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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传厚他们倒是没什么变化,他和罗利泽看起来还是和几年前一样,那么年轻。
罗、张两位老先生虽然看起来老了一些,身体却很健康,比得上四、五十岁的人。
要说变化最大的,当属我们的常远小朋友。
从一个不会走的小包子,长成满村乱跑的小伙子。
他不到两岁的时候,有一天中午田英子带着他在园子里摘菜,准备做午饭。
他拉着田英子的衣角亦步亦趋。
“娘,饿,要糖。”
“小远听话,糖已经吃完了,在旁边等着,娘摘豆角给你做饭吃。”
田英子把他抱到一边。
等她摘完豆角出来,没看到小远的人。
前前后后找遍了,也找不到。
回去喊常大嫂,婆媳两个把左邻右舍都问过,谁都没看到。
两个人六神无主,田英呜呜的哭,自责道:“都怪我,我没看好小远,他这么小,走路都不利索呢,能去哪?不会是被狼叼走了吧。”
他们这里发生过这种事,孩子一个人出去玩被狼叼走的。
说的常大嫂也开始哭。
常龙和家乐父子从外面回来,看他们俩在那哭,问明白事情经过,常龙怒道:“两个败家娘们,哭有什么用!
赶紧去找人呀!”
“我们把左邻右舍都问过了,没看到,小远这么小,能去哪?”
家乐还算冷静,问:“去干爹那找了吗?”
“没有,今天干爹也没来过。”
“我去看看,说不定在那,要是没有我们召集人一起去村外找。”
家乐飞奔出去,到杨家一看,居然真的在,小远正坐在罗利泽怀里被他喂饭。
他本来是没报多大希望的,就是试试,觉得他干爹有主意,来找他帮着一起想办法。
他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喘着粗气问:“干爹,小远怎么到这来了?”
“不是你送来的吗?我在做饭,他自己进来了,说饿了,要吃糖。
我以为你们有事忙没空做饭,送过来的。
我还纳闷你怎么也不进来?”
“不是,英子带着他摘菜,一转眼人就没了,到处找没找到,我们以为他丢了,英子和我娘还在家哭呢。”
罗利泽问怀里的常远:“小远,怎么到爷爷这来的?”
“饿,找爷爷,糖。”
“小远自己走过来的?”
他点点小脑袋。
杨家人面面相觑,这个孩子厉害了,从常家到杨家,大人还得走十好几分钟,他这两条小短腿,走路都不利索,怎么来的?
“这孩子不得了,太聪明了,这么远他都记得路。”
“聪明?罗爷爷,我们家人都快被吓死了,他要是一直这么聪明,我得少活三十年。
干爹,我带他回去了。”
一场虚惊,回家以后小远被暴怒的家乐一顿揍。
从此常远小朋友开启了他的挨揍生涯,太能整事,把家乐一个温和青年逼成了暴躁爹。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是亲妈,不舍得让我们小罗受苦,所以不会让反派出来兴风作浪的。
第35章好消息
“爷爷!
爷爷!”
人未到声先至,有他在的地方绝对不会安静。
打从会叫人开始,常远自动区分杨传厚和常龙,管杨传厚叫“爷爷”
,他亲爷爷常龙叫“爷”
,不会再出现应错的情况。
从小就聪明,又调皮,不让人省心。
“小远,这么晚,怎么又来了?”
这孩子一天跑三趟了,也不知道累。
“爷爷,我有大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大消息?”
“邹平叔在和我爷商量,他今天去公社开会,说毛什么领导去世了,要全大队哀悼。
爷爷,什么是哀悼?”
去世他知道,就是死了。
“哀悼就是有一个人去世了我们很难过,办仪式纪念他。”
“那不就是办葬礼嘛。
爷爷,我饿了,什么时候吃晚饭?”
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来蹭饭吃,消息什么的只是借口。
“小远饿了,我们这就吃饭。”
然而没过多久,一顿饭还没吃完,村里召集开会的锣声响起。
杨传厚去村里开会,邹平站在中间,只说了几句话。
“社员们,告诉大家一个不幸的消息,我们伟大的无产阶级领袖,最伟大的领导人去世了。
从今天开始,村里集体哀悼。”
听到这个消息,很多村民都哭了,大家自动举行悼念活动,整整一个月,村里都弥漫着悲伤的气氛。
76年注定是不平静的一年,多事之秋,也可说是黎明前最后的黑暗。
这一年有一个城市发生大地震,死伤无数,这一年有几位领导人相继去世,时局更加动荡。
或许是否极泰来,77年对很多很多人来说,如同67年一样,又是命运转折的一年。
年初杨传厚接到楚明的信,看完内容,他喜不自胜。
“利泽、罗叔、张叔,你们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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