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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送走了所有宾客,苏父和外婆也安置妥当,苏绒累得只剩下半条命,趴在浴缸里就睡着了,模模糊糊间,刑湛似乎替她涂了沐浴露,冲洗完毕还擦干抱回床上。

苏绒舒服地蜷在她怀里,刑湛亲吻着她的额头,他的新娘…他的妻子…

作者有话要说:快结束啦~。

(≧▽≦)~啦啦啦

他的心疼

作者有话要说:快要完结啦,所以小虐一下,很小的啦~恩,明天就完结了…嘿嘿

苏绒的生活轨迹没有什么变化,苏父离开后,他们又搬回了小公寓,刑湛房子不少,苏绒却觉得房子小小的挺好,更何况已经住熟悉了。

“呐,喝了。

”刑湛将杯子递给苏绒,苏绒正抱着抱枕看得投入,伸手接过,眼睛还定定地看着电视屏幕。

杯子贴到唇上,刑湛将她的手拉住:“小心烫。

”苏绒嗅了嗅:“生姜红糖?”刑湛点头:“你也该来了,不总是肚子疼么?”那天他突然咨询妇女之友陆方淮,女人那个疼怎么办。

经验丰富的陆方淮笑得得意:“煎一煎生姜,再用红糖泡成茶,多少能缓解一点吧。

苏绒疼?”刑湛白他一眼:“你疼…”

苏绒脸刷地就红了,确实…该来了。

她一向比较准,只是这一次好像…迟了呢。

“哦。

”吹了吹,慢慢地喝下,不止是胃暖,似乎连心头也暖和起来。

“苏绒,我明天要出差。

”刑湛抱住苏绒坐下,陪着她看那些纠结得一塌糊涂的的台湾言情剧。

苏绒抬起头,眼睛眨啊眨的。

“是不是舍不得了?”刑湛笑着揉她的头发。

“小别胜新婚,我只是提醒你不要忘记带礼物。

”苏绒咧嘴笑,婚后这人越发的自恋了。

刑湛嘴角沉下来,幽幽的眸子看得苏绒发毛,突然就将她扑倒,小火燎原,苏绒在意乱情迷间不忘感叹,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何况刑湛还是小人中的翘楚!

第二天是周六,苏绒昨天一宿地折腾,十二点多还赖在床上,直到刑湛一通电话把她叫醒。

“还在睡?”刑湛听着苏绒慵懒沙哑的声音,心跳突地加快。

“困…”苏绒打了个哈欠,翻身闭上眼睛。

“记得吃中饭。

”刑湛提醒。

“恩。

”苏绒敷衍地哼哼两声,那可爱劲让刑湛生出了抱一抱的念头,可惜两人隔得太远。

苏绒一直迷迷糊糊的,一直拖到三点多才起来,边穿衣服,边问候那个折腾她到半夜,毫无节制的人,她最近的睡眠质量直线下降,总觉得睡不够。

刷牙的时候才刚刚来回了两下,突然难受地干呕起来。

苏绒很小就有慢性咽炎,恶心干呕算是常有,也就没多在意。

冰箱里是之前和刑湛一起逛超市买的菜,苏绒还奇怪怎么买这么多。

想要弄个蛋炒饭就过去了,可是昨天不是在家里吃的饭,所以一粒剩饭都没有。

老老实实地煮了饭,切番茄的时候又想到了刑湛,他最爱吃的番茄炒蛋。

苏绒拍拍脑门,有这么惦记么,相思成疾了都要。

锅子刚刚热上,苏绒闻着油烟气,突然又难受了,关了火趴在水池边干呕,一点东西都没吃,什么也吐不出来。

电话又响起来,苏绒好不容易克制住反胃的感觉,看着是又是刑湛的电话,平了平气,才接起来。

“我已经起来了。

”先发制人,声音听上去没有任何不适。

“恩,饿醒了?”刑湛果然很了解她…

“你喜欢水晶的大吊灯还是复古式的灯笼吊灯?”刑湛忽的就跳转到另一个问题。

“恩?吊灯?”苏绒抬头看了看客厅里的吊灯,很新很漂亮啊。

“我正在挑吊灯,想问问你的意见?”刑湛笑着问。

“挑吊灯干嘛?家里的又没坏没旧,不用换啊。

“乖,挑一个。

”刑湛像是哄骗,神秘兮兮的。

“水晶大吊灯,要紫色的。

”苏绒好奇心泛滥,奈何刑湛半点不露,最后她只得怏怏地挂了电话。

刑湛出差五天,大半周。

周末那天苏绒干呕的症状丝毫没有好转,时不时就来上一次,她猛地紧张起来…

戴了墨镜,围巾将鼻子一下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到附近的药店买了两只验孕棒。

药店老板很熟练,早就是见怪不怪的事,苏绒的保守劲儿一上来,就觉得尴尬…

研究了一下说明书,苏绒视死如归地拿着东西进了厕所。

折腾了半个小时,拿着两支都显示两道线的验孕棒愁眉苦脸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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