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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如此说,道理年华都知道,但就是架不住──丑媳妇见公婆的紧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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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一次他是被骗过来的,他以为是元牧天找他所以他一点准备都没有就跑过来了。
没有洗头发──没自信!
没有换新衣服──没自信!
没有准备应对家长的演讲稿──没自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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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在帘子後面看著年华英气勃勃的身影,微微有些意外。
她听那些老臣说起有个将军是“魅惑圣上”的蓝颜祸水时,本以为会是更加妖娆的男人,却没想到会是如此──正常的青年人,虽然长相俊美,却绝不是阴柔似女子的模样。
“哀家也不与你绕圈子了。
年大人,哀家听闻皇帝对你颇为著迷,甚至为你御驾亲征,回朝之後又破格提拔你,只为能将你带在身边。
哀家甚至听说他将怀有皇家血脉的游贵妃打入冷宫也是受你挑唆。
皇帝他以前从来不会如此,哀家觉得你已经干扰了皇帝的明智决断。
年大人,你已受尽皇帝宠爱,哀家向来也不管皇帝宠幸谁冷落准,但你要懂得适可而止。
”太後继续淡然地说道,起伏不大的音调却让年华深刻地感受到了其中的敌意,他觉得太後下一句让人赐自己一杯毒酒三尺白绫也是有极大可能的。
既然来者不善,年华也不是能隐忍的人,他深吸一口气道:“太後,我听不明白,您觉得我该如何适可而止?”
“大胆!
竟敢对太後如此不敬!
”太後身边的太监尖声道,“来人,先掌他的嘴,教教这不懂尊卑的下贱东西该怎麽遵守宫廷礼仪!
”
“不必了。
”太後冷淡的声音紧随其後,那太监急忙应了一声:“是。
”
年华朝那两个企图向自己走来的高大太监狠瞪了一眼。
他们真敢过来掌自己的嘴,他就敢让他们明白明白什麽叫做炮灰命!
年华心中有气,也不再那麽客气,向那隐藏在帘子後面看不清身影的太後继续道:“太後,我不知道向你告密的那些人只挑自己想说的却不把全部事实告诉你是什麽意思。
皇上是为了萧国的百姓亲自带兵攻打反贼,不是为我。
我承认我也是原因之一,那又如何?!
皇上只是喜欢我,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麽,这无损皇上的英明。
他也没有破格提拔我,皇上论功行赏,我只是得到我应得的,如果就因为我是皇上喜欢的人就抹杀我的功劳,才是不公平。
”
“你──”年华一口一个“皇上喜欢他”让太後感到愤怒,她没想到此人竟是如此厚颜无耻。
太後保养良好的手猛地捏紧,忍无可忍地出声道。
“游贵妃的下场更是她咎由自取,怀孕不是她可以屡次做些恶毒之事的理由,还回回都想取人性命。
皇上看在她怀胎十月的份上没有责罚她已经是仁慈了。
”
“够了,年大人,你说完了麽?!
”太後冷冷地道。
“我只是告诉太後事实而已。
最大的事实就是我根本没有魅惑皇上,是你儿子先招惹我的。
他追求我,想尽办法讨我欢心,让我愿意接受他。
现在我接受他了,就这麽简单。
所以我不明白太後要我如何适可而止。
”
“够了!
够了,真是厚颜无耻之徒!
”太後一拍桌子怒道,“你以为你是什麽稀罕东西!
皇帝向来宠幸过的人都会安排入宫享尽荣宠,你连个正当名分都没有,你以为你能得意多久!
福清,此人胆敢顶撞哀家,拉下去重打五十杖!
”
那叫福清的太监应了一声,就朝外面等候著的行刑太监下了命令。
年华不相信太後每次找人说话的时候都会让行私刑的人在外面随时侯命。
这架式一看就是要针对他的,大概没错也要挑他三分出来,可笑他一开始还当成是21世纪的家长审查大会。
年华对这不分青红皂白的後宫作派虽然心中气愤,五十杖的重刑对於一个普通人也基本是非死即残的下场了,但他还是尽量压下心中火气,没有反抗。
杖打不比掌嘴,他的自尊心还能够忍受。
反正他有内力护体,顶多吃点皮肉之苦。
太後是元牧天的家长,他如果公然违抗,不是让元牧天以後难做麽。
重重的木仗打在身上,一点也不含糊,行刑的两个人根本就是下了狠手,往死里打的打法。
就算年华运著一股内力抵抗,那疼痛却是实实在在受著的,尖锐的痛感撕扯著每一根敏感的神经。
年华向来不能忍疼,这时要不是撑著一口气,早就哭叫出来了。
元牧天,我让这些人随便打都是为了你。
年华咬紧牙关,被疼痛逼出的泪水和著额上的冷汗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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