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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想都不对。

李五月走到吊针室门口,拨通了电话。

但是安心月似乎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着急。

虽然担心的询问了景炎的情况,可那个语气怎么听都不像情侣。

更不像热恋,最多就是个交情还行的朋友。

“那……你要不要过来看看,我觉得挺严重的。”

“不了真真你,我晚上还有几个夜戏要敢,等明天我再过来吧。”

“哎?心月,你……”

话还没说完,李五月就听到电话那头确实传来有人催促安心月开工的声音。

她确实在拍戏,但是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叫她出来吃饭?

吃饭也不来也就算了,现在景炎病了她也一点不紧张。

怎么回事嘛?

总不是……吵架了?

还是景炎失恋了?

想想今天他奇奇怪怪的举动,确实好像心情不佳的样子。

爱情啊,真是太麻烦了!

李五月重重的叹了口气,对景炎深表同情。

去护士站借了一条小毯子,就走了回去。

这短短的一路,她想了可多了。

就怎么和景炎解释这一个问题,她就想了好几种方案。

但是每一种都觉得不妥。

再次看见景炎的时候,他的脸色已经好多了。

应该是打的药起了效果。

原本拧成一团的五官,舒展开来,闭着眼呼吸平稳的靠在椅子上。

李五月不知道他是不是睡着了,但是不敢试探。

就想把小毯子轻轻的给他盖上。

毯子刚落下,景炎就睁开了眼,目光直直的看着她。

看的李五月还怪不好意思的。

“夜里挺凉的,你盖着点肚子。”

然后……

李五月顿了顿,“那个,心月赶戏实在脱不开身,说明天再来看你。”

她说完,景炎“嗯”

了一声又闭上了眼睛。

李五月也猜不透他怎么想的。

怕他误会,更怕他生气影响病情。

“其实我们这行真的有时候身不由己,导演说拍就得拍,毕竟那么多人耗在那里,场地费啊,布景啊,群演啊都是钱,最主要的是有些自然环境等不来,晚一会就不行了,所以……我想心月应该是实在没办法脱身,不然……”

景炎又“嗯”

了一声。

所以……这个‘嗯’是什么意思?

李五月真的越来越看不懂这两个人了。

可景炎一副不想谈这件事的样子,李五月也不敢继续问,只能闭着嘴。

这个社区医院,原本是影视城改造前的村诊所。

就算改造后,规模也不大。

吊针室摆了二十几张躺椅,此时就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已。

这让本来就渐凉的夜里,更加的冷。

景炎不想说话,李五月也识趣,斜靠在椅子上一直注视着药瓶里的液体。

虽然护士说她会注意的,但是李五月已经朝着护士站看了好几次了,值班的女护士都在低头做着自己的事。

她担心护士会把景炎给忙忘了,所以自己一刻也不敢松懈的盯着。

药水一滴一滴的落下来,李五月的目光也随着水滴一下一下的看着。

一瓶快要滴完,连忙叫来护士换了药,又开始盯第二瓶。

别说,这眼睛还真多酸。

本来就到了生物钟要睡觉的时间,景炎不和她说话,又没有什么提神的事情可以做。

这一滴滴的药水就和催眠的那个挂表没什么区别了。

李五月挣扎的用力闭了闭眼,希望可以让自己提神。

谁知道那就算自我安慰,这一闭眼基本就算要睡着了。

但是这也太冷了吧,睡的迷迷糊糊的李五月,拉了拉衣服,蜷缩了起来。

别说,还真有效。

她觉得身体顿时就暖和了,甚至连衣服的触感都柔软了许多。

叭啧了下嘴,继续睡了过去。

不对!

她来这里不是睡觉的!

李五月顿时惊醒,看了看景炎的药瓶。

“还好还好。”

但是……她怎么觉得药水的颜色不大对劲?

“你睡吧,药水我自己会看着的。”

闭着眼的景炎突然开口说话。

“你没睡着啊。”

“这种情况还睡得着,那得多没心没肺的。”

“这种情况你还嘲笑我,那才是真的没心没肝!”

李五月气呼呼的回怼回去。

“还不傻嘛。”

“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为他担心这么久,真是多余!

李五月拉了拉身上的毯子,打算继续睡。

等一下!

毯子?

她身上什么时候多的毯子?

这不是刚才自己去给景炎拿的吗?

难怪刚才突然觉得暖和了,原来……

李五月暗暗呼了口气,景炎说的没错。

“那个,毯子,我再给你拿一个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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