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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
那你父母一定非常细心。
”
“是啊。
工作性质决定的。
”
回到客厅吃饭,电视里正放着新闻。
几分钟内,居然没有听到一个让人觉得愉快些的新闻。
不是天灾就是人祸,就算天灾大部分也是人祸所致。
姜洛生的父亲姜长源对国内外新闻很关注,每一条都很留心,看问题也准确深远,对新闻作出的评论很有远见。
徐晴在一旁听着,觉得颇受启发。
正说到国际形势时,徐晴忽然听到新闻里提到一个熟悉的名字,惊讶之下,刷的回头,筷子也来不及放下,夹着的菜一下子落到碗里。
紧接着就是关于这次调任的一些说明和专家的分析。
“怎么了?”
姜洛生推一推徐晴,徐晴惊魂未定的转身,意料外的发觉一桌子人都惊讶的看着自己,蓦然意识到失态,于是脸刷一下绯红。
“没事。
看到新闻有些奇怪而已。
”
几个人不再问,姜长源也的注意力也被吸引到新闻中,也是很惊奇费解的样子,“怎么事先一点消息也没有?这次任命到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太意外了。
”
姜洛生眼睛扫过屏幕,笑着点头:“新上任的部长倒是相当年轻。
不过看起来总有些眼熟。
”
姜长源瞪一眼儿子:“当然眼熟。
以前省里的新闻你从来没有看过么?既年轻又有为,确实做了不少实事。
”
“不,我不是说的这个……”
徐晴埋头吃饭,难怪郑捷捷许久也没有给她来信了,或许正在忙家里的事吧。
晚上姜洛生送徐晴回家时,提到这件事,笑着问了句“怎么刚才那么吃惊”,徐晴也没存心瞒他,将原委说了。
姜洛生听罢先吓一跳,然后气息很快恢复,感慨远大于惊奇,连说了好几个“郑捷捷实在难得。
”
“不怪我瞒你许久?”
“怪什么?怪你么?”姜洛生笑着摇头,“她是你的朋友,不是我的,我不需要知道那么多;再说,朋友就是朋友,无干身世家境的。
”
徐晴挽住他一只胳膊,整个人靠上去。
姜洛生身上始终有一种清淡且独特的味道,闻起来清爽干净,有点像温暖阳光的味道。
尤其是在寂静的晚上,那种气息更明显。
良久开口:“看完外婆,我就先回学校了。
”
“好。
”
“你不怪我?”
“怎么会,我家毕竟是我家,你觉得拘束,也是难免。
”
沉默着走了一段路,徐晴复言,“不知道为什么,起初我害怕回家里去,害怕一开门就见到一片空寂……不过现在不一样,我却盼望回去。
一年多来,外婆竟从不曾入梦。
我其实并不贪心,哪怕能做一个梦也好……”
“那也说明她走时非常安心。
”
“有时觉得,和外婆相依为命的日子好像是上一世的,一切恍如隔世般……倘若能够再活一次……”
姜洛生胸口一阵发凉,他摸到徐晴的手,纳入手心,塞到自己外衣兜里。
“你我都是学理的,都应该知道,时光怎能从来。
还是现在的时间最要紧。
”
大三下学期的课程格外多,许多人开始准备考研或者出国,见到系里的同学忙碌筹备的样子,徐晴感到一片茫然。
她的成绩直升研究生一定没有问题,可有老师同学纷纷劝她出国念书,说在国内太可惜。
问姜洛生如何办,他淡淡笑着说“随便你决定”,徐晴感觉气馁,赌气说:“建筑系学制五年,你还暂时不必担心。
到时候轮到你,难道也是这样没主意。
”
姜洛生目光深邃,却不言。
于是不欢而散。
把抱怨递给郑捷捷,得到的答复只有几行字“你这个笨蛋。
他怕你离开,又怕耽误你前途,让你心有不甘,所以不敢轻易发表意见。
”
徐晴大悟。
短时间内不再提这个问题。
姜洛生也跟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一个不问,一个不说。
郑捷捷训斥她说:我从不知道你这样会做戏的,明明吃着苦果子偏偏还笑。
有什么事摊到桌面上说岂不是利索得多?
徐晴反问:当时你我何尝不是如此呢。
徐晴自不知道郑捷捷在屏幕那边愣神许久,反正她看到的是郑捷捷痛心疾首的说:今非昔比,今非昔比啊。
能有什么不一样。
徐晴默笑:你跟他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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