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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文翰从不后悔向木梓说出这件事。
他觉得说出来总比让妻子在心中瞎琢磨强。
自己做事一向光明磊落。
虽然竺茵是他的初恋,但他们甚至连手都没有拉过。
他们的初恋是纯洁的,没有任何的瑕疵,是不容玷污的一段情感。
而且文翰早已经把对竺茵的情感全部化作了对妻子的宠爱。
这根本不是木梓认为的“情感替代”
问题,他倒觉得是一种情感的升华。
正因为有了那一段没有结果的纯情之恋,才让文翰觉得一段美好的情感是多么珍贵。
当年他遇见木梓的时候,曾经的相识感一下子拉近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他认为这是上天的安排。
木梓和竺茵虽然长得像一些,但在文翰的心里从来没有把木梓当成竺茵的情感替代。
他们刚结婚的时候,文翰一度因为心里放不下竺茵而出现夫妻生活不和谐的问题,但这并没有影响文翰对妻子的关爱。
他一直在不断地调整自己的心态,即使遇见了肖溶月这样的“情感知己”
也没有动摇他对木梓的忠诚。
“此生不负妻”
再次彰显了文翰尊重情感,对情感负责的铮铮誓言。
现在木梓已经成为他心中情感的全部,是他的所爱之人。
他相信时间,时间会让木梓明白一切的。
文翰很早就起来做好了早餐。
木梓从卧室走出来,她表面上看和以前没什么区别,但脸上明显多了一种特别的冷峻。
文翰主动对她说道:“夫人,早餐我做好了,静殊起来之后你们就可以吃了。
单位今天有个活动我必须早去一会儿布置一下。
我上班了。”
文翰说完拿起公文包下楼去了。
木梓坐在沙发上并没有理会文翰。
很显然她还陷在昨天晚上“初恋”
事件的风波里不能自拔。
文翰忙了一个上午才把单位的事情搞定。
因为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午饭后,他刚想补补觉。
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一看是母亲的电话。
“文翰啊,你爸病了。
昨天晚上吐了半宿,现在也没好。
你回来一趟吧。”
“妈,您别着急,我现在就回去。”
接完母亲的电话,文翰向老社长请了假,然后开车回到了父母家。
文翰走进屋里看见父亲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
二姐文芳也在,她告诉文翰:“爸昨天晚上折腾半宿,今天上午好了一些但又吐了两次。
我和妈要送他去医院,爸说什么都不同意。
他说是寒病犯了,躺一天就好了。”
文母在一旁说道:“看你爸的情况不像是着凉。
以前犯寒病,我给他拾到拾到就好了,这次就没好使。”
文翰仔细看了看父亲的脸。
他突然觉得父亲比以前更瘦了,而且面容苍老了很多。
文父醒了,看见文翰后他虚弱地说道:“儿子回来了。
你别着急,爸没事。
吃点药就好了。
二闺女,再给我倒点水,我渴了。”
文芳说道:“爸,你刚吐完,先挺一会再喝。”
文母说道:“你爸这段时间不知咋的了,总说渴,这水让他喝的没数。
快给他倒吧,要不一会儿又嚷嚷开了。”
文芳给父亲倒了一杯温开水。
文父刚喝了一口又开始呕吐起来。
文翰一边给父亲捶背一边说道:“看我爸的症状应该是糖尿病。
‘吃饭多,喝水多,尿多,体重减少’是糖尿病的典型症状。
我爸占几条?”
文母一拍大腿说道:“这几条你爸全占了。
特别是晚上总上厕所。”
文父吐了几口就不吐了。
文翰把父亲扶起来让他靠在床头上,文父缓了一会才说道:“前些日子,我寻思这人到岁数了,有点毛病是常事,吃几副药就好了。
可没想到这次得病竟这么重。
照你刚才说的,我得的可能是糖尿病。
尤其是这段时间,我老觉得浑身没劲儿,而且我的眼睛看东西也不清楚。
现在我才明白上次把化肥当味精给你们吃,那时我就可能得病了。”
文翰说道:“爸,您别上火。
一会儿我们就去医院查一查。
如果真得了糖尿病也没什么可怕的。
只要把血糖控制好,照样能长寿。”
儿子的话让文父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文翰让二姐文芳给父亲换件衣服然后开车把父亲送到了医院。
经过检查化验确认,文父确实得了糖尿病。
由于发现较晚,肌酐已经上升到300,他的肾脏可能受到了损伤,而且呕吐不止就是肾脏损伤的症状。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文父的肾损伤恐怕已经相当严重了。
文翰的老同学欧阳芷给文父用了一些降糖止吐的药。
等到症状缓解后,他建议文翰带着父亲去省城医院做进一步检查,然后再确定治疗方案。
第二天,文翰开车把老父亲拉到省城专治糖尿病肾病的大医院进行进行诊断治疗。
主治医生张大夫是全国著名的糖尿病治疗专家。
82岁的高龄仍然出诊。
医院为他设置了特殊诊室。
周三、周五出诊,每次只放20个诊号。
老医生从不接私诊,20位患者诊断完毕后就回家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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