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伍子昂被越勒耶拽走後,一人骑著马风尘仆仆地赶到了女贞的王都。
他先找了家客栈住下,然後再想办法联系阎罗殿的小鬼。
当他花了两天的工夫终於联系到小鬼时,却得知伍子昂并不在王都,可把他急坏了。
“阎涣?你怎麽来了?”
见到来人,阎涣大吃一惊,不过他现在顾不上去问阎罗王为何会在女贞,而是急急地说:“我有要事禀报王爷!
我要马上见到王爷!
”
阎泯的眼神暗沈,道:“王爷现在在猎场,身边都是越勒耶的人。
到底出了什麽事?”
阎涣只道:“我必须尽快见到王爷,这件事我得亲口告诉王爷。
阎罗王,你赶紧想个法子,时间紧迫,不能再拖了!
”
阎泯默声想了想,道:“你在客栈里等我消息,我想办法告诉王爷。
”
“要快!
”
“嗯。
”
拉上蒙面,阎泯在夜色中消失了。
关上窗户,阎涣心里焦急万分。
(21鲜币)沈溺:第一百二十一章
越勒耶这阵子是一肚子的火气。
拉著伍子昂去打猎,一是发发火,二是找个人倒倒苦水。
越勒耶就想不通了,他只不过是喝醉了走错地方,王兄有必要做得那麽绝吗?说他碰了郡主,他都醉死了哪里记得。
就算是他的不对,但女人能和兄弟比吗?想他对王兄一直忠心耿耿,为他除掉多少异己,却敌不过一个女人的胸部。
自己的两个部下已经不明不白地死了,王兄还是处处看他不顺眼,逮著机会就教训他,这股子闷气压在心里真是让他想杀人。
猎场里的动物被猎狗追得四处逃窜,已经打了三天猎的越勒耶还是不解气,带著人马继续朝林子深处而去。
伍子昂很有耐心地听越勒耶一路上跟他发泄不满,他也没有打猎,把猎物都让给急需泄愤的越勒耶,仅是在需要的时候帮越勒耶补上一箭。
他的体贴和温和正是越勒耶最喜欢的地方,在他上回出使大东的时候,他就觉得伍子昂是个可以深交的人。
现在两人是结拜兄弟,他更是这麽觉得了。
发泄的差不多了,越勒耶放缓了马速,对跟在他身边的人说:“子昂大哥,前几日我王兄在你面前是不是又说我什麽不是了?”
伍子昂微微一顿,笑著说:“王怎麽会在我面前说大君的不是,王最器重的就是大君,这阵子的事都不过是个误会,过几日王想通了就没事了。
”
“切,”越勒耶一脸讥嘲地说,“误会?分明是他看我不顺眼,正好有了机会。
”
刚刚伍子昂那微微的一顿,反而叫越勒耶以为他只是不想自己难过,在安慰自己。
伍子昂马上说:“兄弟哪有隔夜仇?王杀了大君的两位亲信,是在气头上,大君也不要往心里去。
大君这几日打了这麽多的猎物,回去的时候亲自给王送去,再跟王说几句好话,喝上几杯酒,绝对不会有事了。
王是君王,即使有时候错了,做臣子的也要给他面子,不能让他下不来台。
你这阵子处处跟王对著干,扫王的面子,这不是越弄越僵了吗?你是王的兄弟,但你更是王的臣子。
”
听伍子昂这麽一说,越勒耶仔细想了想,似乎是这麽个道理。
他笑著说:“听兄一席话,弟想想自己确实是有不对之处。
回去後我亲自把猎物送进宫,陪王兄吃一顿酒,好好给他陪个不是。
”
“呵呵,这才对。
”
越勒耶心里轻松了不少,朝马屁股上挥了两鞭,喊道:“子昂哥,咱们继续!
你也别让著我了,咱俩比试比试,输的人回去後请吃酒。
”
“哈哈,比就比,为兄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
”
“哈哈,弟先走了!
”
“慢著!
”
两人一前一後飞快地朝林子内策马奔去,越勒耶的侍卫们紧紧跟在二人的身後。
马蹄声渐渐远去,林子内可谓是鸡飞狗跳。
伍子昂这回拿出了看家的本事,常常在越勒耶的箭还未放出去时他的箭已经在猎物的身上了。
越勒耶不仅不闹,反而兴致更浓了。
这时候,二人看到一只狐狸从面前窜过去。
两人同时策马追了过去,伍子昂放开缰绳,拉箭上弓,越勒耶也放开了缰绳,箭头对准了逃窜的狐狸。
“嗖!
”
“嗖嗖!
”
“小心!
”
越勒耶手上的箭刚射出,从侧方的大树上突然飞来了两只箭,直奔越勒耶的脑袋。
伍子昂手里的箭飞到了树上,只见他一个纵身扑到越勒耶的身上抱著他滚下来马。
那两只箭擦著伍子昂的肩膀而过,没入了草丛中。
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