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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我大惑不解,“你不愿意去吗?”
“不是,”沈钦言道,“自然要去的,我只是有些意外。
”
“可是许真姐说,又不是外人。
”
沈钦言点头,“的确不是外人。
”
我好奇地看着他。
他放下手里的工作,牵着我在沙发上坐下,向我娓娓道来,“我离家出走后,在外面流浪了一阵子,后来到了静海市。
那段时间我做过许多工作,比如在一个小乐队做吉他手,在剧团打工,后来终于得到了一份比较稳定的工作,在一家饭店当服务生。
这段你都知道了。
我就是那时候认识她的,她跟我一样,也在那家餐厅当服务生。
”
我凝神听着,沈钦言的台词功底很好,因此说起过往的故事,让人身临其境。
“她那时候大四,父亲刚刚去世,不得不自己挣最后一年的学费,而我也是为钱所苦,在某些方面,我们很有共同语言。
后来,我才知道她家庭情况相当复杂,和我一样。
大概我们这样有着相似成长背景的人很有共同语言,所以我和她变得熟悉起来。
她的妈妈,是位相当著名的导演,虽然这几年因为身体不好也已经隐退,但在当时,在电影圈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机缘巧合之下,许真把我引荐给她的妈妈,我有幸成为演员。
她帮我良多。
”
“原来如此。
”我恍然大悟地点头,“这样说来,她算是你的幸运星了?”
“对,可以这么说。
后来没过多久,我记得是她大四毕业后没多久,她就和顾持钧结了婚,去了瑞士,这十多年几乎没有再回国。
当年她离开得很仓促,后来也差不多没有再联系。
这么算,她今年应该是第一次回来。
”
我总算理清了当年事情的前后关系,很满足地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那我们要送一份大大的礼物给许真姐的女儿才是!
只是到底送什么呢?”
沈钦言“嗯”了一声,问我:“你五岁时最想得到的礼物是什么?”
“电脑。
”
沈钦言面无表情,“说一个稍微正常的。
”
谁说他不会开玩笑的,他讲起冷笑话的时候功力可不浅。
他面无表情地在答案上打了个叉。
我不满地嘟嘴,“你说我不正常吗?”
他笑起来,“岂敢?不过,世界上不是每个小女孩都有你的才华。
我看送个布偶好了。
”
“这样就行了吗?”
“足够了,”他说,“送礼不在乎轻重,心意到了就可以了。
”
第十九章有关遗憾,有关爱
之前我只见过沈钦言和顾持钧在片场的互动,那时候他们只说和电影有关的话题,比如对台词。
私下的交流我一次也没见过,以至于我以为他们是陌生人。
虽然答应了许真去参加她女儿的生日宴,但接下来的一周我才知道自己预计错误。
我被临时派去出差了一周,去处是我的母校。
这次出差我跟我的导师讨论WNSP协议一个重大问题,并且得到了机会去使用Star超级计算机。
我关于WNSP的协议在实际操作中遇到了不少问题,一时半会难以解决,特别要向老师求助。
WNSP协议虽然是我的点子,但有几个细节是我在导师的指导之下写出来的。
但我还是担心大哥,在机场的时候我向大哥通报了我要出国,又顺口问了他和姚瑶的情况。
大哥说他们已经和好了,我才放下心来。
在国外时我和国内的联系不多,我的时间分外宝贵。
我每天待在计算机实验室,争分夺秒地测试,终于提前了两天返家。
我基本没睡,倒是在回程的飞机上饱睡了一场。
沈钦言来机场接我,一路上我都在睡,连什么时候回到家的都不知道——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正在沈钦言家的客房,身上还是昨天的打扮,衣服皱巴巴的,头发乱糟糟宛如鸡窝,还带着一股飞机上的空调味道。
这样子真是难看死了,不知道他会不会嫌弃我。
我瞪他,“昨晚怎么不叫醒我?”
“看你太累了,”沈钦言十分淡定,“我不是第一次看到你睡觉的样子了。
”
我愣了一秒后发现他在拿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事情打趣我,恨不得拿枕头砸他。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回家去换衣服,然后过来吃早饭,我们再去许真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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