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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林霁尘停了下来,呼吸微喘,喉结上下密密地滚动,两手撑在她脖子两侧,有些吃力地同她拉开距离。

衣服上还留着暧昧的褶皱,锁骨在领口若隐若现。

姚光缓缓睁开眼。

许是逆光的原因,他的眼神比往日更显深邃,像暗潮汹涌的海水,紧紧锁着她,直白也克制。

午后阳光似锦,在他漆黑清冷的瞳仁镀了层猩红的薄膜,透出几分从未见过的性感情欲。

跟任何时候的他,都不一样。

而这模样,也只有她见过。

姚光心跳不断加快,手不自觉捏紧,仿佛能抓到自己的心跳。

有些害怕,但又莫名更加期待着什么。

觉察到她的紧张,林霁尘偏头轻笑了声,喉结滚了滚,“宝贝,要不我去你们组演那个梁山伯吧,再加一句台词。”

姚光茫然:“嗯?”

林霁尘已经低头埋入她颈窝,轻轻咬着她耳根,沙哑的嗓音缓而慢地念着,因是情欲未退,每一个听起来都格外性感。

“You’retheappleofmyeye.”

(你是我的掌上明珠)

他最喜欢的一句告白。

“Theappleoftheeye”

最早出现于《圣经》,像是上帝镌刻在上面的誓词,冥冥中给人的感觉,总比别的话多带了点神圣不可侵犯的味道。

不可轻易对别人说,若遇到对的人,就必须用最真诚的口吻,郑重告诉她。

午后的金芒宛如来自耶路撒冷的诵祷,层层镀在他身上。

他在紧密而低沉的祷告声中,虔诚地吻住她耳根,对着上帝、对着她起誓:“You’retheappleofmyeye.”

但他忽略了姚光的英语知识储备。

第二遍说完,姚光蹙起眉,狐疑地看着他,“苹果?你饿了吗?”

林霁尘:“......”

干啥啥不行,毁气氛第一名,说的就是她。

林霁尘无奈地揉了下她的脑袋,正准备起身。

脑子里灵光一闪,舔了下嘴巴,他又重新凑回她耳边:“饿了能吃你吗?”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次告白失败,但狗子莫名开心,敲碗抖腿,“我好饿啊,什么时候开饭~”

*

“theappleofsbseye”

的意思:某某某眼中的珍宝,固定用法,不要说我错哦,这里的“eye”

就是不加“s”

的。

一个冷知识,电影《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女孩》英文译名就是《You‘retheappleofmyeye》。

第26章第26轮月

姚光虽然没理解林霁尘说的那句英语的真正意思,但后来冒出来的这句话,她几乎是秒懂,脸一下烧了起来。

吃什么?吃她?

做梦!

狗男人,怎么不吃点八二年的桃?

偏偏林霁尘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上挑的眼梢又明晃晃勾着点坏。

大约是瞧出了她的窘迫,他轻轻哼笑了一声,声线慵懒低沉,似冬日晨光熹微下的雾凇。

“不说话就是同意了?那我可开动啦。”

“动你个死人脑袋!

臭流氓!

!”

姚光扯来个抱枕,狠狠往他脸上一摔,也不看他,从沙发上跳下来就跑。

快到电梯时,她不小心被台阶绊了一脚,整个人踉跄着晃了晃。

钻进电梯后,她还不肯回头,背对会客厅方向缩在角落,跟面壁似的。

乌黑的长发被兔耳发带圈住,耳朵一只竖着,一只耷拉下来。

还真是......每一根头发丝儿都透着可爱。

林霁尘唇角勾着笑,抱着靠枕懒散地仰回沙发上。

电梯门关上,数字从“1”

蹦到“3”

,他才收回视线,把剧本又从头到尾看了遍,拿荧光笔帮她把茱丽叶的台词都标出来。

接下来的整个国庆假,姚光过得很简单粗暴,每天不是被林霁尘揪着背台词、练口语,就是在练口语的路上。

这家伙平时在她面前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可真要他当老师教东西,身上那股认真劲儿堪比十所重点高中的高三班主任。

还从音标开始一点一点纠正,姚光不念对,他就不罢休。

当然私心也很重。

姚光说错了,亲;念对了,也亲,而且亲得更久,说是奖励。

这奖励谁呢???

姚光被亲郁闷了,揭竿而起跟他抗议。

林霁尘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细边眼镜,环着两手理直气壮地说:“我这叫言传身教,舌头不会的东西,让舌头来教,有问题吗?”

姚光:“有......唔。”

好吧没问题没问题行了吧?

好烦哦!

*

七天假期很快结束,返校后,小组六个人开始正式排练。

起初他们配合得很生硬,对着剧本念词,有时候也接不下来,磨合了几天总算小有进步。

全剧最后一幕,梁山伯要拿着一颗钻戒,向茱丽叶求婚。

大家本想上某宝随便淘一个塑料的,但邢芯蕊不同意。

她负责全剧的道化服,典型的处女座女孩,绝不允许自己手底下出品的道具这么马虎,就想参考名钻,用玻璃造个仿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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