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信云深瞪著那女子:“妖女,你想把我师兄怎麽样?!

“我喜欢他!

”那女子大声道,“你若知趣,就不要来破坏别人的好姻缘。

她又转向隐在黑暗中的那个人,急道:“柳先生,你还不快把这两个人赶出去!

高放道:“这位柳先生既然放我们进来,自然不会再赶我们出去。

方才虽然信云深借故引他多说了几句话,若他不是有意透露自己的位置,凭此人功力,只怕有的是办法让人找不到他。

“你们二人是何关系?”那柳先生不搭理那女子的斥嚷,反而向信云深和高放问道。

高放心头疑惑,不知他这样一问有何企图。

但见信云深直到此刻依然揽紧他的腰不放手,似乎是有一些暧昧之嫌。

脑子里想著那句“什麽关系”,竟不觉有些面红耳热。

信云深道:“你这怪人,一个人躲在这麽深的地底苟且偷生,一定连一个朋友都没有。

世人都有朋友,你连别人的朋友都要嫉妒,真是可怜。

那柳先生也不再多言,高放却觉得他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扫了一圈,带著令他不明的意味。

“你们走吧,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柳先生,我只求你几滴血,你都不肯?!

”一直被晾在一边的女子急道。

高放不由得皱起眉头。

血,又是血。

慕容骁要制的药人,传说血有神效。

那日给他解毒的女子,靠的也是几滴血。

今日这女子,还是要血。

他好像窥见了一个传说,只靠血便可救人杀人,不是传说又是什麽。

这个江湖武林经历了不知道几千年,亦不知有多少玄之又玄的医术或者武学散逸在漫长的时间里。

有些流传下来的只字片语,都成了令人向往的传说。

千年前的江湖定非今日的江湖可比,今日的江湖再过上几千年,又还能剩下什麽?!

高放心思急转,竟没来由地想远了。

那柳先生道:“你要我的血,想做什麽?!

那女子脸色一红:“我要让这个男人,死心踏地地爱上我。

信云深睁著一双圆润的眼睛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却不作声。

这个柳先生对他们没有杀意,这个妖女武功又不高,暂时危机解除,他也起了一丝好奇。

只听柳先生道:“那你便找错人了。

我的血可以杀人,可以救人,却惟独不能让不爱你的人爱上你。

“我自有办法,只求柳先生赐血!

”那女子咬牙道,“看在我母亲的面子上,你也不能顺我一次麽?!

“你母亲从来不需要逼迫别人爱她。

”柳先生道,“你明明知道,我的血有剧毒。

你让你爱的男人饮下我的血,他便中了这种令人生不如死的毒。

毒发的时候,他便不再是一个人,连一只狗也不是。

只要能让他解毒,别说是让他爱一个女人,便是让他爱一条狗,他也甘愿。

他愿意爱一条狗,你便愿意做那条狗麽?!

“你──放肆!

”那女子突然冲了过去,啪地一声脆响,扇了那柳先生狠狠的一巴掌。

信云深见那女子离开了李帅身边,那柳先生似乎也无意帮她,正是机不可失,身影一闪便将李帅拉到自己身边。

“师兄?!

你醒醒,师兄?!

”信云深拍拍他的脸颊,李帅却只是呆滞地望著前方,身子软软地靠在信云深身上。

信云深小心地将李帅抱住。

高放在一边看著,心里竟然有些不是滋味。

他自然不是吃醋,因为信云深不可能喜欢他的师兄。

只是──信云深似乎也并不喜欢他。

信云深对他的好和在乎,超过了一般人的情谊。

若非如此,也不会在一天天的相处中,让他越来越动心。

只是这在别人都代表著喜欢和爱的举动,在信云深这里却似乎没有别的含义。

他只是单纯地对他好而已。

如果换成受伤的李帅,或者受伤的楚飞扬,只要需要他照顾,他都会对他们很好。

那柳先生挨了一个小女孩的一巴掌,竟也不动怒,他甚至没有从那张高高的床上起身。

“你如此恼羞成怒,岂不正是被我说中了心事。

想不到极乐宫主生前能让整个江湖的英雄豪杰都拜倒在她的脚下,她的女儿竟然沦落到这般地步。

真是可悲。

“她有什麽好?!

她迷尽了天下的男人,不还是得不到她最爱的男人!

”那女子怒叫道,“最终只能嫁给一个窝囊废,她的丈夫和女儿,就只能在江湖上乞讨为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