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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个杂种,懂什么礼仪规矩。
听说他在父皇面前也是这副德性。
说来说去都怪解应宗那个老匹夫。
当年他纵容属下动了严刹的人,惹得他险些自立为王,父皇那时的心思又都在那个妖孽的身上,为了安抚他这才封他为王,不然父皇登基后第一个除掉的就是他。
」
姚嬷嬷问:「齐王的属下动了严刹的什么人?」
「谁知道?好像是个正得宠的侍君。
哼,这帮男人,放着那么多貌美的女子不要,非要上男人,恶心!
」古飞燕一脸作呕,「听说严刹府上有不少侍妾侍君,他那么丑,又壮得像座山,伺候他的那些人一定生不如死。
本宫绝不会让严刹碰本宫一根头发。
」
蔡嬷嬷拍拍胸口,心魂不定地说:「可不是吗。
公主,这几天奴婢远远地瞧见他都吓得脚软,那是人吗?简直就是头兽!
被他压一下,不死也去半条命。
」
古飞燕冷冷一笑,对四位嬷嬷和六位侍女道:「进了府,你们都给本宫机灵点。
我要知道严刹的那些侍妾侍君里,谁最得宠,谁最漂亮,谁最耐不住寂寞。
」
「奴婢省得。
」
严刹的房里只有他一人,为了避人耳目,他没有召见心腹官员。
要吩咐的事李休和周公升自会找机会吩咐,他身边的这些人都是跟着他出生入死过来的,值得他信任。
严刹仅穿了件单衣,坐在床边脸色严肃。
迎接公主那天刚剃的胡子又长出来了,令他看起来更加彪悍。
同样刚硬的长发散开,和汉人的长发不同,严刹的头发只到背脊。
有人急促地敲门。
「进来。
」
门开了,是严墨,神色激动。
「王爷!
严牟回来了!
」
严刹腾地站了起来。
严墨把刚刚从信鸽腿上取下的纸条交给王爷。
严刹打开一看,绿眸闪烁。
信上只写着一句话:属下不负王爷所托,三月二十一即能回府。
而就是这一句话,让严刹总是冷酷的神色发生了变化。
他攒紧纸条,深吸了几口气,在屋子里走了两步。
今天已经十九了,严牟后日就会抵达江陵。
把纸条烧掉,严刹走到严墨身边,低头在他耳边叮嘱了一番,严墨点点头,立刻离开。
在他走后,严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显得异常激动。
当晚,严墨以回府察看王爷大婚事宜安排得如何为由离开合谷连夜赶往江陵,而此刻外出半年多的严牟带着一样稀世珍宝正快马加鞭地赶回江陵厉王府。
第二天一早,不顾众多官员仍在酒醉中,严刹下令启程,似乎急着回去与公主大婚。
队伍离开合谷后,李休上前小声问:「王爷,出了何事?」
「严牟回来了。
」
李休顿时惊愣,接着他低声说:「恭喜王爷。
」
绿眸闪烁。
三月二十一寅时刚过,众人都在睡梦中,一匹马停在了厉王府门前,马上的人下来正准备敲门,门就开了。
「严墨?」
敲门的人很是惊讶。
「先进来。
」严墨帮他把马牵了进来,严牟一看,严萍竟然也在。
府里静悄悄的,只亮着几盏灯笼,不过仍能看出王爷大婚的喜庆。
严萍和严墨把严牟带到了严萍的屋子里。
关上门后,严墨说:「王爷赶不及回来,遂先派我回来等你。
」
严牟明白了。
他取下挂在身前的行囊放在桌上,打开后里面是一个被布包着的四方东西。
严牟解开包裹的棉布,露出一个纯金的盒子。
他没有打开盒子,而是把盒子交给了严萍。
严萍打开盒子,就见一个鸽子蛋大小,晶莹剔透的果子散出柔和的白光,有着淡淡的馨香。
严萍合上盖子,激动地笑了。
严墨一掌拍在严牟肩上:「兄弟,你为王爷立了大功了!
」
严牟淡淡一笑:「我只是做了分内之事。
」
严萍感慨:「王爷总算是可以安心了。
」
严墨和严牟点点头。
一早起来用了饭,月琼消完食后在院子里练了会剑,然后压压腿、让洪喜洪泰帮他下下腰。
不再瞒着自己的两位侍从,月琼光明正大地在院子里跳起了舞。
洪喜洪泰站在一旁开心地看着,和以往一样,不多问。
来找月琼聊天的黎桦灼一看月琼在跳舞,先是惊喜一番,接着就是拉着安宝央求月琼教他跳,能收弟子月琼当然愿意啦。
当下就开始教桦灼和安宝基本功──压腿、下腰。
到了后半晌,月琼跳了一身的汗。
三月末的江陵已经暖和起来,不过洪喜洪泰还是怕公子受了风寒,也怕公子太累,就说让他歇会再跳,月琼欣然答应。
坐在屋里的躺椅上,月琼摇啊摇。
洪喜煮了红枣莲子羹,给他、桦灼和安宝一人盛了一碗。
月琼喜欢吃这个,甜甜的,很好吃。
舀起一勺,他纳闷地问:「洪喜,这是什么?」一个长得跟荔枝一样软软白白的东西。
难道有这么大的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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