唇,邪肆一笑。

她点了点头,“确实挺没信用度。”

“乖宝,我等不及了。”

他的大手摩挲在她的光滑的背脊,低沉的声音愈发沙哑。

“……”

简清哼唧了一声,也不挣扎了。

她一配合,权景吾轻松便将兔子装给她套上。

没一会儿,拉链拉上,毛茸茸的兔子装便稳妥地穿在简清身上。

权景吾伸手将帽子顺便给她拉上,长长的兔子耳朵垂耸在两旁,配上她精致的面容,简直萌到犯规。

简清对上他的紫眸,看着他眸间倒映着她的模样,撇了撇嘴。

额……真是恶趣味。

“满意了吧。”

她拉下帽子,便要将兔子装换掉。

权景吾握住她的手,用力一拽。

天旋地转,简清抬眸时,男人精壮的身躯便覆了上来。

“小景,你……”

她刚刚开口,男人火热的薄唇便封住她的唇。

他的攻势来势汹汹,霸道而猛烈。

衣衫渐落,旖旎的气氛在房间里蔓延。

大灰狼吃小白兔,景爷身体力行地实践,那叫一个彻底。

……

警局门外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豪车停在树下。

车门推开,安蓉带着墨镜,手上挎着包,一副豪门贵太风范。

她绕到车门的另一边,伸手扶出车里的人。

“妈,慢点。”

周琴下车,抬头看到不远处的警局,眼底闪过一抹伤痛。

“妈,走吧。”

安蓉扶着她,说道。

两人一走进警局,立马引来其他人的注意。

来之前,安蓉已经通好关系了,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带着她们走向监狱里去。

走廊静得诡异,空气透着一股阴湿。

“到了,时间有限。”

男人提醒道。

安蓉抬着下巴,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男人走到不远处站着,给她们留下谈话的空间。

因为安曼浑身是伤,而且被指控买凶杀人,她暂时被单独安置在一个牢房里。

钢铁材料的单人床,不知道使用了多久,床脚都有些生锈,安曼闭着双眼躺在床上,身上到处都是绑着绷带,看起来颇为凄凉。

“阿曼,阿曼……。”

周琴走上前,双手抓着栏杆,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儿,眼泪控制不住往下掉。

安蓉也是第一次看到自家姐姐如此落魄的模样,皱了皱眉,心底更是对简清愈发怨恨。

似乎是听到周琴的呼喊,安曼费力地睁开眼皮子,轻轻一动,拉扯到身上的伤口,不由痛得倒吸一口气。

她忍着痛,坐起身,发现双手铐着手铐时,脸上闪过一抹绝望。

“阿曼,妈来了,你的伤怎么样了?”

周琴见她呆愣坐着,拔高了声音问道。

安曼抬头,看到隔着栏杆外的人时,脸上闪过一抹喜色。

“妈,阿蓉。”

她蹬开被子,动作费力地下床,稍稍一用力,便拉扯到腿上的伤口,白色的绷带瞬间被血染红。

“嘶——”

她吃痛地皱着脸,一瘸一拐地走了过去。

周琴将手伸进栏杆的空缝里,安曼伸手握住她的手,双眼不由一红。

“妈!”

“阿曼,你放心,妈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来的,你好好养伤。”

周琴声音哽咽地安慰道。

“妈,谢谢你。”

安曼掩下眼底的泪光,哑声道。

其实她们不说,她心底很清楚,这次她想出了这个牢房,希望渺茫。

简清那小贱人,铁了心让她坐牢的。

“姐,你怎么那么冲动。”

安蓉叹了口气,说道。

虽然她也很看不惯简清,但雇佣杀手去杀她这种做法实在是太过冒险了,更何况简清那死丫头现在有权景吾那座大靠山,贸然动她,绝对不是件好事。

在她印象里,她姐一向都比她要冷静理智,这次怎么就干出这么冲动的事情来。

安曼眼底一暗,“简清那个贱人毁了我的家庭还有承儿,凭什么她就能逍遥自在地活着。”

“姐,实话告诉你吧,爷爷说了,谁都不能插手你这件事,爸和二哥也没办法。”

安蓉有些支支吾吾地说道。

闻言,安曼双手无力垂下,眼底的希冀逐渐黯淡。

她早该想到的不是吗?

爷爷一向偏心简清,他又怎么会帮她。

而她的父亲,恐怕更看重的是安家的名誉和面子吧。

“阿曼,你耐心等等,现在外面不少人都盯着我们安家,等这阵子风头过去了,妈一定让你爸把你救出来。”

周琴安慰道。

安曼自嘲一笑,“妈,你不用安慰我了,如果简清不主动撤诉,她死咬着我,就算是爸也没有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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