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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命行役亲身实践了一番,下面就该轮到吴·好学生·蔚了。
郑夫人有些担心:“命大师,吴公子能行吗?要不,还是你接着来吧?”
“郑夫人大可放心,吴蔚很有这方面的天赋,不会出问题的。”
命行役十分自信道。
看着对自己信心满满的命行役,吴蔚耳朵稍微有些热。
郑夫人看了这个看那个,默默咽下了到嘴的话。
有大师看着,或许真没问题?要是出了什么事,大师肯定会出手帮忙的。
这么一想,郑夫人对于自己女儿被当做小白鼠的事也没那么担心了。
吴蔚除了有些紧张外,倒不虚。
他接过命行役递来的玉佛和红绳,心里想着刚才命行役的动作,对着郑晓蓉就有样学样地一步接着一步做下来。
前面的一切都很顺利,只是在最后一步的时候,卡住了。
沾了血的玉佛,成了血液主人的替身,金色的波浪,就是被借走的寿元。
寿元借出去,但流入到了玉佛体内,便相当于重新回到了主人家中。
而第二张符拍下去,那玉佛就代表之前借走寿元的人,寿元回流,就说明之前借掉的寿数统统归还了原位。
绳子被挑破,就代表礼成了,借寿的人钻的空子可以说被命行役一把给填满了。
而吴蔚就是在挑破绳子这一步遇到了困难。
红绳本身就是一条很普通的绳子,用点力就能扯断那种。
但在符纸的加持下,红绳就成了本命线,本命线要承载人的寿元,不可能一触即溃。
因此,红绳反而如同钢板一样坚硬,无坚不摧,别说挑破了,就是让它弯一下都不行。
吴蔚也没想到,看着命行役弄得这么容易,到他手里,却变得这么困难。
吴蔚猜测可能是他道行不够,所以只好回头求助命行役。
一直就等着这一刻的命行役二话不说,上去就搂住了吴蔚,握住了他的手……
明明他们两人是在做正事,但不知道为什么,郑夫人总觉得自己好像很多余。
吴蔚无奈地斜了命行役一眼,这人怎么越来越不正经了,别以为他感觉不到他摸来摸去的动作!
命行役勾了勾嘴角,揽着吴蔚的手终于不动了。
他低声道,“好了,屏气凝神。”
吴蔚:“……”
吴蔚努力控制不到处飞散的思绪,精神终于集中了起来。
最后在命行役的带动下,红绳终于断成了两节。
一直注意着这边的郑夫人见状,忙走了过来,“命大师,好了吗?”
命行役说:“一切看明天。”
郑夫人看着还在昏迷的郑海昌和郑晓蓉,像是下定了决心,开口道,“命大师,吴公子,能不能留一晚上,等明天海昌他们醒后,你们在离开?”
她也不是不相信命行役的能力,“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这个道理郑夫人还是懂的。
她就是见着自己丈夫和女儿还未醒,怕中途又出了什么事,所以才想把命行役留下,这样也好歹安心一些。
将心比心,郑夫人的做法并不难理解。
而且她的要求也不过分,命行役想了想,在征询了吴蔚的意见后,便答应了下来。
郑夫人十分高兴,马上就让佣人给他们准备了客房。
在佣人帮着收拾客房的时候,赵武的资料也被送了过来。
和郑夫人说的差不多,赵武是个孤儿,无父无母无兄弟,从小生活在南方某个小村落。
三十多年来,一直在村子周边活动,来西南也是近两年的事情。
他发达前做过不少小偷小摸的事情,在家乡那边名声不是很好。
后来因为赌博,把房子输了,为了躲赌债才来了西南。
谁知道来了西南后,赵武就走起了狗屎运,随便买了张彩票,就中了三百多万,之后不到一周,他又去买了第二张彩票,这回直接中了七百多万。
成了富豪后,赵武就去把欠的债还了,还在老家买了一大块地建了一栋豪华别墅,同时不计前嫌,捐钱给村里修马路建工厂,救助失学儿童。
现在赵武的公司越做越大,慈善也没少做,吴家对外的慈善基金还曾收过好几笔赵武的公益金。
单从这份资料来看,赵武仿佛已经弃恶从善,痛改前非了。
但不知为何,吴蔚越看越觉得资料上赵武的行为给人一种很刻意的感觉?
资料上还非常详细地记录了赵武几位情人的信息,这几位情人都是二十上下的年纪,都没有怀孕的记录。
资料翻到最后,是赵武最近的一份身体检查报告。
报告显示,赵武有严重的弱精症,根本没法生育,私生子什么的当然也不可能存在。
也就是说,赵武并没有什么生病的家人。
而赵武除了弱精症外,身体也并无大碍,根本用不着借别人的寿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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