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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显拿出珍藏的芙蓉酿,“我自己都舍不得喝。”

两亲家喝了几杯酒,韩克忠问:“亲家,你说萧国舅到底要干什么。”

章显美酒下肚,惬意微笑,“还能怎样?让都察院换主审官,换到他满意为止。”

不向着陆允,萧淙当然不会满意。

不向着陆允,萧淙不会善罢干休。

都察院换一个和萧淙一心的主审官员过来,那事情可就完全不同了。

韩克忠秉公执法,李大元随波逐流,都察院再来个和萧淙一心的人,案件会往对陆允有利的方向转化。

萧淙就是这么跋扈,仗势欺人,谁和他不对付,谁和陆允为敌,他就把谁拉下马。

韩克忠相信皇帝陛下没有下捉拿洪怀祖的旨意,可是大半天过去了,朝中并没有下一步的消息传出来。

也就是说,皇帝陛下没有拨乱反正。

这宫里有人就是不一样啊。

韩克忠的女儿、章显的大儿媳妇,亲自捧了托盘进来,摆上几件菜蔬。

“还是闺女知道心疼爹,这几样菜全是爹喜爱的。”

韩克忠大喜。

“明明是公爹喜爱的。”

章显不服气的嚷嚷。

章大奶奶抿嘴笑。

几个菜啊,喝成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明天见。

第31章

都察院右都御史洪怀祖,被下了大狱。

洪怀祖任刑部右侍郎期间,主审过多起大案要案。

其中包括宣威将军冀卫宏勾结北漠王族、叛国投敌案。

冀卫宏已被洪怀祖叛了死刑,全家流放琼州。

流放期间,死的死病的病,最后只剩下一个孙女,名叫冀不甘。

冀不甘出生的时候,因为是个女孩儿,父母并不重视她,乳名就叫大姐儿。

这么叫了足足十三年年,冀将军被诬告下狱,冀家遭难,一家之主被行刑,剩下的人披枷戴锁,被官兵驱赶上路。

父母在流放途中连丧两子,满心愤懑,为他们这一房硕果仅存的女儿,改名冀不甘。

他们不甘心。

因为有冀将军这位守边的英雄,冀家人一直丰衣足食,受人尊敬。

他们不甘心落到这一步,一千个不甘心,一万个不甘心。

冀不甘从小备受冷落,反倒养成了坚韧的性情。

不管流放途中有多苦,不管官兵如何凌虐,她坚强的活下来了。

就算冀家只剩下她一个人,就算像狗一样活着,她也咬牙忍了。

七皇子出生那年,皇帝欣喜不已,赦免了一批犯官家眷。

冀不甘自由了。

那一年,她十八岁。

身无分文的她,从遥远的琼州,一路上靠给人做短工换取衣食,靠着自己一双脚,花了五年的时间,才走回京城。

回到京城的第一件事,冀不甘到顺天府击鼓鸣冤。

冀将军是冤枉的,他精忠报国,没有勾结北漠王族。

真正投敌卖国、出卖齐军给北漠王族、导致齐军溃败损兵折将的,是奋威将军邹一鸣。

十年前的旧案了,而且洪怀祖是朝中大员,顺天府不想揽事,把诬告朝廷命官为由把冀不甘打了板子,驱逐出去。

本来这顿板子能把冀不甘打死。

但行刑的衙役怜悯冀不甘瘦小可怜,没忍心下狠手,冀不甘又一次死里逃生。

大雨如注,被赶出衙门的冀不甘在风雨中仰天痛哭。

这一幕被铁甲卫看到,仗义相助,收留了冀不甘。

一开始只是想帮一个可怜人,但冀不甘要告的人是洪怀祖,这就又不一样了。

萧淙亲自接见冀不甘,详细问明前因后果。

然后,萧淙带冀不甘再次去了顺天府,喊冤告状。

这一回顺天府不敢怠慢,把状子收下来,准备审案。

顺天府尹这个为难啊,一个是国舅爷,另一个是都察院的右都御史,朝中大员,真要传洪怀祖到案,这是要上报皇帝陛下的。

萧淙很讲义气,表示他可以代顺天府面见皇帝请旨,顺天府尹感激不尽。

萧淙在萧贵妃宫里见的皇帝。

他慷慨激昂把冀不甘的故事讲了讲,萧贵妃拍案叫好,恨不得立即见见这位冀姑娘。

七皇子眼泪汪汪,“这位姐姐好可怜,小七想帮帮她。”

萧淙请示要亲自拿人归案,皇帝犯不着和萧大将军过不去,也犯不着让七皇子失望,答应了。

答应过后,萧淙立即要走,皇帝才后知后觉的觉察到不对,“长迈,冀不甘所告何人?”

原来萧淙一直没说冀不甘告的是谁,一直拿狗官代替。

萧淙正气凛然,“不管是谁,也逃不开我大齐的国法!

陛下,臣不负所托,这便拿人去了!”

不给皇帝细问的机会,施展开轻功,人影不见。

皇帝隐隐有些后悔,但萧大将军罕见的对他表示赞赏,七皇子仰起小脸表达着对他的崇拜。

皇帝想收回旨意,哪里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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