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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仍是那副刁蛮的性子,对孩儿爱理不理的。
听说她和严刹成亲后根本就没有与严刹行过房,也难怪严刹会找别的女人生孩子。
」
「公主是双破鞋,严刹那个情种岂会穿。
」闭目养神的解应宗慢悠悠地说,「这几年他身边的公子夫人来来去去的,可骗得了别人,骗不过为父。
严刹能为那个人与我翻脸,甚至险些当着我的面杀了和正,他就不会轻易变心。
这回你可见到那人了?」
「没有。
严刹只抱了他的儿子出来见人,没有让他的公子出席。
不过孩儿临走时到是探听到些消息。
严刹似乎为了一个男君和杨思凯起了冲突。
孩儿没有看到严刹和杨思凯、江裴昭私下接触过,但他身边的一位叫李休的谋士和他们两人很熟。
」
「四周那么多眼线,严刹岂会让你看到。
」
「父亲说的也是。
」
「皇上要动严刹,他的实力绝对比你我预料的要深许多。
若他拿公主做要挟,杀了公主。
」
「父亲?」
「这是皇上的意思。
」
「孩儿明白了。
」
京城紫云寺外的街道两旁戒备森严。
今日是一月十五,是皇太后张嬛玉来寺内上香及听住持「慧净大师」讲佛理的日子。
自从幽帝死后,每月的十五,皇太后就都会来紫云寺上香礼佛,上个月她因为身子不适没有出宫,今日身子刚刚好,她就照例出宫礼佛。
古幽死后,古年没有为难皇太后,但却撤换了她身边所有的宫人,只留下了古幽生前最疼爱的一位小太监。
古幽的死刺激了古年,原本他要处死那位小太监让他为古幽陪葬,但那位小太监救过古幽的命,皇太后张嬛玉就以此为由,把那位小太监讨了过来,令他免遭一死。
皇太后的凤辇缓缓驶过,抵达紫云寺时,住持慧净大师偕寺内众僧已在外等候。
下了凤辇,张嬛玉对大师行礼后,步入寺内。
先给菩萨上了香,张嬛玉跟随慧净大师前往住持的禅房。
留下众多的侍卫和宫人,张嬛玉仅带了贴身太监汀洲──当年那位差点被古年杀了的小太监──进了禅房。
慧净大师关上门,走到禅座旁时轻声道:「太后,有人要见您。
」接着,他大声问:「太后今日想听什么?」
张嬛玉绝美的脸上闪过惊讶,她冲着门大声说:「哀家上个月连着数日做同一个梦,还望大师指点。
」
「太后请坐。
」
两人并未坐下,张嬛玉哽咽道:「大师,哀家……梦到了幽儿,他……」虽然是作戏,但提到儿子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
大师长长叹了口气,说:「太后心绪不定,不如静坐片刻,老衲再来与太后讲佛理。
」
「好。
」
两人等了一会,屋内站在门边查探的小沙弥转身对他们点点头,表示屋外监听的人离开了。
慧净大师立刻带着太后进了小隔间。
来到角落,他搬开放在那里的一盆花,在墙上摸了摸,一道暗门缓缓出现,他带着两人走了进去。
带着太后走了一段后,慧净大师说:「太后,要见您的人就在前面,老衲不便跟随,老衲在外应对。
太后不要耽搁太久。
」
「多谢大师。
」
慧净折返了回去,张嬛玉定定神,带着汀洲继续向前走,又走了一段之后眼前豁然开朗。
就见一人跪在那里,她先是一愣,然后扑了过去:「郎夜!
」
「太后!
」跪着的人扑进张嬛玉的怀里,紧紧抓住她的手痛哭道,「太后,我找到皇上了!
」
张嬛玉倒抽一口气,眼泪随即涌了出来,两脚发软地跪在了地上。
「你找到,幽儿了?」
「嗯!
」
汀洲「噗通」一声,也跪在了地上,「哇」地哭了出来。
当张嬛玉从紫云寺出来后,只见她两眼红肿,心绪仍未宁,汀洲同样也是一副刚刚哭过的样子。
随同太后一道而来的赵公公赶紧上前,就听慧净大师说:「幽帝已逝多年,若他天上有知,见太后如此伤心他会不忍转世,还望太后能看开,让幽帝能安心地转世投胎,不再做孤魂野鬼。
张嬛玉的眼泪又掉下来了:「大师说得是,哀家会日日祈祷,祈祷幽儿投到的是个好人家。
」
「太后节哀,老衲也会为幽帝的转世祈福。
」
「多谢大师。
」
张嬛玉在汀洲的搀扶下上了凤辇。
因为太后常常从寺里出来后都是一副伤心的模样,其他人也没有觉得有何可疑之处。
凤辇缓缓离开紫云寺,慧净大师念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
回到宫中,张嬛玉以心情不好为由躲进禅房闭不见人。
汀洲跪在禅房外等候太后的差遣,他时不时低头擦泪,「偶尔」路过的人也能听到屋内传出的太后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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