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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想也没想,脱口而出,“不!”
顿了顿,“我也就不懂人事的时候吃过几次。”
说出来,明白了,“你很早很早以前吃过?”
胡娘子白了她一眼。
小白顿时觉得自己猜对了,“难怪那只大鼠那么怕你。
每次你靠近,它都一动不敢动。
合着你才是它的天敌。”
胡娘子放下碗筷,“我吃饱了。”
“一不高兴就走。
哼!”
小白撇撇嘴,把碗里的汤喝完,又盛一碗,端到已回过神的大鼠面前,“想不想喝?”
金毛大鼠跳起来,撞到笼子上,把笼子撞歪,它跟着倒在地上。
“你别招惹它。”
贺清溪开口道,“小心它出来把你的衣服全咬烂。”
“它敢!”
小白端着碗回来,“你刚才说的衣裳,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杂物房里都堆六袋鸭毛了。
我们不缺衣裳,也不缺鸭绒被,那些东西,您打算怎么处置?”
贺清溪往胡娘子先前住的杂物房看一眼,“你是怎么想的?”
第57章蛇蝎心肠
小白:“我怎么想的重要吗?”
“不重要。”
贺清溪慢悠悠吐出三个字。
小白要气死,“那你问我干什么?”
“随便一问。”
贺清溪道。
小白“啪”
一下把筷子拍桌子上,霍然起身,“我不吃了!”
“吃饱了?”
贺清溪丝毫不受影响,笑吟吟问道。
小白深呼吸再呼吸,指着他,“你不要以为你是掌柜的,我就不敢打你。”
“坐下吃饭。”
张惠拉一下她的胳膊,“主人问你话,你好好回答,别说什么你重不重要,主人吃饱了撑的也不会挤兑你。”
小白:“你——你们都欺负我!
我真生气了啊。”
看着贺清溪。
贺清溪抬抬手,爱哪儿去哪儿去。
小白的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
“坐下吧。”
张惠又拽她一下。
小白气咻咻道,“我给你面子。”
“嗯,谢谢你给我面子。”
张惠给她挑快鱼,“快吃吧。”
跟哄自家孩子似的。
小白高兴了。
贺清溪撩起眼皮看她一下,不过什么也没说。
否则她又得拍桌子暴走。
翌日上午,张魁、张惠和小白收拾晌午要用的菜和肉的时候,贺清溪和胡娘子去杂物房收拾鸭毛。
而后就让胡娘子和张惠一起去缝被褥。
贺清溪亲自蒸炊饼。
如此过了半个多月,所有鸭毛用光了,贺清溪让张惠把全黑且没有任何花纹的鸭绒被拿出来。
十一月二十六日,晌午,张魁打开店门,小白把客厅的方桌拎出去,张惠和胡娘子把鸭绒被抱出来。
绫罗绸缎庄的陈掌柜跑过来,“贺掌柜,你这是不卖饭,改卖衣裳了?”
“不是衣裳,是被褥。”
贺清溪指着桌子上的鸭绒被,“我家隔一天杀十六只鸭子,鸭绒多的没地儿放,胡娘子就说她能把鸭绒弄干净。
所以我就让张惠用鸭绒做了几条被褥。
我试过,挺暖和的,你要不要来一条?”
陈掌柜吃惊:“鸭绒?”
贺清溪点了点头,“是的。”
“不会掉出来吗?”
陈掌柜很怀疑。
贺清溪:“我们先用棉线织成细网把鸭绒网住,然后用布包裹住缝结实,再用布包一层。
最后再在里外各罩一层布,就是现在这样。”
随便拿起来一件,“即便出来,也是零星一点。”
“三层布,还有一层网?”
陈掌柜见他点头,“这个可不便宜。”
贺清溪点了点头,“不便宜。”
“什么东西?”
贺清溪下意识想解释,循声看清来人,惊讶道,“长孙大人,您怎么来了?”
“今日天气好,出来转转。”
李世民笑着说。
贺清溪拱手道:“草民拜见大人。”
“无需多礼。”
李世民抬抬手,走到跟前,“刚才听你说什么鸭绒做的?就是鸭身上的毛?”
贺清溪点了点头,“是的。
这个盖在身上比棉被轻且舒服。”
李世民拿起来掂量一下,比棉被轻多了,“这么薄不冷吗?”
“不冷。”
贺清溪亲试,“寒冬腊月盖一条足矣。”
。
李世民放下鸭绒被:“给我挑两条。”
“都一样,您要草民这就找东西包起来。”
贺清溪道。
李世民轻微点一下头,“这是盖身上的?”
“您若怕冷就铺在床上。”
贺清溪道。
李世民有所怀疑,但他相信贺清溪没必要骗他。
贺清溪更没必要拿不能用的东西圈钱,因为贺清溪赚钱的门道多。
比如他,今日便是给贺清溪送钱来了。
李世民闻言便说,“给我包四条,给夫人两条。
夫人畏寒。”
“好的。”
贺清溪转身想喊胡娘子,见张惠去了,“长孙大人,您先屋里坐,草民给您包好就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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