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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分不清毒,

疯子更不可能去救人。

最后一刻,白池初换了安平手里的酒杯,“本宫拿错了,这杯是嫂嫂的,你要喝,喝这杯。”

虎毒不食子,她墨皇后怕是连畜生都不如。

白池初将那彩瓷杯子交给了嬷嬷,“这酒是嫂嫂喜欢的,嬷嬷给娘娘滴一口进去,嫂嫂尝到了甜头,自然就知道自个儿喝了。”

嬷嬷刚接过杯子,

墨皇后又开始挣扎。

“娘娘别动,这是好东西,奴婢只要给娘娘喝上一口,娘娘保准喜欢。”

嬷嬷手上的劲儿大。

墨皇后的劲儿也大,口里支支吾吾就是不张嘴。

几个丫鬟瞧了,也不顾及那么多,直接捏着她的腮帮子,硬生生地将她的嘴巴撬开。

安平到这会子才瞧出来了不对,回头惊愕地看着白池初,“娘娘......”

“放心,就一杯高粱酒,醉不了,”

白池初笑了笑,淡淡地看着墨皇后,“嫂嫂就喝了吧。”

墨皇后惊恐地看着白池初。

表情像极了白池初刚才所说的那个前朝皇帝。

墨皇后使了最后的一点力气,挣脱了丫鬟的手,冲着已经呆傻的安平说道,“安平救我,她们想毒死我,这不是高粱酒,这是毒酒!”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我初还是很厉害的。

嘤嘤嘤。

第62章

安平第一眼,看的是白池初。

不过一瞬,她便回了头。

墨皇后脸上的惊慌还未褪去,又被另一层惊慌掩盖。

安平看着她,从最初的不可置信,到眸色渐渐地沉寂下来,两眼只剩下了空洞。

周身无力,青花瓷酒杯也没握住,

脱了手心,摔了个粉碎。

清脆的声音,钻进人耳朵,众人才醒过神来。

墨皇后没疯。

除了白池初,谁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局。

皇后一犯病,那阵仗多吓人。

别说是下面的奴才,就是连安平,自己的亲生女儿,那都是在往死里掐啊。

嬷嬷和丫鬟们都松了手,退到几步远,个个心有余悸。

谁不是背心生凉,避墨皇后就如同避毒蛇。

倘若没疯,那刚才的那杯毒酒,她分明知道有问题,当娘娘将她递给安平时,她硬是没说半个字。

那可是她亲生的女儿啊。

奴才们能想到这些,安平也能想的到。

墨皇后发疯后,安平就将其接到景阳宫,日夜伺候,身为公主,十指不沾阳春水,她连自个儿都照顾不好,却为了墨皇后,丫鬟会的那套活儿,她都学会了。

因她担心旁人照顾不好。

以往她喜欢到处游玩,可从那之后,安平除了白池初和皇上的大婚当日,她去门口接了人,其余时候,她没有离开过景阳宫半步。

因为她怕墨皇后看不到她,会焦躁不安。

她是她自己在这世上唯一的一位亲人,也是她的母亲,可她却想要自个儿死。

安平盯着墨皇后那张生出了些许愧疚和不安的脸,头一回对其生出了恐惧,惨白的唇角张了张却终究是没能说出一句话来,便被心口的那股痛疼,疼的弯下了腰。

安平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宣太医。”

白池初让人将安平送了出去。

屋里就只有了同样一脸惨白的墨皇后。

“她视你为唯一的亲人,你却为了死去的人,想将她也一并埋了。”

白池初厌恶地瞥开眼,不想去看她。

直接说了正事。

“你窜通了白婉凌,因为你知道她也恨太子,想借着白婉凌这把刀,替前太子报了仇,毒药是你给白婉凌的,地牢里的人脉也是你牵的。

为了逼真,为了传出前太子鬼魂的谣言,你对安平生了杀心。”

白池初起身冷冷地看着墨皇后。

“你想要报仇你就该凭你自个儿的本事,为何要拉上旁人的性命,去为你填了那口恶气。

何况安平还是你女儿,你就没想过,她死了,这世上就再也没人会在乎你的死活了吗?”

墨皇后瘫软在软塌上,神色败落,已然是一只丧家之犬。

“还有,你不该打我白家人的主意。”

白池初走到她跟前,凉凉地看着他,“本宫一向护短,不管她是个人也好,是条狗也好,只要是从我白家走出来的人,本宫就容不得旁人欺她半分。”

白池初起身,没再留。

“交给皇上吧。”

她立了功,就当是还给陈渊一个人情。

刚出门,就听到里头墨皇后的哭喊,“你们放开本宫,本宫要见安平......”

白池初止步,很不耐烦地对滢姑说道,“把嘴巴给她堵上。”

当真是够不要脸的,枉为人母。

今儿之事,白池初唯一心痛的人是安平。

可倘若不让她亲眼见到,她又如何会相信,她的母亲并非她想的那样,实则早就对她生了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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