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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拥抱了她好久好久。

他懂她的怕,他母亲就是一个例子,活生生在她面前殒命,“耳朵……”

林斯义喊她,“别怕,你一辈子不好也没关系,你有不好的权利,不需要强行好起来,知道吗?”

她没有回复,除了哭,就是哭。

到天暗,林斯义才带着她回民宿。

回去后,吃了点东西。

关蓓蓓十分惊惧,问,“检查到绝症了?”

她以为是身体疾病,脸色几乎吓白。

“这段时间她一直失眠,我住过来才知道这竟然是她常态……是什么病吗?”

林斯义倦了,简单安抚她不是大问题,不要太担心。

然后,和鹏鹏打了个招呼,接着就上楼陪她躺着。

她晚饭没吃几口,好像因为知道自己病了,而肆无忌惮起来,再也不撑着,不高兴就是不高兴,不想理人就是不想理人,连儿子都不管。

林斯义把鹏鹏拜托给关蓓蓓带一晚。

自己回到楼上,洗了个澡再去抱她。

结果她还是劳碌命,他打开门就看到她拿吹风机在吹什么,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他换下来的内裤。

“怕你没得穿。”

她眼睛哭肿,此时不掉泪了,所以看人时有些不好意思,略垂着眸说话,声音沙哑又软软的,乖得很。

大概下午在车里那一场,让她想起来了,无颜见人。

林斯义站在门边笑了一会儿,把半吹干的布料从她手里抢下来,随便丢进旁边的洗衣机,和其他衣物塞在一起,“烘干了再穿。”

“可晚上你没得穿了。”

温尔低软说。

林斯义后搂住她腰,下颚磕进她颈窝里,说,“裸着睡,我不耍流氓。”

她在镜子里的脸发红,忽然又笑,声音清脆地,“你光屁股?鹏鹏都不光屁股。”

林斯义皱眉,严肃低喃:“真想打你。”

到底没舍得真打,搂着她,藏进被窝,细细抚慰。

第55章真相

抱着他,在他怀里,好好睡一觉。

第二天醒来就没事了。

毕竟她现在除了失眠,其他方面好像没什么大问题。

从小到大,她都是要强的人,秦羽说对了,完美主义者容易微笑抑郁,她不允许自己失败,每一道题,每一次和陌生人的见面,她都保持干劲,集中精神,她是强者,不允许在细节失败。

一直都这么过来了。

使自己忙忙碌碌,使自己成功。

“为什么招飞时,我过了三次心理测试,还会出心理问题?”

可悲,从前她再强悍,这几年哪怕使自己入睡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即使朝思夜想的男人正搂着她,密不透风般,还是入睡失败。

她感到焦虑,睁开眼睛时感觉两眼眶里都是泪,细细问他,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五年没搂过她的男人告诉她,她只是累了,身体部分机能停滞,造成局部的不协调,才出了一点点问题。

“这可不是一点点,病名老长。”

温尔说,“我当时都吓软了……”

甚至仍在怀疑,现在的他是不是真实的。

林斯义不知道说了什么,大概在安抚她。

温尔竟然就没听清,盯着眼前男人宽阔的胸怀,随着他低语时胸前的起伏,眸光低低高高变幻。

然后,伸手触摸他,在心脏的位置。

他顿住。

呼吸似乎一下停滞。

任由她抚摸着那处。

温尔觉得不过瘾,将脸埋进他心房位置,在里头用力蹭,“林斯义……林斯义……”

一边蹭,一边自言自语似的低语,“我想你……”

然后又哭,“你没有忘记我太好了……”

“那你之前不答应我?”

他苦笑。

温尔只当听不见,反正她生病了,生病就会得到特权,她之前所为都可以被解释为病情所致,甚至她现在还可以堂而皇之告诉他,“你等我是应该的……你必须要等我……不能忘了我……还得继续爱我……除了我你不会爱上任何人……我是你独一无二的耳朵……你非我不可这辈子……”

“好,好,我非你不可,没有你,我林斯义没办法活,这辈子就你了,嗯?”

他笑,翘起的唇角,在她额头上呢喃:“也幸好你回来了,我下边儿还能用,不然都怀疑不能人道了。”

“你没找过人吧?”

她严肃问。

“没有。”

“一次也没有?”

“我的左手算吗?”

“你刚才说你不能人道……”

“想着你就能了。”

温尔点点头,放心了,天知道那夜看到他和秦羽同住一屋,她想的是多么绝望,还好他没有让她失望,在天台上的花园喂了一夜蚊子,第二天她上楼收拾才看到外面有他睡过的痕迹。

此时,又莫名其妙遗憾,“那间房能看到民宿最美的景色,我专程留给你的,结果你给秦羽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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