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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刹的绿眸闪过光亮,搂紧了月琼,心情极好。

六:皇上那时候是突然兽性大发,还是早有预谋才强暴了君侯?

严刹狰狞地说:「月琼已经说了那不是强暴!

尼子:「对不起,是我说错话。

那皇上是突然心血来潮还是自然而然的……」

在月琼的安抚下,严刹的戾气收起了一些,但仍是不悦的说:「早就想要了。

但朕太壮,怕吓到他。

前一晚他在雪地里跳舞,边跳边哭。

第二天朕喝了酒,唯一的念头就是要他!

尼子:「皇上是心疼君侯,因爱而起了欲望吧。

严刹没有回答,只是搂着月琼的手用力。

七:再后来就是君侯被解应宗的手下抓了,然后逼他说皇上您谋反。

君侯不从,被敲断了胳膊,为此皇上一直耿耿于怀不能原谅自己。

能说说那天的事吗?

月琼对尼子摇了摇头:「这件事都过去了,不要问了,严刹不喜欢提那次的事,我也不喜欢提。

我的手没有废,还能动,就是提不了重物。

这也无所谓呀,反正我本来就是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人。

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好,尼子也认为这个问题是在严刹的伤口上撒盐,就没有问了。

顺带一提,采访过后李修悄悄对尼子说:「那天皇上都疯了。

如果不是解应宗来了,和正当场就被皇上砸成了肉泥。

但其他人全都死了,尤其是砸伤君侯的那几名士兵,当场就被皇上砸碎了脑袋。

皇上一人杀了解应宗三百人。

皇上当时就准备跟解应宗拼命了。

君侯醒过来的第一句话是让皇上冷静,不要因为他而铸成大错。

李休身边的周公升接着说:「当时是开达和严萍守在君侯身边,君侯让他们快点去找皇上。

严萍把君侯的话告诉了我和休。

我们两人死死拉住皇上,告诉皇上君侯醒了。

一听君侯醒了,皇上丢下解应宗就跑了回去。

然后君侯趁机又劝皇上不要妄动,我和休也在一旁劝,皇上这才忍下了。

若那时候我们反得话,必死无疑。

李休淡淡笑道:「若说这世上谁能劝得了皇上,非君侯莫属。

只是皇上很自责,若他小心一些,或者那时候没有让君侯听我们议事,古年也不会动君侯。

这件事是我们每个人心里的刺,只有君侯一个人看开了。

两人说完之后就走了,尼子站在原地只觉得心情沉重,早知道我就不问那个问题了。

八:好,然我们问点轻松的,文章开篇时王府里的一位夫人有孕了。

皇上得知是怎么想的呢?

严刹粗声道:「只有月琼能生下朕的孩子。

尼子:「那也是你的孩子啊!

严刹冷道:「只有月琼能生下朕的孩子!

月琼想说点什么,但一看严刹的脸色,他忍住了。

九:呃,那再问一个色情的问题,皇上您为何每次都那么粗暴?也不用手指为君侯润滑,也难怪君侯认为那是虐待。

严刹的绿眸寒光迸射,月琼急忙代他回答:「我,嗯,问过他。

他说他很久才能碰我一次,所以才……呃,之所以不用手指……是,嗯,我不习惯,他的手指都是茧子,很疼。

以前他有做过,太疼了,而且还会弄伤我。

所以……唔,都是我的问题。

尼子:「那皇上为何每次都那么鲁莽地就冲进去?你不是爱君侯吗?为何不懂得怜香惜玉?」

严刹口气很不好的说:「快一点他才不会疼的厉害。

快些让他动情,他才不会受伤。

他的适应力太差,皮又太薄,朕稍一用力他就皮疼,会出血点。

尼子:「再问一个色情的问题。

皇上在君侯面前的自制力强吗?我瞧皇上每次召寝的时候没一个时辰出不来。

严刹很直接地说:「朕进到他身子里就想射。

尼子的脸红了,月琼的脸烧了。

粗人就是粗人!

尼子:「啊,最后一个色情的问题。

在床上的时候,君侯做什么最让皇上高兴?」

严刹:「叫,哭喊,被朕弄得射出来,在朕背上留下抓痕。

尼子很吃惊:「为何留下抓痕会让皇上高兴?」

「他情动了才会在朕背上留下抓痕。

」严刹的解释让月琼的头快埋到地下了。

尼子:「这次真是最后一个色情的问题。

皇上您为何极少采用后背式?」

严刹:「朕要看月琼的脸。

月琼已经把自己埋起来了。

十:开始问正常的问题。

皇上还是王爷的时候为何不喜欢在卧房里放屏风呢?皇上每次借口生气而召君侯侍寝,若是这阵子没有什么让你生气的事,而皇上又想要君侯了,皇上会怎么做?

严刹回答:「没有屏风,月琼来了朕就能看见他。

严萍会派人定时惹朕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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