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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传厚,我算是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孩子他爹?”
“知道为什么这几个儿子说话都这么贫嘴,都在你这个根上。
不管是亲儿子、干儿子还是便宜儿子,都是被你教坏的。”
“说得有道理。
传厚,家乐以前多老实的孩子,现在也变得这么滑头。”
哈哈哈哈…………
多么和睦、其乐融融的一家!
“明义,你什么时候归队?”
“叔,我的假期还剩十天,大后天走吧。”
明义本来靠在软塌上,看到罗利泽过来赶紧坐直了。
“买票了吗?”
“还没有。”
罗利泽朝着厨房的方向喊:“老杨同志,明义大后天就要走了,你去给他买票。”
“他自己去买。”
“叔,我自己去买就可以了,吃完午饭我就去。”
“那让你爹去买吃的,天热肉干什么的放不住,买一包点心糖果给你带着,回去分给战友吃。
还有巧克力,你训练累了吃一块。”
“叔,巧克力很贵。”
“傻小子,知道你没钱,所以才让你爹去买。”
明义朝着罗利泽竖起大拇指,姜还是老的辣。
坑他爹这种事,还是得靠罗利泽。
第50章悔不当初
过了几个月,杨传厚和罗利泽俩人又商量着出去的事。
“老杨同志,报纸上说中部安省的农村已经取消合作社生产队,田地承包给个人了。”
“我也看到了。
罗领导又有何指示?”
“我们去看看吧,考察一下农村联产承包责任制给我们的农民带来了什么变化。”
“好的,谨遵领导指示。”
杨传厚的行动力,说去就去。
第三天,他们已经站在安省的某个村里了。
在安省一个月,罗利泽去了三个市的近五十个村子,实地探访,对他们的改变有了一个深切的认知。
“原来农村实行承包以后是这样的。”
“什么样?”
“不用为吃穿发愁,每天鼓足干劲,对生活充满希望。”
“这样的农村才是正常的农村,才是我们国家该有的农村。
这样说那是因为你没见过1960年以前的农村。
那时候完全没有机械,拖拉机旋耕机播种机什么的,农民听都没听说过。
连耕牛都很少,当时我们整个杨家村才三四头耕牛,也没有什么良种。
可是我们那时候种的地一点不比现在少,亩产也比现在高。”
罗利泽拿出笔记本,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状。
“为什么?”
“因为人的积极性。
集体所有,平均分配,干多干少差别不大。
打个具体的比方,以前在村里的时候,我一天可以干四个人的活,但是工分最多是别人的两倍,甚至不到两倍。
而到了年底分粮食的时候,一年也就能多分三五十斤和十几块钱。
对干活多的人来说,既然都是吃不饱穿不暖,干那么多的意义是什么呢?”
“对,很有道理。
那解放前呢?”
“这个我给你提供不了信息,得问七八十岁的老人。”
罗利泽一路走一路问一路写,笔记都记了好几本。
回沪市以后他们都陷入忙碌的状态。
杨传厚忙着修炼,炼药。
罗利泽忙着整理这一个月的探访成果,每天还要去图书馆,查阅各种资料。
春节过后,他们再次出门,去了一趟浙省。
后来又去了山省,河省等好几个产粮大省。
这样一直忙碌到年底,终于停下脚步。
一天晚上,杨传厚兴冲冲来到罗利泽的书房。
“利泽,我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
“老杨同志,我也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你先说。”
“我的文章写完了。”
“关于农村变化的?”
“嗯,文章题目就叫《家庭联产承包——承包的到底是什么?》”
“很贴合的题目,还拿到沪市日报去发表?”
“对,沪市日报的总编挺负责,胆小也大。
你的好消息呢?”
“我终于突破到练气四层了。”
“练气四层,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样了?”
“灵气增加了不止一倍,身体也有变化,你看好了。”
杨传厚眨眼已经到了十米以外。
“为什么?”
“变化就是我能控制灵力作用到一个地方。
灵力集中在腿上,速度变快;集中在手上,力气变大。”
“你的力气已经很大了,还能大到什么程度?”
杨传厚去墙上拔了一根悬挂字画的铁钉,用两根手指使劲捏了几下,铁钉变成铁片。
他再用手使劲揉搓几下,铁片又变成铁钉。
杨传厚把钉子插回墙上,字画挂好,回头一看罗利泽还是呆愣的状态。
“回神了。”
罗利泽抓起他的手仔细研究,还是一样的。
温暖的大手,有点粗糙,手心里布满老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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