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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玉良把半袋黄豆背在肩头刚要进屋时,杨怀新突然从暗处跳了出来。

他阴阳怪气地说道:“文队长,你们两口子的戏演得不错啊。

你说,你明天把黄豆送到生产队里,鬼才会相信。

我看你这是监守自盗。

今天晚上多亏被我逮了个正着。

说不定,你通过这种办法不知偷了公家多少粮食了。”

徐舒兰一看是杨怀新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

她说道:“你别血口喷人,这黄豆是别人放在我们窗户下的,根本不是我们家的黄豆。

老文说明天就送到队里去,刚才你不也听到老文说的话吗?”

杨怀新嘿嘿一声奸笑:“我可没听见文队长说什么要送到队里的话,我只看见文队长正要把黄豆往你的屋里背呢。”

文玉良对老婆说道:“别跟这种小人一般见识,明天我就把黄豆送到队里。

我就不相信,他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死人能被他说活了。”

杨怀新立刻跳起来大骂道:“文玉良,你他妈的说谁是小人?你们偷了公家的粮食,被我发现了还敢骂我,我看你这个队长是不想当了吧?“我当不当队长不是你说了算,就是我不当队长了也轮不到你当,因为你已经没有资格当了。”

徐舒兰在一旁对丈夫说道:“别搭理这种人,身正不怕影子歪,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咱们进屋去。”

夜已经很深了,杨怀新故意大喊大叫引来不少村民。

大家都聚拢过来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随着人群越聚越多,杨怀新的目的终于达到了。

他声嘶力竭地说道:“大家都来看一看,文队长家偷了公家的粮食被我看见了。

他不但不承认还骂我是小人。

现在是人赃俱获,大家说该怎么办?”

人群里当然不乏有看热闹而且不怕将事儿闹大的人,于是就出现了附和着杨怀新的声音:“报案调查呗,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也不能放走一个坏人,更何况人家还是队长呢。”

文玉良一看事情已经掩盖不住了,就对人们说道:“大家都回去睡觉吧。

明天我就去大队部和书记说清楚,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大家听了文玉良的话便逐渐散去了,其中有一个人说道:“回去睡觉吧,明天就有热闹看喽。”

吃完了早饭,文玉良对徐舒兰说道:“走,咱俩一起去大队部说清楚。”

大队部已经来了很多人,杨怀新是恶人先告状早就先到了。

大队书记马玉林和民兵连长张强都在。

文玉良进来的时候,杨怀新指着文玉良扛的半袋子黄豆低声下气地告诉马书记:“书记你看,就是那半袋黄豆。”

马书记让文玉良坐下然后问道:“老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文玉良就把他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如实地向马书记作了汇报。

徐舒兰在一旁也做了补充。

马书记问杨怀新:“是这么回事吗?”

杨怀新说道:“马书记,文队长根本没有说实话。

前两天,我在王金山的窝棚里就看见过这半袋黄豆。

文队长说是别人放到他家的窗户下,那你问他,这人是谁?如果他能说出来这个人,就算我冤枉他。”

马书记觉得杨怀新的话也有道理,于是就对文玉良说道:“老文,那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文玉良想了想摇摇头说:“我还真这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这时,杨怀新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得意洋洋地说道:“怎么样文队长?你说不出来了吧。

告诉你吧,你肯定说不出来,因为你确实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但是,我能猜出这个人到底是谁。”

此时,大队部里所有的人马上来了精神,因为答案即将揭晓,这个人的出现将决定整个事件的定性。

所以,大家都屏住了呼吸,一眼不眨地盯着杨怀新,迫不及待地等着他的下文。

第18章

文玉良也很惊讶地看着杨怀新,他有些不解地问道:“你知道是谁?”

马书记对杨怀新说道:“那你说说看,这人是谁?”

杨怀新故意看了看大家,然后清了清嗓子,突然指着文玉良身旁的徐舒兰说道:“就是她,文队长的老婆。”

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睁大了眼睛,互相看着纷纷说道:“怎么能是她啊?这可有点意思了。”

徐舒兰一听不干了,她用手指着杨怀新的鼻梁子骂道:“杨怀新,你个王八犊子,你有什么证据说那个人就是我?今天你要是拿不出证据来,我就去公社告你。”

马书记严肃地对杨怀新说道:“杨怀新,你可要拿出证据。

这话可不是随便说的。

到时候如果真要调查起来这件事儿,你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杨怀新板上钉钉地说道:“书记,没有点真凭实据,我敢在您面前说吗?”

然后,他当着大家的面说道:“谁不知道文队长的老婆力气大。

她平时要是扛起一麻袋粮食来,我都不是她的对手。

所以,这半麻袋黄豆对她来说更是小菜一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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