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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还是一贯的随意,自从上次让宫中最好的巧匠做了十个形状颜色各异的大发卡,我彻底与精致发髻说拜拜。
再说了,没有侍女给我挽髻,我也整不出个什么名堂来。
他仍旧一身黑衣,我觉得他走路的时候脚是不着地的,因此常常给我飘着的感觉。
我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在桌边坐下。
没有内侍在一旁伺候,他舀了一碗粥给我,竟是紫色的。
我一愣:“怎么是紫色的。
”我尝了一口,味道倒是香浓。
“这粥里加了天香,排毒的。
”排毒不假,可是听在我耳里是以为昨日中的是毒,其实,真正是用来清蛊毒的。
“昨日中的是什么毒啊?”我好奇地问,仿佛昨天病倒的那个根本不是自己。
“谁下的蛊?”他不答反问。
“呃…你是指哪个蛊。
”我尴尬一笑。
“相随,你怎么会中了此蛊?”
“哦?那这蛊虫是给谁用的?”我一下来了兴致。
他倒是好,夹起一个小酥包,细嚼慢咽:“江湖上有一个门派,专收女子。
”
“是不是峨眉派啊?”我插嘴道。
“姚山派,欲进此派,必先种下一蛊,名曰相随。
”从此,断绝红尘。
“真的不外传?可是下蛊之人说它又名寡妇蛊。
”“此蛊是落秦父亲所炼,绝不会外传的。
”我是不是又被骗了?!
“那二哥他可有解蛊之法?”我带着点希望。
墨浅吟却只是摇摇头。
算了算了,老天注定我要活成圣女了!
“回去再休息一会儿,晚上我再过来。
”“恩。
”我还吃着,他已经离开了,估计是去御书房了。
我与墨浅吟之间那点暧昧已经不言而喻了,相对我们之间的心照不宣,旁人瞧着就觉得不同了,不少内侍的阳奉阴违着实吓了我一跳。
今日是墨浅吟第一次来我殿里用膳,殿里的那些从金银宫跟过来的,常年不怎么见得到王的墨奴,一个个吓得腿脚发软,看来墨浅吟还真是威名远播啊。
膳后,墨浅吟也没有急着走,而是拿了一件大氅给我披上,就拉着我出了殿门。
我很明显地听见殿里一股子舒气声,这群家伙该怎么谢我?
他的手温热,在这样的冬天拉着甚是舒服,可是,怎么可以平白无故地给他吃了豆腐呢!
“王上,我们去哪?”我挣扎一番,却是徒劳。
“屋顶。
”他声音还是冷冷的,除了牵我手让我觉得不一样,基本和第一次见我的反应是一样的。
脚一离地,人已经稳稳地坐在未屠殿的屋顶上。
今夜月色袅袅,星空璀璨,真是良宵啊。
我努力地找着北斗七星。
“路儿。
”他看着我,瞬间被他漆黑到分不出瞳孔的眼睛所迷惑。
“啊?”我无意识地回答。
“你会不会一直在?”这算什么问题?我看着他没有回答。
不过,狠角儿就是狠角儿,突如其来的一个拥抱,伴着一股奇香扑面而来。
“会不会一直在?在我身边?”
这状况,脑中突然一片空白…
会不会?自然是不会啦。
我的命还不足一年了,可是,拒绝的结果肯定也是我承担不起的。
满脑子废话乱飘,他突然推开我一些,抓着我的肩膀,盯着我的眼睛:“会不会?”
我惊奇地发现他的眼睛染上了红色,且有愈浓的征兆。
“…”我挣扎着怎么开口,果然眸色加深了,成了酒红色。
原来竟是生气指数。
“会,会,一定会。
”我讪笑。
那厮又把头埋进我的颈窝。
我有些痒,缩缩脖子,他却出人意料地用笔尖蹭了噌。
我发现他呼吸很浅,而且…次数极少。
更恐怖的是他的心跳,慢的好像随时会停下来。
所以,我又一次总结,真是个怪胎!
冷死我了,即使现在躺在温暖的被窝里,我还是下意识地觉得冷。
墨浅吟这人,抱着我吹了一个晚上的冷风,真是折磨。
他昨天,没吃错药吧?向我讨要承诺么?我们两人的关有发展得那么快!已经到了山盟海誓的地步了?没吧…
我真的长了一张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讨喜脸么?不会啊,照镜子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脸太过倨傲,清高胜于出尘。
不过,要凑活着过的话,墨浅吟的确比白承风好,他三宫六院都没造齐,更别提老婆了,就算封个美人的,我也是后宫之主了。
马上给自己一个耳刮子,胡思乱想个什么劲!
他那是一时抽风,我倒好,真真是饱暖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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