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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梁怀洲。

宋知欢红眼骂声,立马拨了微信电话给梁怀洲。

才接通就被挂断,接通就被挂断。

周而复始。

宋知欢气得要死,对辛韫道:“手机借我——”

“姐,你没事吧?”

辛韫看她杏眼红了一圈,忍不住关心,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宋知欢重复:“手机!”

辛韫见此,立刻把手机解锁给她。

宋知欢接过,拨了电话给梁怀洲。

才接通,梁怀洲不悦的声音响起:“有事?”

“梁怀洲,你有病吗?”

宋知欢红眼骂他,“你心情不好,为什么拿我兔子撒气?”

“你拿辛韫手机给我打电话?”

梁怀洲皱眉,手用力揉捏沙发上的兔子,“走呀走”

耳朵动了动,后脚一蹬,小跑两步,远离他。

宋知欢气得声都哑了:“你不接我电话,我和阿韫在一起,怎么就不能拿他手机给你打电话了……”

话没说完,电话被挂断,只有“嘟嘟嘟”

忙音入耳。

宋知欢气得想摔手机,一想是辛韫手机,又忍下来。

这会儿,已经到了梁家老宅外。

出租车稳稳停下,辛韫付钱下车,帮她拉开车门。

宋知欢沉脸从车上走下,要再打电话给梁怀洲时,手机短信铃声响起。

梁怀洲发短信给她了。

宋知欢点开——

“十二点前,搬回锦澜湾。”

“或者,我请你吃夜宵。

[图片.jpg]”

“二选一”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喝古茗,我想喝书亦,我想喝奶茶,我想吃火锅烧烤炸鸡啊啊啊啊

废了……

走呀走:我不是人,但梁怀洲你是真的狗

1更;2更在今晚12点左右

第18章守寡的前奏(18)

18.

晚上十一点四十五,宋知欢回到锦澜湾。

因为出租车深夜开不进去,她只能付钱下车。

守夜的警卫认识宋知欢,立马开了门,放她进来。

宋知欢微笑道了谢,加快步子往梁家走。

昨晚沪城才下了一场雨,不大,但下了一夜。

蜿蜒的鹅暖石小路上积满了水洼,宋知欢白色板鞋踩过,溅出水花,几颗泥石滴子贱在她浅蓝色牛仔裤上。

蜿蜒小路走完,就是宽阔的公路。

梁家就在路中间,宋知欢步子加快,快到时,看见不远处路灯下站了个人。

是梁怀洲。

他穿着件宽大的白色短袖,深灰牛仔裤,裤脚往上卷了几圈,露出穿着板鞋的脚踝。

宋知欢走近,看清梁怀洲怀里好像抱着个东西,在昏黄灯光下,毛茸茸的一团。

他斜靠在路灯栏杆上,低着头,嘴里咬着烟,烟雾袅袅。

听见她脚步靠近,抬头,唇扯了扯,讥诮:“唷,舍得回来了?”

宋知欢停下脚步,站在梁怀洲面前,看着他怀里那团灰黄色的毛绒绒,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下。

她伸手要去抢梁怀洲怀里的“走呀走”

:“还我。”

“等会,”

梁怀洲侧身躲过,吐掉嘴里的烟蒂,看着两手空空回来的宋知欢,拧眉:“你没拿行李?”

宋知欢看他一眼,扯唇:“关你屁事,把我的兔子还我。”

她再次伸手去抢,纤细手腕儿被梁怀洲握住,挣扎不得。

宋知欢瞪他:“梁怀洲,你他么到底想做什么?”

梁怀洲没说话,路灯下,那双墨色浓浓的眼目不转睛盯着她。

宋知欢挣扎半天,也没挣脱梁怀洲桎梏。

她被他盯得烦躁,胸腔里的火意,簇簇得往上升,然后星火燎原。

“梁怀洲,我们今天就来理理到底是谁有病——”

宋知欢索性不挣扎,任由梁怀洲攥着她胳膊,“一个月前,拒绝我的是你。

要和我保持距离的也是你。”

“那你天天没事缠着和我较什么劲?”

“我都说了,我不会喜欢你,大路朝天,各走两边,不行吗?”

梁怀洲没说话,眼皮半垂,像是在沉思什么。

宋知欢一连串话说完,没听见梁怀洲吭声,像是一拳砸在棉花上,软绵绵的。

没出到什么气,倒是把她自个气得够呛。

宋知欢心里那团火愈发旺盛,看梁怀洲哪哪儿都不顺眼,正要开口,却听梁怀洲道:

“——给我点儿时间,让我想清楚。”

她先一愣,然后无语又嫌弃:“你想清楚什么?”

梁怀洲看她:“想清楚我为什么非要对你这只猪这么好…”

“你骂谁是猪呢?”

宋知欢炸毛,没多想梁怀洲这句话的意思,一双杏眼蕴着怒火瞪着他。

梁怀洲松开她手腕,还揉了揉,笑一声,看着她:“谁应谁是。”

他的嗓子正处少年变声期最后阶段,沙哑中还带点儿磁性。

撩人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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