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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霄听到了这番话,回过头来,就见他的伴侣毫无温度地上下打量了普亚一遍,开口:“你很健康?”

赵云霄抿了抿嘴,回过头来,摘下手套帽子围巾等物交给梅伦,和瓦拉一起在一位失去一只上臂的兽人面前蹲下。

云火的话一出,普亚的脸登时气红了,什么意思!

也末部落的人怔愣了片刻,接着很多人的眼里浮现深思,甚至有些直率的年轻人脸上浮现了嘲讽之色。

云火继续冰冷地打击普亚:“也末部落的食物,有多少是你猎到的?有多少是你采集的?”他往前迈了一步,普亚忍不住地往后退,云火故意释放出来的威压就是巴赫尔他们都难以承受,更别说普亚了。

“只有健康的兽人能分到食物,是因为他们要去狩猎要去采集要去繁衍后代,你,捕到多少猎物、采到多少食物?”部落的族长通常是不负责狩猎和采集的。

按年龄来说普亚比康丁小,不过普亚看起来比康丁老,云火可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普亚。

普亚气得老脸涨红:“我是也末部落的族长!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说话!

云火的赤眸瞇了瞇:“你们部落已经‘加入’了班达希部落,你是什么?”

普亚气得几乎要变身了,一人冲到普亚身边仰头对云火喊:“你说我们加入你们班达希了,那为什么你不给我们食物?!

你不给我们食物,又要求我们只承认你们的族长,这算什么?你不要以为我们也末部落非加入你们班达希部落不可!

云火的眼神又沉了几分,他长得本来就是半人半兽的可怖模样,此刻看起来更令人害怕了。

英黎就那么仰头看着他,眼里带着挑衅和某种莫名的光芒。

如果是别的雄性,可能会很欣赏英黎这位大胆的雌性,或许会因此对他印象深刻,可惜,这是云火,是眼里除了云霄和阿爸以外眼里再无其他任何雌性的云火,所有的人对他而言都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兽人。

云火又向前走了一步,又被人挡住了,是拓尤。

拓尤缓缓看过周围的族人,扬声:“也末部落的族人们,部落的情况是怎样的,大家都很清楚。

如果我们的食物充足,我和族长又怎么会让大家饿肚子,又怎么会抛弃我们的族人。

”在云火把人带回来之后,拓尤发现了族人中弥漫的某种不满的情绪,这话说出来自然是安抚族人的。

接着拓尤对云火微微一躬身,抬头说:“云火长老,整个兽人的部落里也只有你们班达希部落掌握了保存食物的方法,也因此,你们才能在白月仍这样的安逸。

我们也末部落比不上你们,只能让我们的族人挨饿。

云火长老,我和族长不会厚着脸皮向您要食物,但是受伤的族人我们真的没有办法照顾他们,我们有多少食物,您应该也看到了,就是族长一天也只能吃一顿。

图佐长老您把他们带回来,也不会想看到他们饿死吧。

我答应您,只要过了这个白月,我们会继续负责他们的食物,他们永远都是也末部落的族人,这段时间,还希望图佐长老能负责他们的食物。

瓦拉和赵云霄一起研究怎么处理伤口,这边的事情他好像没有发现一样。

康丁站在云火的身后不说话,这种时候应该交给云火全权处理。

不过有人忍不住嗤了一声,说:“拓尤大人,那下个白月你打算怎么对待他们呢?”

拓尤转身,看向说话的人。

乌特走上来几步,双手抱胸地说:“我们都知道你们也末部落的食物不多,所以我们班达希的族人都很自愿地帮你们照顾生病的族人和幼崽,结果你却纵容某些人跟生病的族人和幼崽抢吃的,口口声声说把食物给那些人不如给健康的兽人。

现在又来要求我们负责你们受伤的族人。

原来你们也末部落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族人的,只要是生了病,有了残疾,或者年老又没地位的,就可以随意抛弃。

你觉得我们班达希有能力照顾被你们嫌弃的族人,就马上迫不及待地把他们推过来,等过了白月,你们再心安理得地要回去,您就不觉得羞愧吗?”

梅伦抿嘴偷笑。

乌特一回来他就把这两天的事情都告诉乌特了。

拓尤的脸一阵红一阵青,坦卡过来抬起胳膊搭在乌特的肩上,一副哥俩好的模样,话是对乌特说,眼睛却看着拓尤、普亚和英黎:“乌特,你觉不觉得听他们的意思,也末部落的那些族人根本就是自己把自己弄伤的,跟他们部落没关系。

乌特点点头:“嗯。

“所以这些受伤或是生病的族人的死活也跟他们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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