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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所以你拒绝了我的?”

“我那时候还跟你不熟,江凡。”

……

对方点头没说话,开始观察田母。

她作为心理学专业的学生,很容易就可以看出来一个人的行为。

这一切像是提前安排好的,只不过她还在按照这条路走下去。

“你当时没发现她很奇怪吗?”

“奇怪吗?”

算了,她到现在都是糊涂的。

就田孟可而言,母亲是个很好的人,不过意外的是那天她好像不太开心,因为父亲回来了。

当时田父正在忙生意,几天才有机会见一次。

田母当时拿着一盘沙拉,送到父亲的房间,却被对方从房间里轰了出来。

“我都不知道过去还发生了这些。”

田孟可看着田母从充满期望变成了失望,直到看着她把盘子捡起来才对江凡说道,“你现在知道了我为什么那么讨厌他吧?”

“他对所有人都这样,母亲忍受不了是正常的。”

她现在极其想让小时候的自己去安慰母亲,但是她不知道怎么做,而且即使做到了也不会成真。

显然经过1970年那桩大火案件,母亲变得更善于伪装。

特别是她面对田孟可的时候,永远都会笑着面对。

她很好,又很不好。

“你看看,她就比你控制的好多了。”

江凡在她的耳边念叨,“你连抱着她的时候,都没有一点笑容。”

田孟可现在觉得江凡说的没错,她确实从小就遗传了母亲的性格。

“我忽然觉得你父亲努力在影视界立足,是为了让你变得开心一点。”

“江凡,你不能有这种想法……”

田孟可回答。

田父可能早就意识到了她这性格才那么做的,只是他没有想到后来发生在田母身上的事情要更加惨重。

事实证明,她成为演员以后确实比之前好那么一点了。

“我觉得你应该不想看着她寻死,随处逛逛吗?”

“不了,明天之前,我还想多看她几眼。”

第35章小天后和心理学家35

江凡只好随她决定自己的事情,田孟可开始靠着白墙发呆。

透过未合上的房门缝里面望去,那位年轻的女士正在房间里面书写着什么,只不过用的是毛笔。

“你母亲会用毛笔写字?”

江凡的表情有些诧异,“似乎没听你说起过。”

这个年代日常使用毛笔书写的人不是很多,大部分人还是用的钢笔或者水笔。

毛笔除非是书法比赛要用。

“母亲确实只用毛笔,不会用其他的笔。”

田孟可对她解释道,“我过去见她带过学生画水墨画,的确很漂亮。

相比起来,用铅笔画给父亲的画就显得很普通了。”

“挺可惜的。”

江凡自言自语地说道。

……

田母虽然看上去很好,但其实并不好,田孟可现在十分后悔,当时明明有很多机会可以去找她的。

只不过是自己没能出现在她的房间里而已。

就见着田母书写完毕后,将纸放在旁边,紧接着又起身拨打了电话。

“对了,你看到过那张纸上的内容吗?”

江凡提示道,“我觉得她应该把那东西交给谁了,你能想起来吗?”

“没有见到过,那很重要吗?”

“如果你认为有必要找下去的话,可以试试挖掘出来。”

江凡回头看着她,“她出去过吗,家里来过什么人吗?”

有一瞬间也行。

田孟可努力去回忆前一天发生的所有事情,但好像只有沙拉和保姆来接她是印象最深刻的。

不过母亲认识的人很少,信件也不像是给父亲的。

江凡回头看了一眼门的位置。

当时她房间的位置还在一楼的铁门旁边,不管是有人出来还是进去,应该都会发出一些什么声音才对。

“看着那里,能想起来一点什么吗?”

她照着江凡的话去做了。

“我当时从这出来……”

她小声念叨了一句,“我看到她当时准备出去,但我没管。

我应该是去洗手或者去干别的什么事情了。”

对了,田母的手上当时拿着一个木头盒子。

“走。”

她抢在田母离开之前把江凡带到二楼的小阁楼上去,阁楼高度只有两米,刚好只够一个人把手触碰到天花板上。

但是阁楼有个很大的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的全景。

田母这个时候突然出门,应该有什么急事。

田孟可站到阁楼上方观察,发现母亲见的人正是她家的保姆。

木头盒子被转交给了保姆,也就是从那天之后,她再也没见过保姆。

“她大多数时间她都是听母亲的,除了母亲让她离开这件事。

……不过我不知道那天母亲跟她说了什么,她才这么做的。”

田孟可转身对江凡说道,“阿姨还说一直说想看着我长大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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