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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头,“秋碧楼”三个金灿灿的大字闪闪发光。

“走吧。

”这会儿还不老实,照样拉着我的手,只是将它们藏在宽敞的衣袖下,不易看见罢了。

一进大厅,怎么这么热闹啊?“怎么这‘秋碧楼’的生意这么好啊。

”我这语气,一片艳羡之色。

白承风轻轻地敲敲我额头:“今日是‘秋碧楼’三大头牌摘星卖身之日。

”“摘星?”那个在崖边哭泣的女子?

她是因为今日之事才哭得那么伤心的嘛?或者心有所属对方却赎不了她的身?电视剧里常有的狗血桥段一一在我脑海里过了一遍。

鸨母极度热情地将我们领上二层的一个豪华包间,还满脸谄媚地说有事随叫随到。

我趴在窗户上,探身向下看去,却被白承风伸手扯了回来。

“要是再往前探身,可要就掉下去了。

”满腔戏谑。

他倒好,倒了两杯茶,其中一杯推着我面前,我现在哪有空喝茶,无奈他一句:“这就是前阵子又诗嚷嚷着要喝的奶茶,是按又诗给的方子做得,又诗不妨喝喝看。

奶茶?对了,可不是前几日我一边喝着“金碧”,一边抱怨怎么这么难喝啊,不是说是极品贡茶吗?

白承风盯着我愁眉苦脸的样子,淡淡地问道:“又诗想喝什么?”“奶茶。

”“哦?说说看。

”我转念一想,皇宫里有这么多御厨,弄个奶茶绝对没问题吧。

于是,便有了今天桌上的这一杯奶茶。

味道挺正的嘛,这个应该算是奶绿吧,我乐滋滋地想着。

突然,门外来人让我眼皮一跳,这不是南荣子桓兄弟吗?身边还跟着一个青衫男子,相貌周正,一副书生模样。

南荣子桓这家伙给我的感觉一向是很正人君子的,没想到他也会来逛窑子!

见我盯着大门看了老半天,白承风转头,见是南荣子桓,在看看我,我早就转过头来了:“看不出啊,这小子原来…”我嘿嘿一下,化去白承风脸上的阴霾。

他们也上了楼,竟然就在我们隔壁。

正在我胡思乱想着,楼下的舞女已经上场了,被围在中间的,怕就是摘星了。

今日的她,一袭红衣,头发挽起,只在青丝间插了一支海棠花,整个人显得清丽却又妩媚。

一曲终了,堂上一片叫好之声。

我冷笑一声,正真的好戏现在才开始吧。

果然,场下之人开始竞价。

底价三百两纹银。

一个样貌肥硕的男子出价三百五十两,然后一个老头喊道四百两。

经众人反反复复地抬价,摘星的身价已经涨到八百两。

突然,二层楼上传来竞价声:“一千两。

”众人均是吸了一口了气。

抬眼望去,正是我们隔壁那一间啊。

喊价之人好像是南荣子言。

似乎已经有人认出他们来了。

没人再出价了,不知是摄于这高价还是他们的权势。

突然楼下传来一声尖苛的女声,我循声望去,是一个身着紫衣裙装的娇俏女子。

她进门后二话不说一把揪住了摘星的头发,随即就是一个耳光,我这才反应过来。

起身匆匆跑下楼去。

将那女子一把推开。

那女子脚下一个不稳,险些摔去,幸好丫头扶了一把。

她抬起头冲我怒目而视:“哪来的疯婆子!

”好狂傲的口气。

我的火气噌地一下窜上来了。

“那你又是哪根葱啊?”

她一听,更加生气,瞪我一眼:“想管闲事也不颠颠自己的分量?!

”“我向来不管闲事的。

”我语气平平。

她几乎是用嚷的:“那你还不滚开?”“可我看这不是闲事啊。

”我侧目看了一眼沉默地坐在一边的摘星,不像那日在崖边哭得梨花带雨,只是异常沉静地坐着。

那女子也不理我,冲二层大吼一身:“董逢秋我知道你在这里,给我出来。

”语音未落,楼上已经奔下来三人,不正是南荣一众吗?“林彦芳,你这是做什么?”他的语气带着淡淡的责备,却不甚威严,很有些文弱书生的味道。

那被唤作彦芳的女子一怒,挥手就想去再给摘星几个刮子,那董逢秋已将摘星护在怀里。

这一出闹剧现在有愈演愈烈之势啊。

南荣子桓走过来,眼神莫名,看似是觉得我怎么会在此。

那女子狠狠地指着摘星:“你想让她进门,哼,不可能。

永远也不可能!

”她似是歇斯底里地喊道,“她只是一个下贱的青楼女子,凭什么和我共侍一夫?!

”她没来由地瞟了我一眼,“都是些下作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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