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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鸣回家后,支红玉曾经试探着问他,那天文翰除了让章一鸣给她打电话,还对他说过什么没有。
章一鸣告诉支红玉:“老哥就让我给你回电话,说你有事找我。
然后他就改稿子了。
再之后我们就陪着客人吃饭去了。”
章一鸣觉得妻子话里有话,便问道:“怎么了?这其中还有什么故事吗?”
支红玉的心里本来就藏不住事儿,再说这件事是她有错在先,以她的性格憋在心里实在难受。
经章一鸣这么一问,她索性就把那天发生的事儿都说了出来。
然后,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真痛快!这几天把我憋得好难受。”
章一鸣禁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哎呀,媳妇儿,你可真行!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把这种事情怀疑到文总编身上去了。
我告诉你,想做那种事情的人绝不会关掉手机或者不接电话,他们不会蠢到自己给自己挖坑。
不过,这话又说回来,要说你怀疑我,我可以理解。
谁叫我有时在你面前管不住自己的嘴吧,啥嗑都敢唠。
但是文总编就不一样。
人家可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正人君子。
跟你说句实话吧,这些年我在大哥身上学到了不少东西。
我就是有那个心也无颜去做啊。
《论语》里说,“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也。
我有很多朋友,不过到目前为止,我只和文总编了拜了把子。
现在看,这个大哥值得我拜。”
支红玉有些半开玩笑地说道:“照你的说法,以后只要有文大哥在你身边,我就一百二十个放心呗。”
章一鸣得意地说道:“别说你呀,连我自己都信。”
此时,支红玉的心终于沉稳了下来。
内心对文翰顿时充满了无限感激和敬佩。
感激的是文翰并没有因为自己的鲁莽而小题大做。
敬佩的是文翰所具备的宽广胸怀和容人的雅量不愧是丈夫的大哥有担当。
当然让她这个做弟妹的更钦佩。
支红玉拿起了手机,章一鸣不解地问:“都这么晚了,你给谁打电话?”
支红玉说,你别管了。
手机接通了,是文翰的声音,“红玉啊,有事吗?”
支红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老哥,那天的事儿真对不起,是我错了,我给你道歉。”
文翰在电话里笑着说道:“哪天的事啊?我早就忘了。
没事了,你和一鸣好好休息吧。
挂了啊。”
放下手机,支红玉坐在床边不免沉思起来。
按照支红玉的惯性思维,这个道歉在那天她和一鸣通话时就应该向文翰表达。
但是,当时她还有些顾虑。
如果文翰把自己和她的通话内容毫无保留地告诉一鸣,以自己对章一鸣的了解,她已经做好了向丈夫赔礼道歉甚至是大吵一顿的准备。
但是令她惊喜地是,如果不是自己主动说出来,一鸣根本不知道她和文翰之间还发生了这么一档子事儿。
而今天,即使自己告诉了丈夫,他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十分理解自己。
支红玉不得不承认,这一切的背后都是因为文翰的格局所致。
有这样一位好大哥在丈夫身边,她还有什么不放心呢。
章一鸣看着老婆坐在床边沉思不语不免问道:“红玉,刚才老哥都说没事了,你还坐在那瞎琢磨什么?”
支红玉站起身来爽快地说道:“没琢磨什么,就是有些感慨。
不过现在回想起那天老哥在电话里跟我说的那句话,我倒觉得非常在理儿。
不愧是总编说出的话,有深意。”
一鸣好奇地问道:“老哥说什么话了?讲来听听。”
支红玉问道:“你真想听?”
一鸣一仰脖子说道:“那当然。”
“那我就告诉你,那天文总编对我说,一个不相信自己丈夫的为人和品行的人,主要原因在于她本身就不自信。”
章一鸣挠挠脑袋说道:“我听这句话的意思好像是说你不自信吧?”
章一鸣心想:“这不是批评媳妇的话吗?多明显啊,看老婆的样子还挺高兴,难道她没听出来吗?”
支红玉当然看出了一鸣的心思,不过她好像大彻大悟地说道:“从字面上看,文总编是在批评我。
但是今天我突然想明白了。
老哥实际上也是在提醒我:作为女人,对自己就应该有绝对的自信。
如果哪一天她的丈夫真的做出了对她情感不忠的事情。
她根本不必为此伤心流泪,没必要。
她要做的唯一正确的事儿就是像丢弃垃圾一样把这个负心之人远远地抛开。
然后高歌一曲‘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
说走咱就走,该出手时就出手’,然后潇洒地离开,了无牵挂。
这才是我们自信女人的情怀。”
听了老婆的内心独白,章一鸣故意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说道:“媳妇,不要啊,如果真到那一天,你可千万不能这么狠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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