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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普通的虫草。
嬷嬷当时就拿着单子去找了太医,太医吓地脸色发白,给娘娘的药材都是他亲手抓的,不可能有错。
然而当天夜里,苏太妃开始了吐血。
太医对那虫草验了毒,并没发现任何异常。
嬷嬷吓的魂分魄散。
苏太妃自知活不久,便将药单抄录在了一块锦布上,又取了自己头上的发簪,将药单和那味多出来的虫草塞进了里面。
之后才将簪子交给了嬷嬷,“你拿出去找人问,本宫就算是死了,也得死个明白。”
嬷嬷走后的那个夜里,苏太妃就断了气。
之后嬷嬷再也没有回过宫,
几年下来汴京城里只要是个大夫,她都去询问过。
却没问出个结果来。
时间一长,内心的愧疚和焦急,硬生生地将她逼成了痴呆。
若不是今儿白池初这么一刺激,那银簪怕是被她带进棺材,也不会拿出来。
正殿的大门紧闭。
等凌风再打开门,从里出来后,就去给苏老先生传信,让其将行程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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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落下,陈渊才回了后殿。
白池初沐浴更衣后,坐在里屋的软榻上,撑着手肘发呆。
倒没再想白日里的事情。
而是盯着那梳妆台,突然意识到了另外一件事。
自打她从凤阳殿搬回晨曦殿后,陈渊就没碰过她。
对她不感兴趣?
不太可能。
夜里他都是抱着她睡,倘若真厌倦她了,八成也不会愿意抱她。
为何呢?
若不是见识过陈渊折腾人的劲儿,白池初都会怀疑,他不能尽人事。
再如此下去,
十月过后,她该如何向满朝臣子交代。
白池初发了愁,今日铁定也是泡汤了。
陈渊查到了她母妃的事情,心情不好。
更没心思生娃。
那明儿呢,明儿说不定还有其他事。
白池初又觉得不对。
当初造反那么大的事,不也没影响他折磨人吗。
况且他母妃的事情没出来之前,他不也没碰她吗?
白池初的脑子终于开始动了。
陈渊,
他是不是故意的?
那夜她同臣子们说的那句话,他肯定听到了。
他知道自个儿会往上凑。
所以,他是想欲擒故纵?
白池初突然一脸的大彻大悟,
恨自己太过于愚蠢。
这么明摆的事情,她怎么就没有想明白。
她着急什么呢?
没龙嗣该着急的人是谁。
是她白池初?
不是。
该着急的人是陈渊。
“瞧把你猴急的,中了招都不知道。”
白池初讽刺了自个儿一句,腾地从那榻上起来,披了一件衣裳在身上,遮住了她裸露在外的香肩。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来啦~
第57章
等到外面传来了动静。
白池初突然又将那衣裳褪了,不但褪了,还将里头那件露肩的衣襟口子,又往下拉了几分。
白池初气着了,
只许他陈渊玩心机,她就不能吗。
陈渊沉步进来,便见白池初衣襟半敞,伸手在取金钩上的层层幔帐。
青丝披散在她裸露的肩头,挨着那白嫩的肌肤,让人心头莫名生出一股冲动,想将那上面的万千青丝拨开,瞧瞧那底下的景色。
陈渊目光一暗,喉咙下滑。
“皇上。”
白池初回头,幔帐轻纱从她手里缓缓落下,染了烟云的眸子里,含了几丝不经意的媚态。
美人二字已形容不了她,
妖精,更配。
陈渊上前,站在了她跟前,等着她像往常那般主动依偎过来。
白池初却是站在离他一步的距离,低下头,熟练地去解他的腰带,“臣妾替皇上更衣。”
白池初的动作很利索,连手指头都没碰到他。
解的次数多了,便成了孰能生巧。
白池初曾经躺在他怀里替他解过腰带,也曾经吊在他身上解过腰带,练就了一身的本事,就算是闭着眼睛也能轻松地替他拨了那卡扣。
如今这番不碰他身的解法,自然也不在话下。
陈渊紧紧地盯着她灵活的青葱手指。
往日那只手,总是会趁着替他更衣的间隙,有意无意间连摸带蹭地去勾他。
今日却过分的规矩。
陈渊心头有些痒。
“皇上今儿累了,早些歇息。”
白池初绕到他后侧,褪下了他的外衣搭在了木架上,再转过身,重新将她适才放下的幔帐,掀了起来。
“皇上?”
白池初见他立在那里没动,又轻轻地唤了一声。
陈渊走了过去。
并没有往床上躺,而是直挺挺地站在了她跟前。
正欲抬起胳膊揽人,却见跟前的人儿,掌心捂上了嘴角,当着他的面,打了一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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