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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许久之后,心情异常沉重的月琼听到严刹出声:「我会找两个嘴巴紧的侍女照顾她,只要她不给我添麻烦,我就不为难她。

月琼的眼里闪过感激,唯一能动的左手抱紧了严刹。

「睡觉。

「嗯。

很快,月琼睡着了,在他睡着后,严刹摸上他的脸,摸到了他还没有擦掉的湿濡,绿眸幽深。

睁开眼睛,身边没有人,向后摸了摸,摸到了墙。

难道昨晚是他做梦?眼角瞟到床头放着的一件不属于他的大衣裳,月琼悲哀地发现昨晚的事不是他做梦。

不想动,心里沉甸甸的,他还在为昨晚知道的那件事难过。

有人推门进来,月琼还是无神地躺在那里。

当庞大的身躯出现在床边时,他抬眼看去,不想动。

庞然大物坐到床边,粗糙的大平摸上他的脸:「恶心?」

摇摇头,月琼要起来。

左手撑着床,五个月大的肚子让他起身很困难。

大手一伸,月琼被揽到了某人的怀里,未着寸缕的身子罩上了那件不属于他的大衣裳。

「进来。

洪喜洪泰抬着水盆,拿着公子的衣裳进来了。

月琼抬眼看去,两人低着头,显然受了莫大的惊吓。

抬着水盆的洪喜站在严刹的跟前,严刹把袖子一卷,手伸进盆里揉搓布巾。

月琼趁机偷瞄两人,两人趁机偷瞄公子。

月琼:吓着了吧。

两人:嗯。

月琼:我也吓着了。

不怕。

两人:嗯。

月琼:就当咱们还没出来。

两人:嗯。

搓好布巾,严刹拧干,布巾冒着热气,严利一把盖在了月琼的脸上,给他擦脸。

这可把月琼吓了一跳。

接着他的耳朵、脖子、两手都被仔仔细细地擦拭,严刹甚至把他的整条右胳膊都擦了一递。

给他擦完,严刹搓搓布巾,擦了自己的脸和手。

月琼瞪着他,大眼更大。

洪喜退下,洪泰上前,月琼赶紧坐直,严刹拿了里衣给他穿上,接着是中衣、外衫,最后穿裤子,洪泰退了出去。

被厉王伺候,月琼的感觉很复杂。

给月琼系好裤绳,严刹整好他的衣裳,把人抱坐在床边,接着给他穿袜穿鞋。

白嫩的脚底因为长年的跳舞而有一层厚厚的茧子,就像严刹的手掌,不过没他的那么粗。

给月琼穿好鞋袜,严刹把他抱到了桌边。

「进来。

洪喜洪泰端着丰盛的早饭进来了,还有月琼的漱口水。

洪泰帮着公子漱口,当月琼用毛巾蘸了牙盐清理牙齿时,他干呕了好几次,看得绿眼幽暗。

漱了口,月琼咕哝:「洪泰……桦灼和安宝……」

「桦灼公子和安宝在前厅用饭。

月琼放心了,不过……他抬眼和洪泰的眼神交流。

月琼:他们知道这人来了吧。

洪泰:嗯。

月琼:他们吓着了吧。

洪泰:嗯。

月琼:让他们不要怕。

「吃饭!

话已经说完的月琼马上坐好拿起筷子,洪喜洪泰立刻退出。

今口的早饭可以说是月琼离府后最丰盛的一顿了。

多了严刹这个大块头,饭菜起码要比平时多出两倍。

先吃了一口清爽的小菜,月琼拿起勺子喝粥。

只有左手能动的他吃饭比常人要慢许多。

严刹不喜欢喝粥,大海碗里是面条。

月琼碗里的是粥,可他看着严刹碗里的面条很好吃。

严刹瞅了月琼一眼,把他面前的粥拿到自己跟前,把自己的大海碗推过去。

「快吃!

大眼里闪过惊奇。

月琼也不推辞,低头吃面,他听到严刹在喝粥。

早饭吃了中个时辰,月琼揉揉鼓胀的胃:「饱了。

」不仅吃了好多面条,他还吃了包子,鸡蛋还有好多菜。

严刹已经喝完了粥,见月琼确实是吃饱了。

他把自己的大海碗拿回来,把月琼剩下的面,桌上剩下的全部扫到自己的肚子里。

大眼一直看着清扫战场的人,嘴角是笑。

用过早饭,月琼要去院子里散步,洪喜洪泰已经打听清楚了,他要多走走,到时候小妖怪才好出来。

出了屋,月琼看到了桦灼和安宝,还有严墨严壮和严牟。

月琼招呼桦灼安宝,把他们带了出去。

伫立在门边,严刹凝视院子里与黎桦灼和安宝有说有笑散步的人。

那人的肚子明显地凸起,左手始终在肚子上轻抚,一脸的幸福与满足。

对那个迷糊跑错肚子的小妖怪,那人在震惊过后选择了接受,不仅接受,反而宝贝的很。

「不许」他伤了那只小妖怪。

「王爷。

」严墨站在王爷身后出声,「严萍送信过来,『后府』已经收拾好了。

「备车。

严墨和严牟立刻走了出去,洪喜洪泰则去收拾行李。

察觉到有人在看他,正笑呵呵地和安宝说话的月琼扭头看去,一双绿色的眼睛看着他,月琼的心「怦怦怦」地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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