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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翰,我们能够摒弃前嫌成为好姐妹,这与木梓的极高修养是分不开的。

现在我们已经成为无话不谈的好姐妹、亲姐妹,这回你应该放心了。”

文翰使劲儿地点了点头,但他的心里却是心绪难平,味同嚼蜡。

而此时,竺茵仍然不知道,因为之前的不冷静,文翰再次与木梓发生激烈的交锋,他们恐怕再也没有复合的可能了。

竺茵接着说道:“我本以为和木梓化干戈为玉帛并结成了儿女亲家,你和木梓破镜重圆,静姝与翰玉携手走进婚姻殿堂,我们一起看着他们幸福地生活,那该有多好。

可是,命运之神却偏偏不给我这样的机会。

不瞒你说,两个月前我就知道自己得了肝癌,医生建议我做肝脏移植手术,但前提必须是直系血亲提供□□才能有机会尽快手术。

文翰,翰玉是我唯一的儿子。

他正值干事兴业的关键时期,如果没有一个健康的体魄,一切都将是零。

即使我做了手术,治愈的成功率也只有50%。

不要说区区50%,就是100%的成功率,我不能拿翰玉的健康去冒这个风险。

我最终还是这件事隐瞒下来。

我与木梓见面,最终促成她原谅了你并同意翰玉和静姝在一起,而我却躺在了医院里行将就木。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件事需要做。

文翰,我不怕死,只是不甘心,但是,天不留人又能奈何。

所以,在我闭上眼睛之前,我内心最大的也是最后的一个愿望就是能够尽快地见上你一面。

文翰,你现在是翰玉未来的岳父,所以,我要郑重地托付你一件事。

你知道,翰玉从小就没有得到真正的父爱。

虽然他爸爸和我在一起生活了几年,但是他早出晚归直至出轨,父爱职责形同虚设。

但幸运的是,他却拥有了你来做他的岳父。

当翰玉知道你是我的同学,而且还是当今文坛最受读者喜爱的畅销书作家时,他曾对我说,妈妈,什么时候能让我认识一下你那个作家同学。

您看,我们姓名当中都有一个“翰”

字,说不定这个文叔叔能够给我带来好运。

当时我只是笑了笑,不料一语成谶,翰玉的一句玩笑话居然变成了现实。

这个“翰”

字不仅给他带来了好姻缘,更让他有了一位值得他敬仰的和爱戴的岳父。

在之前这是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文翰,今天我就把翰玉,我唯一的儿子、你未来的女婿正式托付给你。

我走了以后,我希望你能像父亲一样去爱他,让他真正品尝到父爱如山的厚重和温暖,在他遇到艰难困惑之时给他指点迷津,助他快乐前行。

文翰,这就是我现在要急着见你一面的真正原因。

你能满足我这个心愿吗?”

此时,文翰紧闭嘴唇,任凭珠泪滚滚。

哪怕再坚不可摧的硬汉,在这个形同诀别的场景面前,用“侠骨柔肠”

来形容他内心的感情波涛已经不能说明任何问题。

文翰已无法用语言来表达此刻竺茵对他的绝对信任,他只能用连续的重重地点头来接下这个对他来说恰似泰山之重的最后托付。

文翰答应了自己的请求,竺茵感到轻松了许多。

“文翰,我还有个请求,希望你能说服孩子们答应我。”

文翰终于能说话了:“你说吧,竺茵。”

“在医院里我就是一个病人,我不想呆在医院,我想出院回家休养。

希望在这最后的这段日子里,我能像正常人一样去生活,继续履行我作为一个母亲的职责。

孩子们说要提前领证,我知道静姝是为了让我高兴,让我提前当婆婆,不让我带着遗憾离开。

但是,我并不想他们这么做,之前我曾当着木梓的面答应过她。

静姝也是我的女儿,趁我还健在,我要给她办一场隆重浪漫、富有创意的婚礼庆典,让她风风光光地嫁入我们家,幸幸福福地做一回新娘。

我不能因为我病了而破了规矩让她受委屈,遗憾一辈子。”

“可你终究是一位病人,这个你不能否认。

你的病情本来就很严重,如果拒绝治疗,别说是孩子们就是我也不会同意的。”

文翰马上否决了这个似乎很不切合实际的想法。

“出院回家不是拒绝治疗。

我这个病住在医院也是采用保守的治疗方案,住在这里我感到很压抑,心情特别郁闷。

在家里,我可以继续采取保守治疗,还能做一些我喜欢做的事,这更有利于我与癌细胞做斗争嘛!”

竺茵显得很着急。

“要是这样的话,我倒可以和孩子们商量一下。”

文翰缓和了一下态度。

所有的心愿都已达成,竺茵如释重负。

病房里的气氛变得更加温馨起来。

竺茵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儿:“文翰,你怎么知道我住院了?是静姝告诉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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