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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王目光停在那上面半晌,伸了手,指腹轻轻一摁,却将底下的人儿摁出了一声轻呤。
屋子里的气息瞬间变了味。
安王的手留在那红唇上,僵了一瞬,之后重重地划过她的唇瓣,俯下了身。
刚碰到唇角,门外突然就响起了凌风的声音。
“王爷,宫里来了消息。”
这一岔,甚是煞了风景。
白池初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惊慌地望着门外。
安王终是松开了她。
白池初这才偷喘了两口气,一起身,便觉腰疼的厉害,适才靠在那桌沿儿上,那人就差没将她腰杆子折断。
白池初想等着他先出门。
安王却拿起了刚才她搁在桌上的硬黄纸递给了她。
“都记下来,本王事情太多,容易忘。”
“啊?”
白池初没听明白。
安王提醒了她,“你对本王说的承诺,都记下来,明儿交给本王,昨晚的也得算数。”
说完,人便先出了书房。
白池初手里捏着硬黄纸,愣是半天没回过神。
记什么?
她同他说的话并不多,除了对不起,我错了,好像还真就只剩下承诺了。
昨晚,
她说她以后都会很乖地。
刚才,
她说他让她学什么就学什么。
可这东西为何要记下来?
“白姑娘?”
门口凌风迟迟没见人出来,这便探出了个头,“姑娘要是完事了,就告诉奴才一声,天色晚了,奴才好送白姑娘回去。”
白池初应了声“好”
,还是乖乖地坐了下来。
她知道,
她不写不行。
白池初直接提了安王刚才练字的笔,一笔一画地在硬黄纸上写的仔细。
写就写吧,
等离开了这里,这东西也管不了用。
白池初写好后,将纸压在了墨砚下。
就两行字。
很醒目。
白池初的字很工整。
从小白绣侍和白夫人在这件事上,没有半点马虎。
这恐怕也是除了吃喝玩乐以外,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技能。
**
凌风将白池初送回了后院,又才折回来,去了王爷议事的东屋。
宫里来的消息,不外乎就是白锈侍和皇上。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宝宝们今天晚了!
呜呜呜,明天应该还有两更,等跃跃啊。
第29章
屋里就苏老先生和安王。
“高公公来话,皇上最多还有两日。”
苏老先生刚从外头回来,身上还披着大氅。
前太子下毒时下了狠手,皇上能挺过来,已经算是命大。
安王的指腹捏着膝上的衣袍,轻轻摁了摁。
今儿安王着的是月白衣袍。
他那一摁,几抹殷红留在了袍子上,很是显眼,他自己瞧不见,对面的苏老先生看了个清楚。
苏老先生神色尴尬,
知道刚才自己多半是坏了人家好事。
“白绣侍也给了信,东西今儿晚上到。”
苏老先生看了安王一眼,倒是很好奇,这之后他该如何给人家小姑娘解释。
解释他安王同白绣侍自来就是一伙人。
不用人家小姑娘百般相求,
他也会保白家无事。
安王倒仍旧是面不改色,静静地坐在屋里等。
夜色渐深,安王府独留了东屋里的一盏灯火,月上枝头时,安王府门前的马车声划破了静谧的月夜。
凌风去门口接人。
来的人是老夫人跟前的刘嬷嬷。
进了屋里斗篷帽儿一摘,刘嬷嬷对安王行了礼,将一小匣子递给了安王,“老夫人让奴才来给王爷送一样东西。”
皇宫禁军令牌,太后和太子做梦都想要的东西,没想到会在白老夫人那里。
“替本王谢过老夫人。”
刘嬷嬷弯腰道,“老夫人说,不过是各有所求罢了,王爷不必言谢,老夫人还是当年那句话,她要的只有真相和公道。”
安王点了头。
“奴才告退。”
刘嬷嬷说完便退了回去。
安王让凌风送人。
到了门边,刘嬷嬷又回头屈膝对安王说了一声,“大姑娘就劳烦王爷了。”
刘嬷嬷不敢多耽搁。
马车离开,夜又恢复了宁静。
安王将令牌给了苏老先生,“派人接应白绣侍。”
**
翌日一早,白池初刚洗漱好,王嬷嬷便拿了几样糕点过来,“姑娘趁热吃,刚出炉的新鲜。”
白池初顺便问了一声,“王爷今儿可忙?”
这几次她都没抓住机会,央王爷替祖母送封信回去。
“天刚亮外面就来了人,这会子门都关上了。”
近几日府上进来的人比往来一年来的都多。
“可还是昨儿那些人?”
白池初突然生了心眼,多问了一句。
王嬷嬷刚去送完茶水回来,倒是清楚,“还是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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