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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大夫摇摇头:「这闺女的脉象有点奇怪。
」
月琼的身子抖抖,他本来就不是闺女。
「怎么了?」大婶反倒比「闺女」还急。
「这闺女的脉象似阴似阳,我还从未见过这种脉象呢。
」
「啊?那这闺女有喜了吗?」
冯大夫点点头:「虽然脉象奇特,不过确实是有喜了,四个多月了。
」
「不可能!
」月琼下意识地抽回手,他是男子!
月琼的声音虽然不像女子那样尖细,不过柔柔的,很好听,冯大夫也没有起疑,而是道:「老夫做大夫有四十多年了,不会看错。
闺女,你这脉象是真的有喜了。
」
大婶叹道:「我就说嘛。
这肚子都出怀了,一看就知道起码有四个月。
闺女,你家是哪的?」
月琼傻了,愣了,脑袋空了,他,有孕了?见他不说话,冯大夫和大婶都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闺女,你是不是给人骗了?」
摇头。
没有。
他怎么会有喜?
「闺女,既然你不是给人骗了,那你就是偷偷溜出来的吧。
你瞧瞧你,都不知道自己要当娘了,还男扮女装出来玩。
闺女,你是哪家的,我送你回去。
」
「我……」一开口,月琼马上闭了嘴。
让人听出他是男子,他会被当成妖怪抓起来!
咽咽唾沫,月琼拉上披风站了起来。
对大婶和冯大夫鞠躬道谢,他转身就走。
「闺女!
」
大婶要去拉他,被冯大夫抓住了。
瞧这样子,这闺女不仅不高兴还惊慌失措的,就算不是被人骗了,也好不到哪去吧。
在「闺女」单手拉开门时,冯大夫好心地说:「闺女,若这孩子你不能要,你就来找我。
」
快步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月琼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他该回去睡觉了。
月琼很佩服自己的记忆力,他竟然准确无误地回到了客栈。
一进屋,他就被洪喜洪泰、桦灼安宝包围了。
「公子(月琼),你去哪了?!
」
月琼手脚发软、口干舌燥、浑身无力,他推开洪喜和桦灼,气弱地说:「让我睡一会,睡起来再说。
」快步走进卧房,月琼手发抖地解开披风。
露出的脸惨白,四人吓坏了。
「月琼,你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桦灼吓得脸也白了。
月琼上床脱鞋,洪喜立刻跪下给他脱了鞋。
上了床,月琼哆哆嗦嗦地说:「洪泰,你给我找一身女装。
我睡起来要穿。
」
「公子……」洪喜洪泰被公子的模样吓哭了。
月琼闭上眼睛:「可能出大事了,等我睡起来再说。
你们等着我。
」把被子拉过头顶,先睡觉。
也许睡起来他会发现这是一场噩梦。
洪喜和黎桦灼守在床边,洪泰和安宝去买女装。
这一觉,月琼睡得很不踏实,一直在做恶梦。
梦里他变成了女子,肚子好大好大,有孩子在他肚子里喊他娘。
有人在他耳边叫他,给他擦汗,月琼被吓醒了。
「月琼,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黎桦灼的眼圈红红的,眼里还泪。
月琼看了他一会,意识慢慢回笼,那不是噩梦。
「女装买回来没有?」嗓子好哑。
「公子,买回来了。
」洪泰把衣裳拿了过来,他和洪喜同样眼睛红肿,哭过了。
月琼想起来,却发现自己没力气。
「桦灼,扶我起来。
」黎桦灼赶紧扶起他,眼泪哗哗地掉。
「桦灼,别哭,帮我换上女装。
待会你和洪喜陪我去个地方。
洪泰和安宝去找住处。
」四人点头。
在黎桦灼和洪喜的帮助下,月琼换上了女装,肚子更加明显。
「披风。
」
洪泰拿过披风给公子套上,月琼戴上帽子。
「桦灼,出了客栈,你就叫我姐姐。
洪喜,你叫我小姐。
」
两人点头。
「洪泰,找一个隐蔽点的住处,越安静人越少越好。
」
洪泰点头。
交代完了,月琼摸上肚子咬咬牙:「走!
」
由洪喜桦灼搀扶着,月琼来到客栈一楼,找到客栈的老板。
按照公子的吩咐,洪喜问:
「老板,请问这里最好的大夫在哪?」
「最好的大夫啊,」老板想了想,说,「『黑牛巷』的冯大夫、『绿园街』的王大夫是城里最好的大夫。
不过咱们都爱找冯大夫,他人好,常常不收穷百姓的钱。
王大夫就没他那么心善了。
」
客栈老板不知他这句话让月琼的心跌倒了谷底。
冯大夫是最好的大夫,难道说,他真的有喜了?不可能!
他是男子!
「小姐,咱们找哪个大夫?」
咬牙,「王大夫。
」
问清了王大夫在哪里,洪喜雇了顶轿子,抬着走不了路的「小姐」去找王大夫。
坐在轿子里,月琼捂着嘴压下一波波的恶心。
谁来告诉他,他这是怎么了?徐大夫是个庸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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