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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明就连保镖也没在里面!

簌簌看着主人家指着的那个屋子,快速走过去。

陆离不知道夫人为什么坚持觉得这件事有问题。

他匆匆跟在夫人后面跑到书房。

门从里面锁着。

簌簌吩咐陆离:“踹开它。”

夫人的命令,陆离毫不犹豫就去执行。

只一脚就把门给踢开了。

簌簌冲进屋的时候。

屋内两个人正凑在一起看一个地图。

穆江霖唇角紧抿正思索着,听到门响下意识抬眼看过来,诧异:“你怎么来了?好些了吗?”

簌簌咽了咽口水:“我想跳舞,就来找你了。”

穆江霖笑着侧头和身边的约翰说:“她是――”

在他说话的时候。

约翰突然把手放在了口袋里。

穆江霖没察觉异常,继续道:“……我太太。”

就在穆江霖说最后三个字的时候。

簌簌突然冲上前去,用尽平生最大的力气,一把推开了穆江霖。

与此同时,一把尖锐的刀子猛地刺进了她的身体。

鲜血一下子迸了出来,溅了桌子椅子和墙壁地面上,鲜红一大片。

素来沉稳冷静的穆江霖,在这一刻一下子愣住了,傻傻地呆站着似是不敢接受眼前的现世。

陆离喊了声“夫人”

,上前一脚踹开了约翰,抬手几拳揍过去,把他打得鼻歪嘴裂,牙齿混着浓血往外落。

穆江霖这才从巨大的无法接受的悲痛中回过神来。

他哀嚎一声“簌簌”

,抱住鲜血直流的妻子,疯了一样冲出门去。

第44章

刀刺入的这一刻,簌簌无比后悔当时自己的决定。

剧痛袭来的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还能想到其他的事情。

……如果穆江霖那时候说留家里陪她不来参加宴会了,如果她任性一点答应他的话,是不是就没那么多事了?

可人生哪里来的那么多的如果。

她那时候就是忽然懂事了一下,造成了这样的后果。

后悔也已经晚了。

簌簌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

她想,穆江霖现在一定很担心她吧。

这是簌簌浮现在脑海中最后的想法。

然后刀口处的剧烈疼痛使她脑中空白一片,彻底晕了过去。

……

手术室的灯照在脸上。

她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空中一样。

什么都看不清楚,只一个模糊的大概轮廓。

有床的轮廓,有人影,还有桌子。

手术刀具那些是瞧不清的,仅有些反光的亮度。

簌簌觉得自己好像在这个世界里被隔离开了。

那些活生生的人和他们周围的一切,是一个次元。

而漂浮的她,是另一个次元。

互相不干扰,互相不融合。

簌簌只记得自己的名字了。

却忘记了其他的一切。

她很想知道自己是谁,来这里做什么的。

怎么才能融入那些人的世界。

但是她飘了很久,一切都还没有答案。

·

秋高气爽。

这天阳光明媚,太阳的刺眼亮光照射在花园洋房上,把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尤其耀眼。

陆离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看着医生从房子里出来了,他才快步走了进去。

叫住一个佣人:“刘婶……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

刘婶撇眼看一眼卧房的方向,忍不住叹了口气:“医生给夫人打上针了。

都统还在守着。

你进去的时候,小心点。

都统心情不太好。”

“嗯。”

陆离点点头。

都统心情不好,他是知道的。

自从夫人出事以来,都统的心情就没有好过。

夫人的伤口倒是没事了,已经愈合。

可是自从那天昏迷以来,夫人就再也没有醒来。

只身体机能一切无恙。

人不吃东西是不行的。

每天刘婶都会做了好吃的端过去给都统。

然后都统试着喂给夫人。

但是一次都没成功过。

好在西医那边有什么可以注射的营养的药,通过静脉注射可以输送到人体里,夫人这才能够保持无恙。

静脉注射这个东西,寻常人是用不上的。

价格也极其昂贵。

一般只危重病人才用。

可是夫人这个状况,醒又醒不过来,说危重好像也差不多了?

只不过‘危重’这个词,谁也不敢在都统跟前提起。

都统坚持说,夫人只是暂时睡着了,等到哪天不经意的时候就会忽然醒来。

别说都统坚持如此了。

就连陆离有时候,也会觉得夫人仿佛没事一样,脸色红润,瞧着跟下一刻就能苏醒似的。

陆离敲敲门。

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进来”

后,他才推门缓步进入。

屋内窗帘拉开,明亮的阳光透窗而入,把室内照得很亮堂。

穆江霖穿着便服坐在床边,正拿着湿毛巾给床上的人轻轻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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