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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来到一楼,红赤的房门就开了,贝塔儿低呼:“红赤阿爹?你醒了?”

“咕咕。

”我听到你起床了。

“贝伊尔在浴室,我到一楼洗澡,出了一身的汗。

贝塔儿的心窝顿时酥酥的。

不管他的动作多麽轻,红赤阿爹总能第一时间听到他的脚步声。

红赤的赤眸有些深红,只穿了一件背心式睡袍的贝塔儿在窗户透进的光芒中显得格外诱惑。

露在外白皙的皮肤,想要咬一口的小腿,长到胸口的头发有些凌乱却更带诱惑,红赤重重地嚥了口唾沫,声音哑了许多:“咕咕!

”你去洗澡!

说完,红赤逃也似地转身进屋,关门。

贝塔儿眨眨眼,红赤阿爹怎麽了?门后的红赤瞪着自己的腿间,只觉得那里都快爆掉了。

用手按住,默念贝塔儿,要它消下去,可是这次却有些困难。

不行不行不行,不能让贝塔儿知道!

手上用力,一阵钝痛,高耸的部位终于慢慢消肿了,红赤却觉得心里有一种空空的感觉。

他想抱住贝塔儿,想亲吻他,亲吻他的脸、他的脖子、他美丽的胳膊和小腿,他的,身体。

啊!

怎麽又起来了!

门外站了好半天,红赤阿爹也没有出来,贝塔儿满腹疑惑地进了浴室。

不过一进去,贝塔儿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发热了。

平时他很少会来一楼的浴室,因为,因为红赤阿爹会在这里洗澡。

想到刚才只穿了一条睡裤的红赤阿爹,想到红赤阿爹健壮的赤裸上身,想到这里是红赤阿爹洗澡的地方,贝塔儿的脑袋犯晕,双腿发软,下身的某个地方抬头。

红赤阿爹……手不受控地摸上翘起的地方,碰到的一瞬间,贝塔儿如被蛰到般迅速收手。

大口大口喘着气,贝塔儿拍拍脸,不行不行,不能碰。

这里,这里只想给红赤阿爹碰。

哪怕,哪怕红赤阿爹不能要他,他也只想给红赤阿爹碰。

作为成年的标誌,他的初精是在一场春梦中到来的。

梦里,红赤阿爹和他都没有穿衣服,红赤阿爹在亲他……

甩甩脑袋,贝塔儿命令自己不许想。

从水池里舀起一瓢凉水,贝塔儿甚至顾不上脱掉睡意,兜头浇下。

终于冷静下来了……抹掉脸上的水,贝塔儿这才脱掉睡意。

一滴眼泪夺眶,贝塔儿咬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心疼,很疼,为什麽兽神要剥夺红赤阿爹正常的慾望呢?他不在乎红赤阿爹不能要他,只是,为红赤阿爹心疼。

坐在床上凝神的红赤始终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压抑着自己冲进浴室的慾望,对这一次的约会之行,红赤的激动中有了一点不安。

要和贝塔儿单独在一起一周,他对自己的定力表示怀疑。

可是心里又有一个声音在催促他,冲过去,抱起贝塔儿,做你想对他做的事情。

用力拍了下脑门,红赤吐出一口气。

猛地,他的动作一顿,立刻下床冲了出去。

“咕。

”贝塔儿……声音比刚才更哑。

洗完澡的贝塔儿朝对方露出一抹深深的笑容:“红赤阿爹,我们现在就出发好不好?”

“咕!

”好!

十分钟后,图佐家的房顶上,云火眉心紧拧地看着红赤载着贝塔儿朝肋骨山飞去。

如果这里有菸,他一定会狠狠地抽上一包。

他知道,红赤的幸福就是贝塔儿,也知道贝塔儿的幸福是红赤,可是!

这样看来,红崽对雌性没反应反而是最好的,不然他操心的又得多一个。

趁着太阳还没有完全升空,贝塔儿和红赤踏上了约会之旅。

吹着早晨並不显燥热的风,贝塔儿心中许久的鬱结似乎都被吹走了。

趴下,完全贴着红赤阿爹的背脊,贝塔儿搂着红赤阿爹的脖子喊:“红赤阿爹,再快一点,我要吹风。

“赫呀——”

红赤的叫声中也带了明显的兴奋。

他拔高身体,加快速度,满意地听到背上贝塔儿的叫声。

他的贝塔儿最近好像有心事,他已经很久没与听到贝塔儿这麽快心的叫声了。

“红赤阿爹,再快一点。

“赫呀——”

树林刷刷,似乎也感染了贝塔儿的快乐。

红赤阿爹,贝塔儿会永远陪着你的,永远。

进入肋骨森林,红赤没有忙着带贝塔儿去那个山洞。

他飞得高高的,让贝塔儿在空中俯瞰整个肋骨森林。

贝塔儿的惊呼是对他最大的奖励。

落在一根肋骨上,红赤扭头蹭蹭贝塔儿,只要贝塔儿开心,他可以做任何事。

贴着红赤阿爹的脖子,贝塔儿看着肋骨下方葱鬱的森林,呢喃:“红赤阿爹,要永远在一起。

“咕!

”永远!

贝塔儿笑了。

用力亲了口红赤阿爹,贝塔儿叫:“去找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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