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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刚走了两步,秦嘉佑又摔了。

阎日在他哭之前极快地把他抱了起来,秦嘉佑没事了,踢踢小腿,要继续走,继续摔。

“殿下,奴才扶著您走好不好?”轻揉太子殿下被摔红的小脑门,阎日心疼了。

“啊啊……”小太子不干,一定要自己走,顺便在阎日的脖子上蹭蹭自己被摔疼的脑门,不过没有哭的迹象。

阎日无法,只能再把太子殿下放下来。

脚一挨地,秦嘉佑就哼哧哼哧地往前走,可刚走了又没两步,噗的一声,他摔了。

“哇啊……”哭。

“皇上回宫──”

阎日的手慢了一步,抱起太子殿下,他跟著嬷嬷们赶紧出了屋,放下太子後下跪行礼:“恭迎皇上──”

没有被哄的秦嘉佑正哭得尽兴呢,哪知他父皇回来了,一汪眼泪硬生生地卡在了眼睛里,可惜到嘴的哭声没压住(毕竟还不到一岁嘛),还是哭出了几声。

秦歌冷脸看著双眼红通通,脸蛋上还带著泪珠,一副刚刚俨然在哭的样子,脸色更沈了。

在他身後的温桂和申木则是神色微变,温桂朝後摆摆手,孔谡辉关上了门,以防皇上把小太子丢到外头去,外头可是很冷啊。

“为何哭?”秦歌的声音一出,小太子明显抖了下,更想哭了。

阎日急忙抱过太子,说:“回皇上,是奴才疏忽,让殿下撞了桌子,磕到了头。

殿下磕到之後并没有哭,是奴才一时慌了,给殿下揉头的时候弄疼了殿下,殿下也不是哭,就是哼了几声。

”阎日反应极快地把事情揽到了自己的身上,就怕皇上责罚太子。

秦歌看到了儿子的脑门红了,脸色稍稍好了些,他没有罚阎日,只道:“都起来吧。

”众人起身,阎日顺势抱起了太子,拍了拍。

“把太子抱过来。

阎日低著头把太子抱到了皇上的跟前,暗想皇上该不会还要罚殿下吧。

把儿子从阎日怀里抱过来,秦歌用指尖挑去儿子眼角和脸上的泪,对此时异常乖巧的儿子说:“不过是磕了头,何以要哭?你是太子,要坚强,懂吗?”

“父父。

”压根不懂的秦嘉佑环住父皇的脖子,嫩嫩地喊了声。

年纪小小的他知道这样做父父会疼他。

轻轻亲了口儿子的脑门,秦歌心情极好地抱著儿子进了卧房。

儿子神似他,可是五官却越长越像那泼皮了,就是这性子,都袭承了那人八分,只是儿子太爱哭了,也不知是像了谁。

秦歌的嘴角微微勾起,定是像了那泼皮,他小时候可是不爱哭的。

“呼。

”在皇上抱著太子进屋後,所有人都重重地呼了口气。

温桂和申木赶紧跟进去伺候,嬷嬷们静静地退下,孔谡辉走到阎日身边小声问:“太子刚刚怎麽了?”

阎日垂眸说:“殿下摔了,我没抱他。

孔谡辉嗤笑两声,没再说什麽。

他们这四人,太子最粘的就是阎日。

别说是摔了没抱,就是醒了不见也会大哭。

孔谡辉事不关己地走到他的专属角落,双手抱剑,闭目养神。

“女贞战事已毕,王爷何时回来?”

孔谡辉睁开眼,阎日跟著他过来了。

他摇摇头:“不知。

王爷自从回女贞之後就从未给我传过信儿。

你是阎罗殿的人,你该比我清楚才是。

阎日缓缓摇了摇头,虽然他暂时负责阎罗殿,但女贞那边的情况他也不清楚。

这件事王爷不愿太多人知道,以免节外生枝。

皇上的卧房内传出了小太子的笑声,孔谡辉和阎日的脸色同时软了几分。

阎日也学著孔谡辉,靠在墙上,等著皇上的传召。

秦歌的卧房极大,以一扇九龙玉屏风隔成了内外两间。

内间为休息之所,外间则是书房,是秦歌夜晚处理朝务或看书休息的地方。

不过自从有了嘉佑之後,秦歌便不再日日在东暖阁或西暖阁,无事後他便会回寝宫,为的是能多多与儿子在一起。

在秦嘉佑不哭闹、不耍赖的时候,他的“父父”同样是一位疼爱他的慈父。

扶著儿子走了有半个时辰,秦歌哄睡了儿子让温桂抱了出去,然後他屏退了申木,独自一人坐在榻上看伍子昂送来的密信。

信上写满了伍子昂对他和对儿子的思念,还有对女贞一事的烦心。

女贞的战事已经结束,文泰九年的重阳节,生性多疑的越勒楚在有心人的挑拨下,众叛亲离,被人绞死在屋内,连同他最宠爱的妃子──也就是导致越勒楚和越勒耶反目的大东郡主。

越勒楚一死,越勒耶的兵马一路攻入王都,越勒耶自封为女贞新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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