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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桦灼随口问:「月琼,你说那是你娘说的?」
「嗯。
」
「月琼,那你娘呢?」
月琼的身子抖了下,他轻拍小妖,却没有回答。
过了好半晌他说:「我娘总是骗我。
她说孩子是从娘的肚脐里出来的,结果生小妖的时候我就一直纳闷小妖怎么从肚脐里出来?我娘又说,小孩子哭的时候就挠他的脚心,他就不哭了。
说我小时候她就是这么做的。
」
接着,他抬头对黎桦灼笑道:「看来我得把我娘跟我说的那些话重新考虑考虑了,肯定还有骗我的。
」
月琼回答了,却是答非所问。
黎桦灼也笑了,没有再问月琼他娘的事。
五人在房里逗小妖,近晌午的时候,严刹回来了。
月琼脸上的笑瞬间变成了紧张,黎桦灼把小妖抱过来,和其他三人一起退了出去。
月琼站了起来,咽咽唾沫,想问,但又不敢问。
严刹的脸很严肃,难道事情出了纰漏?
严刹关上门,脱去带着寒气的外袍,走到炭火盆处烤了烤自己。
等身上的寒气退了,他才走到格外紧张的月琼面前,大掌一揽,把人紧紧揽到了怀里。
扎人的胡子随即落下,一直到月琼虚软地瘫在他怀里后,他才退开。
「行了。
」
月琼的身子忽然更软了。
「公主呢?」
「我把她送到岛上去了。
」
「有人照顾她吗?」
「有。
」
「会不会有人欺负她?」
严刹抬起月琼的脸,月琼立刻闭嘴,这人生气了。
「你要我把契约贴在墙上时刻提醒你?」
月琼立刻摇头,不!
太,太丢脸了!
「只要她不寻死我就会让她活着,不让她挨饿受冻。
」
月琼的大眼里浮现水雾:「严刹,让人好好照顾她,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个闺女。
闺女,就该让人疼着,让人护着。
」
「我只会疼我的闺女。
」
「她是公主。
」
「她是古年的公主,与我无关。
」
月琼闭上眼,低下头。
「你是皇上的臣子,本就该疼爱他的公主。
」
「为何这么在乎她?」严刹抬起月琼的脸,不许他逃避。
「她是闺女,闺女就该让人疼。
」月琼睁开眼,还是那一句。
绿眸暗沉,严刹低头在月琼的耳边道:「我从来都不是古年的臣子。
」大眼瞪大,月琼还来不及说话就被严刹抱起来丢到了床上。
床帐放下,严刹不给月琼开口的机会,堵了他的嘴,剥去他的衣裳。
严刹没有要月琼,徐开远说过月琼最少要恢复三个月。
但他用手,用嘴,在月琼羊脂玉的身子上留下所有他能留下的印记。
月琼的眼角滑下了泪,只是一两滴,混合着情欲与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
当他与严刹一同达到顶点时,他听到严刹摸着他的右臂粗声道:「六年前的仇,我会连本带利讨回来。
」
大眼再次瞪大,月琼的嘴唇颤抖,左手下意识地抓住严刹的胳膊,许久之后,他哑声说:「都,过去了。
」嘴被堵住,这一次的吻,非常非常激烈。
月琼又开始发呆了,自从他得知自己有了小妖之后,他就很少发呆,可现在,他发呆的时间越来越长,只要严刹不在他身边,他一定是在发呆。
洪喜洪泰、桦灼安宝没有打扰他,也不问他出了什么事。
小妖如果哭闹的话,桦灼安宝就会把他抱出去,不让他打扰爹爹。
「唉……」长长叹了口气,暂时回神的月琼突然发现屋内竟然没有人。
洪喜洪泰、桦灼安宝呢?他左右一瞧,愣了。
这人何时回来的?
坐在椅子上的人起身:「进来。
」
门开了,洪喜洪泰端着饭菜走了进来。
月琼这才发现天已经黑了。
他赶紧收拾心情起身走到桌边,偷瞄了几眼严刹,怕这人问他刚刚在想什么。
待饭菜摆好之后,月琼非常难得地给严刹盛了碗汤。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不过严刹似乎对月琼的小心思不感兴趣,拿起那碗汤咕咚几口喝完,下令:「吃饭。
」
月琼求之不得,马上埋头闷吃。
吃了一阵,身边的人突然道:「我不会为难她,照顾她的人由严萍亲自挑选。
她住在岛上最好的院子里,吃穿用度足以匹配她的身分。
」月琼起初没反应过来严刹突然来这么一句是在说什么,咬了两口包子,大眼瞪大,月琼险些咬掉自己的舌头。
「最后一次。
若你再去管她的事,我就让你永远都见不到小妖。
」
月琼点头如捣蒜,脸上的笑容让严刹忍不住拿胡子扎了他的嘴一遍。
在他退开后,月琼很赧然地舔舔嘴皮,他刚吃了肉包子。
「吃饭!
」
吃饭,吃饭。
第十八章
满月宴结束了,宾客们纷纷返回自己的住地。
据黎桦灼的小道消息,目前住在「秋苑」的公主就是见客的那位假公主了。
据说这位假公主扮古飞燕那叫个惟妙惟肖,连她的那副嚣张跋扈都演得入木三分,除了对解留山稍稍客气点外,其他人都被她明着暗着奚落讽刺了一番,赵公公更是气歪了嘴。
在古飞燕被送走之后,这位假公主就住在了「秋苑」,继续古飞燕不露面,不见客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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