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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明修:“......”
歪,妖二灵吗?麻烦转一下脑科电话,重症的。
“你还真别说,不愧是咱们的妹妹,训了这几天,别人都晒成了非洲难民,就她,还白得跟刚从雪里头挖出来的一样。”
贺源举着手机,镜头对准姚光,拇指和食指抵在屏幕上,一点一点放大。
林霁尘哼笑了声,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抬手要抢他手机。
贺源先突然放了下来,“卧槽!
那小子竟然跟妹妹同班?”
“谁啊?”
段明修随口问。
“就是前天在寝室楼底下,摆蜡烛跟妹妹表白的那小子啊!
都被拒绝了,怎么还缠着妹妹!”
林霁尘原本见他放下手机,手已经收回来,重新交环在胸前。
听到这,他手蓦地一顿,抬头看去。
塑胶跑道中央,小姑娘因为跑得太急,脚绊了一下。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及时伸手扶了她一下。
她站稳后,客气地道了声谢,继续赶去集合。
那位四眼兄适应着她的跑速,默默跟在后面护着,脖子红得都快滴血。
林霁尘眯起眼,鼻腔内绵长地“哼——”
了声。
脸上仍旧无波无澜,手里的奶茶杯却“啪”
地一声,瘪成了一张可怜兮兮的薄饼。
作者有话要说:狗子要咬人啦!
太神奇了,我昨天写排骨的时候一点也不饿,看了你们的评论,然后就真饿了TvT
*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就是上一秒觉得自己完蛋了,下一秒就想着,完蛋......就完蛋吧。
这句话来源于网络,非原创。
第19章第19轮月
迎新晚会就在这两天了,钢琴的曲目是校领导指定了的,不能改。
姚光需抓紧时间熟悉起来,接下来两天的军训,她就顺理成章地逃掉了。
——还是段明修以学生会长的身份,亲自帮她去找辅导员开的请假条。
她从热浪滚滚的油菜地里解脱出来的时候,日语二班宝宝们看她的眼神啊,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
艺术学院的琴房在逸夫楼三楼,下午两点到三点那段时间,刚好能空出来。
姚光舒舒服服地睡了入学以来的第一个午觉,醒来后神清气爽,简单收拾了下,慢慢悠悠踱步去琴房。
路过操场边,她习惯性地往里瞥。
眼睛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似的,不停在人群中搜寻。
一块块整齐的油菜地,放眼望去一片绿。
某人在不在,一目了然。
也是,自己都不用军训了,不请他吃饭了,他还过来干嘛?
晒太阳很舒服啊?
心底深处有块地方,没来由地空了一下。
姚光歪歪嘴,淡淡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D大不光教育资源在全国领先,校园内的风景也能跻身国内高校TOP3。
艺院这儿的教学楼也很符合艺术家的风格,就差直接在砖上写“我这一生放荡不羁爱自由”
。
琴房布置得像一间花房。
进门是一面数米长的圆弧形全景落地窗,底下靠着一排富有设计感的桌椅。
外面是阳台,点缀着各色花草。
大约是不用再军训的缘故,今天的天都格外明朗。
阳光一束束透过落地窗铺开洁白,花叶犹挂着露珠,张扬又鲜活。
从姚光这角度看去,桌椅被拉长的黑色影子,刚好在地面构成一排整齐的黑白键。
这设计,绝了!
姚光忍不住赞叹。
“姚光同学,这么巧啊,你也在这。”
身后传来一道男声,姚光回头。
琴房门口站着一个学生模样的男生,头发修得利落干净,五官周正,戴着眼镜。
白衬衣配黑西裤,穿得莫名正式。
视线相接,他局促地攥了下门把手,腼腆地对她一笑。
看着有点眼熟,但姚光记不得名字了,“你是......?”
男生瞧见她眼底的茫然,有些失落,旋即又笑开,“我是严成文,跟你同班。”
姚光短促地“啊”
了声,想起来了——
他就是前天晚上,在寝室楼下摆爱心蜡烛,跟她告白的人。
这事说起来还挺戏剧性的。
当时,唐稀她们都不在,寝室里只有姚光一人。
寝室的床位属于“上床下桌”
型。
她没什么事可干,就点了份小龙虾坐在桌子前,打开笔记本电脑,边吃边追剧。
降噪耳机一戴,世界与她无关。
要不是后来,唐稀她们回来问起来,她还不知道楼下刚刚发生了这么惊天动地的事。
都过去两天了,楼下的蜡烛早被撤没了影,留在柏油路面上的的粉红蜡油却还清晰可见。
姚光生得好看,从小又是富养着长大,受母亲影响,在艺术方面的修养颇高。
虽然公主病重了些,但没人不承认,她是个气质绝佳的美人,几乎是被告白着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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