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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切都安静下来后,严刹伏在月琼的身上久久没有退出,两人的发丝相缠,唇齿相连。

严刹的手不停地抚摸月琼的肚子,直到他的皮开始疼。

「公子,公子。

「啊!

怎么了?」

把公子的人参鸡汤放下,洪泰担心地说:「公子,不是我怎么了,是您怎么了。

」顺着洪泰的眼神,月琼这才发现他竟然把正在看的书一页页给撕了。

「哎呀!

月琼放下还剩下半本的书,弯身去捡,接着他被洪泰扶起来按坐在椅子上。

洪泰蹲在地上给公子捡书页,又问:「公子,您是不是不舒服?我去找徐大夫。

「别去别去,我没事。

」就是心里乱乱的。

捡完了,洪泰把那半本书拿过来:「公子,我去给您把书重新粘好。

您把鸡汤喝了,我去叫桦灼公子来陪您。

「啊,好,去吧。

」月琼拿过鸡汤,捏着鼻子一口口慢慢喝下。

他已经连续喝了十几天人参鸡汤了,喝得他快吐。

可是他又不能不喝,洪喜洪泰也不知是怎么了,这阵子对他管得特别严,让他吃这个,让他吃那个,恨不得一天里就把他养成胖子。

可是瘦掉的那些肉早就补回来了。

勉强喝完了,月琼赶紧喝了口清茶,漱漱嘴。

唉,他和「他」究竟算怎么个事?那人已经成亲半个月了,公主一次「红帖」都没有送出。

表面上那人晚上是在自己的松苑孤枕独眠,可实际上那人每晚却是在他的房中,两人几乎夜夜笙歌。

还好洪喜洪泰没有发现,不然……话说,那人每晚给洪喜洪泰下药,不会伤了他们的身子吧,今晚他得跟那人说说。

「月琼,你怎么了?身子不舒服?」人未到声先到。

月琼笑着起身迎了出去:「我只是发呆罢了,怎么你们都认为我那么容易就病啊。

黎桦灼没有空手而来,手上提了一包点心。

「喏,安宝刚刚给咱们偷买回来的枣糕,你有口福了。

月琼高兴地拍了下桦灼:「得好友如斯,一生无憾。

「哈哈,你这个钱眼子,别来拍我马屁,我都给你记着帐呢。

」黎桦灼拽着月琼走到院子的桌边坐下。

洪喜马上沏了上好的茶出来。

和桦灼在一起,月琼没空胡思乱想了。

吃着枣糕,他问:「怎么没给我买辣鸭头,我好久没吃了。

黎桦灼伸出手:「吃辣鸭头可以,给银子。

「没有。

要钱没有,要命,也没有。

「哼,你这个钱眼子。

安宝给你买什么,你就吃什么。

「是是是,黎大人息怒,小的知错,小的吃枣糕。

「哈哈。

见公子的心情好了,洪喜洪泰安心去准备午饭。

刚走两步,就听公子喊:「洪泰,桂花酿还有没有了?我想喝。

洪泰回身,一脸难色:「公子,桂花酿已经没有了。

「啊?」月琼惊讶,他记得还有两坛的嘛。

「那米酒呢?」

「公子,米酒也没有了。

「啊?米酒也没了?」

黎桦灼开口:「最近府里的气氛紧张,等稍微松些,我让安宝给你买米酒去。

不然让行公公发现就糟了。

月琼立刻笑着说:「没有就没有了。

喝茶也是一样。

安宝总是出府给我带好吃的,我怎么还好意思让他涉险。

不喝了,改喝茶。

」接着他对洪喜洪泰道:「熬些燕窝粥给桦灼安宝也补补,要胖大家一起胖。

「好咧公子。

月琼的胃口不错,虽然灌了一肚子鸡汤,可到了中午他还是吃了一碗米饭,喝了一碗燕窝粥,吃了好多菜。

见他如此能吃,大家似乎都很高兴,又有那么一点点紧张。

洪喜洪泰的伺候更是让月琼觉得太过小心,鱼刺他还是可以自己挑的嘛。

满足地打个饱嗝,月琼把心中的不安压下去。

半个月了,送嫁的官员和宫人已经启程回京,公主那边也没有什么大的动静,不见她刁难哪位公子或夫人。

可越是这样,他反而越担心。

严刹态度的变化同样让他紧张,当危险来临时,他能走得了吗?

日子又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已进入六月,江陵热了起来。

公主入府有两个多月了,她依然每天在她的「秋苑」拒不露面,依然没有给严刹递「红贴」,而月琼依然过着每晚和严刹「偷情」的日子。

不过月琼不会认为这是「偷情」,没有情又哪里来的偷?让他高兴的是最近的十来天严刹每晚都只是拿胡子扎他,把他的肚子摸到皮疼,没有「折磨」他,也没有让他拔萝卜。

秋苑,「安分」的公主古飞燕听着嬷嬷和侍女打探来的消息。

「公主,西苑的楼舞、东苑的昌虹、柳满昕、江仓岩目前是府里最得宠的三位公子。

原本南北苑有几位夫人也较为得宠,不过有人偷怀孩子后,这两苑的夫人就失了宠。

那名偷怀严刹孩子的夫人被严刹灌了堕胎药撵出府了。

夫人中以北苑的古香琴和黄文娇最美艳,秦夫人出事前,两人也很得严刹的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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