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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年节过后公主就要嫁给厉王了。

这些海贼不除,公主危矣。

」赵公公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被海贼扇的那一巴掌仍在他脸上留着痕迹。

古年混沌的双眼变得清明。

「臣唐翰叩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伙海贼是怎么回事?」

「回皇上,那伙海贼原本是一些逃犯。

他们逃窜到海上后就开始烧杀掳掠过往的船只。

人数渐渐由十几人增加至上百人。

今年年中,这伙海贼在厉王所辖之海犯案时,被厉王下令清剿。

因为消息泄露,为首的几位劫匪逃脱了。

厉王一直在查找匪徒的下落,没想匪徒竟逃到了泗海,胆大包天,抢劫了皇上的兵船。

范大人命臣前来保护公公,在途中臣又遇到了一伙海贼,与他们交锋了近一个时辰,这才晚了一步。

还请皇上治罪。

「你说的消息泄露又是怎么回事?」

「回皇上,具体的情况臣也不清楚,只是听范大人提起过。

说厉王曾精心部署,打算和安王一起将这伙海贼拿下。

可是不知是哪边走路了风声,让那伙海贼的首领给逃了。

「嗯?这件事既然连安王也牵扯到了,怎么朕却不知?」

「回皇上,此事厉王曾与范大人通过信,范大人也曾上书给皇上,但不知为何没有送到皇上这里来。

「丞相那帮老家伙是越来越糊涂了。

传朕的旨意,命厉王、安王、范文三月内剿灭海贼,公主出嫁时不得有任何差池。

传旨公公奉旨退了出去。

「你下去吧。

「臣告退。

待唐翰走后,古年看向仍跪在地上的赵公公。

「严刹可还好?」

赵公公的心思一转,刚刚唐大人并没有说是厉王让范大人保护他的,不知是唐大人说漏了还是故意没说。

不过这样也好,免得皇上认为他承严刹的情替他说好话。

「回皇上。

奴才见厉王与两年前相比又壮了一些,其他到是没变,还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模样。

饭间厉王有问奴才皇上近来身体可好,奴才说皇上龙体安康。

这次回来厉王给皇上带了好多东西,说是江陵特产,让皇上尝尝鲜,没想却被海贼抢去了。

」赵公公擦擦眼泪。

「对娶公主一事,他有何反应?」古年双眼微眯。

赵公公急忙道:「奴才宣了皇上的旨,厉王当即就接了,倒是没有何不快之色。

能做皇上的驸马,厉王高兴还来不及呢。

厉王说他没娶过亲,问了奴才该注意的地方。

古年微微一笑,似乎对严刹的反应很满意。

「你受了委屈了,下去歇几日,压压惊。

「奴才只要能活着见到皇上,受再多的委屈也甘愿。

」拍了马屁,赵公公磕头谢恩,退下了。

古年的眼里滑过寒意。

内忧外患下,月琼很幸运地病了。

为何说是幸运?因为病了,就不必侍寝了,能逃几日是几日,尤其是那人要娶公主了,谁知他哪时候突然不高兴,把他抓过去折磨。

只不过这次病的比以往都严重,烧了一天,热还没有退下的迹象。

躺在被窝里,虽然盖了三条被子,可月琼的手脚仍是冰凉。

受过重创的右手更是整条胳膊都冰冰凉凉的,酸痛不已。

洪喜在床边伺候他,洪泰在小灶房里给他熬药。

自昨日他不舒服之后,黎桦灼就不来了。

身上快烧起来了,可月琼却是不住地发冷。

屋外细雨纷纷,屋内摆了三个炭火盆还是驱不走阴冷。

「洪喜,」开口,月琼的嗓子哑得厉害,「给我拿点腌菜去,我恶心。

洪喜给公子换了块凉布巾搭在他的额上,起身快步走了。

咳嗽几声,月琼难过地喘气,等他离开王府,他就到北方去,绝对不来东南,冷死他了。

有药味传来,月琼抬眼,洪泰端着药进来了,他身后还跟着一人。

「公子,先生来了。

」洪泰把药碗放在桌上。

跟着他进来的人坐在床边的凳子处坐下。

「徐先生。

」月琼出于礼仪,叫了声。

来人徐开远,王府的大夫,四十岁上下。

月琼遇到严刹之前他就在严刹身边了。

可是月琼不喜欢他,甚至希望永远不要见到他。

因为就是这位和蔼可亲的徐先生想出的用羊肠折磨男宠的法子。

月琼不愿这位徐先生的另一个原因是,他是第二个看过他屁股的人。

他被严刹强暴后差点血流不止而亡,就是这位徐先生医好他的。

可这位徐先生不仅不劝阻那人,反而助纣为虐,所以月琼有足够的理由不喜欢他。

徐开远捋捋自己的长须,淡淡一笑。

月琼公子不喜欢自己的事哪怕他一直在掩饰,他也十分清楚,不过他倒是不介意。

「公子请伸出手臂。

月琼的右侧身子朝外,但他的右手几乎是废掉的,只有一点感知和力气。

他翻个身,伸出左手。

徐开远扣住月琼的手腕,查探他的脉象。

过了一会他放开手,月琼急忙把冻坏的胳膊缩进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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