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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楚玉不以为意,墨染替她回答道:“褚大人身体不舒服这次秋猎没来,明王去狩猎了。
再说了,大师说这话可要小声点,外人听到又要针对我们家公主了。”
少舍点点头:“嗯,小妮子教训的是。”
墨染一惊,忙的看了一眼刘楚玉:“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怎么敢……”
“逗你的,紧张什么。”
刘楚玉说完,外头就传来马蹄的声音,接着就是由远及近的敲锣打鼓声。
这声音是狩猎的人凯旋而归了,看这架势应当收获颇丰。
“公主,皇上请您过去。”
“是都通知了吗?”
楚玉淡淡道。
外头前来的宫女应道:“回公主话,是的,公主娘娘们,还有各家的小姐公子都派人通知了。”
“皇上可叫我了?”
少舍掀开营帐露出一张嫩白干净的脸问道。
宫女被突然冒出的少舍吓了一跳,但很快反应过来对着少舍行礼:“给卜算大人请安。
方才是有听宫人说起没找到您,想来也是请了的。”
“好,那公主我先去了。”
少舍点头,扭头对刘楚玉说道。
刘楚玉点了头,少舍便自行离开了。
那宫人从刘楚玉那里回去复命,向方才找少舍的宫人说了看到少舍的事情,说起少舍从刘楚玉帐中出来的时候忽然看到边上其他宫里来拿膳食的宫人,二人忙的住了嘴。
山阴公主的舌根可不是随便能嚼的。
“当真?”
彩蝶点点头:“方才宫里人去取膳食偶然听到的,千真万确。”
拓跋莞眯了眯眼,难怪那少舍连见都不见自己,原来是有着刘楚玉这一层关系。
她冷笑一声:“那本宫第一个拿来开刀的人就是他了。”
“但这少舍毕竟深得皇上信任,而且此人来路很奇怪,不容小觑。
奴婢瞧着悬的很。”
“什么悬的很,不过是会做些小玩意,故弄玄虚罢了。”
彩蝶听拓跋莞的话知晓她主意已定,已经改不了了,因此也没有再说什么。
这些日子拓跋莞为了得到刘子勋的宠爱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在刘子勋眼底是一副面孔,回到宫中又是一副。
连她现在都是战战兢兢的,生怕一个不小心惹她不悦。
“娘娘,外头都布置好了,人也都来了,可以请皇上入座了。”
拓跋莞收了心思:“知道了。”
说完看向彩蝶:“本宫记得那少舍除了会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心底还很善良慈悲呢,是不是?你找人盯着点,找机会寻个那侍卫的错处。”
彩蝶想了想,才明白拓跋莞的话。
少舍做的皂角在后宫妃嫔中传开了,好评如潮,各个都抢着去少舍宫里示好以求得到多一些类似的好东西,连林妃也去了。
后来拓跋莞也曾去到卜院,没想到她还是被拒之门外,拓跋莞当时便怒了给了拦下他的侍卫一巴掌,还准备打鞭子,这时候这少舍就出来了,还将几块晶莹剔透的非常漂亮的皂角送上。
“万一这一次少舍不管呢?”
“不管便不管,不过是一个侍卫的命罢了,与本宫何干?”
彩蝶顿了顿:“是。
奴婢这就去吩咐。”
一炷香后,此次参与秋猎的人除了明祁玉和那几个武将基本都已经落了座。
明祁玉等人也很快拿着手里的收获前来,他们将手里猎到的猎物仍在空地上,很明显肖蒙手底下的猎物最多,方才那些击鼓的人多半是为他喝彩。
“肖蒙干得不错,看来大家今晚的伙食有着落了,来人,赏。”
刘子勋笑道。
肖蒙上前拱手谢恩。
“皇上,本王虽然没有肖将军的多,可也猎到一只银狐狸。”
说着从地上将那还在动弹的狐狸拎了起来。
刘子勋看完点点头:“好,不愧是明王。”
“本宫粗俗,拿着银狐的皮也无用。”
他顿了顿看向右上方的刘楚玉:“不知公主可否赏脸收下呢?”
明祁玉双眼含笑望着她,一举一动皆是潇洒。
刘楚玉闻言嘴角缓缓勾起弧度,还未开口就听拓跋莞娇柔的声色:“皇上,臣妾也还没有见过银狐呢,虽然冒昧,可臣妾也想要。”
说完当着众人的面靠在刘子勋身上,又道:“山阴公主和明王可别笑话本宫。”
如少舍所说,陪同刘子勋坐在主座的人的确是拓跋莞,看来她对刘子勋着实下了一番功夫。
她不过这些时日没怎么关注拓跋莞,这拓跋莞就将刘子勋抓在手里了。
而这样八面玲珑的看上去很是聪慧的拓跋莞,是刘楚玉和明祁玉都没有见过的,二人默契的对视一眼,眼底又是亦有所思。
刘子勋虽不知道是什么改变了拓跋莞的想法,但不得不说这些日子这样的拓跋莞却是让他有些着迷。
而先前因为她和明祁玉的事本来还心有芥蒂,但现在今日拓跋莞的表现基本还是让他满意的。
刘子勋笑了笑:“这只银狐明王都已经送给王姐了,爱妃若喜欢,这几日朕让你专门给你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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