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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我去打开水,回到房间就没看到夫人了,问了其他人,他们也不知道夫人去了哪里!”

“查看监控了吗?”

“看了,夫人她自己走出的房间。”

“应该还在疗养院内,我现在和你一起去找!”

……

墨迟尉亲自到超市采购了食材,然后亲自下厨。

他调查过她的资料,自然也知道她喜欢吃什么。

做的菜,大部分是她喜欢吃的。

长方型餐桌上,摆满了精致可口的食物。

他从酒柜里拿出一瓶上好的红酒,摆上两只高脚杯。

准备好一切,他坐到沙发上,抽了根烟,缭绕的烟雾中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

六点半了。

她还没有回来。

利刃般的薄唇,紧抿成了一条直线。

大约又过一个小时,依旧没有听到任何她回来的动静。

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有。

上午她答应得好好的,会准时回来。

难道怕他会不顾她的意意,强行乱来?

线条凌厉的俊脸,微沉了下来。

其实他没有直接告诉她,今天除了是他们领证的日子,还是他生日。

结婚证她拿在手里看过,却没有注意到他的年月日。

只有不在乎,才会不注意吧!

墨迟尉拿着烟走到阳台,身子轻靠在栏杆上,他望着夜色中灯火璀璨的高楼大厦,漆黑的深眸越发显得冷寂无温。

凌晨十二点,新婚夜,生日,都已经过去。

他冷峻淡漠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轻嘲。

从阳台回到房间,他来到餐厅,将做好的菜,一盘盘倒入垃圾筒。

拿出手机,他沉着脸,主动拨打她电话。

电话一直响一直响,就在他以为无人接听时,那头的人终于接通了。

只是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时,他的脸色就像结了冰一样,冷得令人心悸。

第96章他是她老公

傅司宸一直呆在公寓里,他没有找人过来开锁,客厅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头。

他一根接一根的抽烟,整包烟抽完,他又从酒柜拿出酒不停地往喉咙灌。

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唐心颜憎恨以及厌恶他的眼神。

他扔掉手中的酒瓶,双手抱住脑袋,狠狠撕扯自己的头皮。

为什么他和唐心颜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似乎从唐雨柔频频出现他身边开始,他所听到的关于唐心颜的流言蜚语也是最先从唐雨柔嘴里传来的――

不不不,唐雨柔性子温柔婉转,善解人意,她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怎么会污蔑陷害她的妹妹?

傅司宸起身,仔细环顾打量了一下公寓。

他此刻才发现,唐心颜将家里布置得十分温馨。

卧室里,还有她倚在他怀里的肖像画。

这应该是她亲手画的吧!

画里的她和他,那般亲密,她望着他的眼神,像映在水里的月光,那般柔情、纯粹和爱恋。

傅司宸抚着欲裂的额头,颓废地跌坐到地上。

胸口,空荡荡的,好似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一点点流失掉。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传来。

电话响了许久,他才恍然回神。

不是他的手机响,而是唐心颜的。

到了客厅,他从她脱下来的外套里找到手机。

一个备注为‘他’的号码。

他是谁?

毫无疑问,肯定是个男人。

凌晨了,这个男人打电话来做什么?

唐心颜和他的关系,是不是不一般?

傅司宸的心,骤然紧揪起来。

他手指滑通接听键,声音沉沉的开口,“你好,我是唐心颜老公,她累了,正在睡觉,请问你找她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墨迟尉过了好几秒才出声,“你是她老公?”

傅司宸听到墨迟尉如同播音员般低沉醇雅的嗓音,他唇角紧绷,握在手机上的大手加重力度,“对,我是她老公,我们刚刚做完运动,请问你哪位,这么晚打电话找她干什么?”

随着他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头的人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傅司宸看着慢慢暗下去的手机屏幕,他嘴角勾起,冷冷地、嘲讽的笑。

他现在像什么?

不择手断的妒夫吗?

……

失踪不到二十四小时,警方不能立案。

唐心颜只能和春嫂以及疗养院工作人员一起寻找。

到了第二天早上,唐心颜找了每个母亲以前去过的地方,但是依旧没有看到她的踪影。

她急得快疯掉了,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

如果再找不到母亲,她可能自己会先倒下。

好在,她再次跟疗养院打电话时,春婶说母亲已经回去了。

匆匆赶到疗养院,看到母亲平安回来后,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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