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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缇也为这样的美人震惊不已,“呃,怎么形容呢……秉绝世姿容,具稀世俊美……居然真有这样的人。
”
“是啊!
”杨明菲眼睛还有点发直,“她跟香香公主一族的吧!
香香公主想必就这个样子吧!
不,也许还不如!
啊,北疆真是个好地方,昌河也是。
真是不虚此行啊。
”
孟缇深以为然,但还能克制情绪,拍了拍她的肩,“好了,我们过去坐吧。
”
远看是美人,走近了看更是美得人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孟缇第一次见到真的可以用“肤色如玉”来形容,偏偏是在北疆这样的地方长出来,真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杨明菲捅了捅她:“比你的皮肤都好,你还是南方人呢,让我说你什么好!
”
孟缇失笑,“显然,人家是基因问题,有一种人是没办法跟她比美的。
”
两人忍住对美人的惊愕和赞叹,把礼物送上去。
祝明客气了一番,但还是收下了,介绍,这位美女是他的妻子,比他小了五六岁的样子,如她们所见,少数民族的人,和普通的汉族人的确不一样,因此颇具迷惑性。
阿纳不然容貌美丽,就像每一个当地人一样,相当好客,拉着两人坐下。
她的汉语发音不太准,但很流利,交谈没有问题。
阿纳声音柔美,“你们从很远的地方来吧,真是辛苦了。
”
是几千公里的地方来,差不多从中国地图版图上的最东穿到了最西。
孟缇简要地说了说这一路的行程,杨明菲又在美人鼓励的视线,渲染了一路上的车转周转。
阿纳听得很吃惊,“这么远啊,我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哈格尔了。
”
除了祝明,站着烤肉的其他两个人都是阿纳的兄长,姓哈斯木,哈斯木大哥熟练地穿着羊肉,兴致勃勃说着自己的见闻,“平市我几年前去过,真不愧是大城市,楼房都很高,街道很宽,人很多很多。
从城市这头到那头要好几个小时。
对了,我还去过那个,那个什么塔来着……”
杨明菲立刻补充:“电视塔。
”
“是那里。
”哈斯木大哥点头,“很高,真是很漂亮啊。
”
孟缇看着众人熟练的动作,在脑子里勾勒了一下那个被自己抛在身后几千公里的城市,一点真实感都寻不到。
盆子的羊肉用细细的红柳木穿成长串,肉色红润新鲜,还带着血丝的纹路,撒上一点盐,辣子面,就放在铁架子上烤。
羊肉缭绕着丝丝白烟,烤出来的油是金色的,一滴滴往木炭上滴,香味立刻就飘出来了。
孟缇一辈子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烤肉,她接过阿纳递来的扦子咬了一口羊肉片,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怎么会这么好吃!
味道太美好了!
比起来,内地的羊肉膻味要重一些。
”
“这些羊都是天然放牧吃草长大的,和内地的不一样,”祝明哈哈大笑,“显然你们吃的都不是正宗的。
”
杨明菲一手一串羊肉,吃得不亦乐乎,举起拇指大赞:“不愧是西域之地!
”
除了烤肉,很快阿纳又从屋子里端出一叠羊肉饼,咬上一口,满口异香。
杨明菲连吃掉三块后,哀叹起来:“我觉得我在北疆这一年,一定会长成大胖子,东西实在太好吃了。
”
“长胖也没什么不好的。
”
阿纳也点头说:“孟缇,你太瘦了。
”
“她以前没这么瘦的,就这一两个星期,整个人脱水一样瘦下去,”杨明菲给她夹了块饼,批评她,“主要是你,看看你,这才毕业几天,瘦得跟什么一样。
在火车上也不吃东西。
要让熙如知道,又要对我大呼小叫,说我虐待你了。
”
孟缇失笑,狠咬一口羊肉饼:“放心吧,那是之前了。
”
吃饭总是要说话的,六个人一边吃一边闲聊,作为对本地完全不熟悉的人也慢慢了解到,这个小镇的周围不仅仅是连绵的戈壁沙滩。
往北走的摩勒山下方有着大片的滑雪场和赛马场;朝南行六十公里处有个传说东的温泉县;显然,城外的大片葡萄园是少不了的,现在正是葡萄成熟的日子,卡车每天都会运走数十吨葡萄;朝东走则是占地是若干平方公里的油菜花田,每到初春,千万朵金色小花齐放,铺成满地黄金。
祝明说:“所以,咱们昌河虽然偏僻,但景色是不错的。
虽然只待一年,你们可以好好玩一下,以后未必有机会再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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