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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王英的母亲把秦河行骗的前前后后全部讲了一遍时,家里所有的人如同掉进了万丈深渊。
此时王英却突然嚎啕大哭起来,她说她已经没脸见人了。
王英的母亲趁机说道:“这个秦河在我们家住了大半年骗吃骗喝,把我闺女坑惨了不说,还骗走了我们家好一万多块钱。
既然他不在家,又死了老婆,这钱你们得还我们。”
面对王英母亲的咄咄逼人,秦父秦母因为儿子造的孽已经没有什么招架之功和还手之力了。
秦江作为一家之主在关键时候还算有点魄力。
他说道:“秦河已经和父母分家另过了。
他对你们说父母城里有别墅,种了500母地,每年收入十多万,那都是骗你们的鬼话。
他老婆根本没死,他的儿子还不到一周岁。
他老婆和孩子刚刚被他老丈人接回娘家去了。
他不仅骗了你们还骗走我们10万钱。
你说他带着你们一家旅游的钱就是从我这里骗走的,那是以我的名义花3分的利息给他抬的钱。
当时他回来说他的工程下来了需要钱开展前期工作,我才给他筹的钱。
现在可好,我比你们还惨啊!”
王英的母亲万万没想到秦河居然骗起家人来了。
当她看到秦父秦母悲悲切切的样子,就对王英说道:“闺女啊,这种人太少见了。
连自家人都不放过,真是禽兽不如。
咱们也别哭了,吃一堑长一智。
以后再处朋友时必须查他个六门到底咱们才能放心。”
然后,她对秦江说道:“看见你们这家人也怪可怜的。
得,这钱我们还是找秦河去要吧。
如果找不到他就当给他买烧纸了。”
后来才得知,秦河不仅骗了哥哥秦江的钱,他还暗地里用父母的种地补贴作抵押在银行又贷了好几万块钱都挥霍掉了。
为此他父母的种地补贴将被银行直接扣下直至还清全部钱款。
在这段期间,秦父秦母的种地补贴一分钱都得不到。
秦河的再度堕落对秦父秦母的打击几乎是致命的。
秦母觉得特别对不起大儿子秦江和儿媳文桃,她整日以泪洗面终于晕倒在地从此一病不起。
秦江和文桃也顾不得生气和上火了,急忙把老母亲送到医院治疗。
经过医生的全面检查,因为极度悲伤造成秦母的心跳功能严重退化,如果不植入心脏起搏器进行干预,秦母很可能骤然离世。
但是做这个手术在当时大约需要七八万元。
这对于家里再度陷入“经济危机”
的大儿子秦江来说如同火上浇油。
但救母心切的他是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母亲在自己的眼前突然离去。
然而秦江的兄弟姐妹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主动和他分担。
秦浩和莹莹的事业正在爬坡阶段,虽然他们尽了最大努力来帮助父亲度过这次难关,但手术费依然没有凑齐。
老母亲危在旦夕,必须马上做手术。
最后,秦江和文桃不得不再次来到弟弟文翰的家。
文桃将事情的原委讲述一遍后非常气愤地说道:“就这么一个败家子害得我们差点家破人亡。
现在秦河这个不是人的玩意儿又没影儿了,谁都联系不上。
老太太病得很重,大夫说如果不赶紧做手术,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过去。
我们也不能眼看着老太太不管啊。
你姐夫这几天头发都愁白了,背地里哭了好几场。”
此时,秦江再也忍不住又嚎啕大哭起来。
被自己的亲弟弟骗得遍体鳞伤,以至于都没有钱来救母亲,但仍然要支撑起这个摇摇欲坠的家。
看来秦江也只能在这个场合才能释放这一段时期以来积压在心中的气愤、无奈和痛苦。
文翰和木梓也没想到姐夫的弟弟竟然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
唏嘘之余,文翰对秦江说道:“姐夫,不管怎么说,你还得振作起来,救老太太要紧。
别担心,老人家的手术费差多少我们给你拿。
不过我倒提醒你,今后对你这个弟弟恐怕你要“另眼相看”
了。”
秦江含着眼泪说道:“我当然明白了,不过我这明白得有点太晚了。
谁能想象他连自己的亲哥哥都不放过啊!”
在文翰及其大家的帮助下,秦母的手术相当成功。
出院之后老人家又恢复了以前的活力。
从此,她认为儿媳文桃在她的心里甚至比自己的亲闺女还要亲上几倍!因为地种得多,农闲时秦江又出去打一些短工。
两年之后他再次把以自己的名义为弟弟借的钱全部还上。
有了这两次血的教训,秦江从此和弟弟秦河再无来往。
自此他们一家人的生活又一次走上了正轨。
一次次的风波之后,秦母总觉得有些对不住大儿子一家,对大儿媳妇文桃更是心存感激。
再加上平时她有时是闲不住的人,所以,家务活她都抢着去做。
农闲的时候,吃完了饭就让大儿媳妇文桃出去打场麻将或者散散心。
文桃知道婆婆是好心也就欣然接受了。
别看文桃没多少文化,对公婆礼敬有加一点都不含糊。
每次去市场,她都会给婆婆买点她喜欢吃的东西。
公公爱喝酒,家里的酒桶始终是满的。
按理说婆媳俩相处和谐,相安无事。
作为儿子秦江应该感到知足放心,但是他却不那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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