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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处理。

」捏住月琼的下巴,抬起他的头,严刹的大胡子扎了他的嘴,扎完后他道:「开远跟你说过半年之内不能动气。

月琼的声音仍然沙哑:「洪喜洪泰被人打了。

「我会处理。

」严刹还是那一句,而这一句,听在月琼的耳朵里是那么的安心,那么的可靠。

嘴唇动了动,月琼却没有说话。

凝视那双坚定的绿眼,两人从相遇到现如今发生的许多许多事在月琼的眼前一幕幕闪过。

嘴不受控制地问:「严刹……这个耳饰,是,哪来的?」

「我娘给我做的。

」粗糙的手指摸上月琼的唇。

怦怦怦,怦怦怦怦……「你娘呢?」

「死了。

虽然猜到了,但心还是揪紧。

「男子……怎会,喜欢上男子?」不再是「怎能」。

「天地万物,无所不有。

」严刹放在月琼背上的手握紧。

我,不喜欢男子。

这句话在月琼的嘴边绕了好几圈都没有说出。

他抬着头,缓缓闭上了眼睛。

扎人的胡子落下。

怦怦怦,怦怦怦怦……他对严刹,究竟算是怎么个事?为何心总是跳得,这么快?拒绝深思,月琼任由严刹撕了他衣裳,把他压在身下。

就,这么着吧。

「啊!

唔!

严刹……不要了……慢,慢些,啊啊!

这次,他一定会死,一定。

「啊唔!

严刹,严刹……不要,不要了……」

「月琼。

「啊!

就,这么着吧。

不去想男子怎会喜欢男子,不去想严刹为何不许他离开,不去想,他怎能做严刹的,妻。

第二十一章

手捧装满吃食的托盘,严墨轻轻敲了敲卧房的房门。

等了一会,房门打开,一人仅随意套了件外衫。

「王爷,盅里的是鸡汤,开远放了好几味药材。

严刹接过托盘,正要回屋,就听严墨小声说:「王爷,李谋士和周谋士在书房候着,说是京城来信。

「让他们等着。

「是。

端了吃食进屋,严刹把托盘放到床边的矮几上。

然后掀开床帐,扶起床上瘫软的人。

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严刹把鸡汤端到他嘴边。

「喝完。

「严刹……」月琼嘶哑地出声,「你,要不要,召别人……」话还没说完,他的腰被人用力一揽,后面的话被勒了回去。

「你想让我把小妖送走?」

「不许。

」看来这件事是无望了。

失落地张开嘴,月琼任严刹喂他喝鸡汤。

难道今后他都要过这种下不了床的日子?浑身的寒毛立起,月琼想逃,他吃不消了。

有五天?还是六天?还是七天?他记不清了,只记得醒来天亮或是醒来天黑。

醒来后要么在被严刹「虐待」,要么就是被喂水喂饭,太,太可怕了。

喂月琼喝完鸡汤,严刹粗声道:「到你能下床之前,我不会再要你,今后若没有意外,也不会做得这么过分。

不许想那些有的没的,我不会再收公子夫人,你趁早打消让我召别人的念头。

为什么不再召别人?以前那样不是挺好吗?这话月琼只敢在心里问,严刹已经有点不高兴了,他可不要在这个时候去触霉头,不然他可能又会好几天被「虐待」。

不对!

「怎样的叫意外?」

严刹没有回答,而是拿胡子扎了月琼的脸和嘴一遍,也不管他是不是刚喝了鸡汤。

在月琼又睡了之后,严刹让黎桦灼把小妖抱进了卧房,顺便让他们照顾月琼,他这才去了书房。

书房内,李休和周公升已经等着了。

「皇上杀了太卿左佑之的次子。

左佑之进宫向皇上讨说法,被皇上下令乱棍打死,左家被满门抄斩。

左佑之的次子是皇上的男君。

严刹问:「怎么死的?」

周公升道:「太后夜梦幽帝,紫云寺住持解梦,说幽帝转世投胎了。

皇上知道后发了疯,当时左佑之的儿子正好在他身边,做了冤死鬼。

皇上找了一个叫『一天』的道士,让他寻找幽帝的转世。

李休开口:「不知道幽帝究竟长了副怎样倾国倾城的容貌,会让皇上如此疯狂。

据说皇上身边的男君都有某一处神似幽帝。

左佑之因为手长得像幽帝,被皇上召进了宫。

皇上让他手下的人四处搜寻神似幽帝之人,用尽手段得到之后,一旦没了兴趣就弄死了。

周公升接着说:「皇上迷恋幽帝的事满朝皆知。

王爷,我等可以利用此事来大做文章。

李休也道:「王爷,我们何不找一个像幽帝的人?皇上如此迷恋幽帝,若有一个和幽帝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周公升补充道:「幽帝的舞技天下绝伦,皇上迷恋幽帝的另一个原因也正是这个。

皇上派道士寻找幽帝的转世,就算找到了,一个娃娃又如何能满足他?如果那个道士能找到一个不仅神似幽帝,而且又舞技不凡的人,皇上定会失了心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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