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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

”说话的人气息很弱。

温桂赶紧推门进入,榻上赤裸纠缠在一起的两人没有吓到他,他很冷静地关上门快步走到榻边。

不过让他惊讶的是这回皇上没有上回看上去那麽难过,起码皇上的脸很红,不,应该是整个身子都是粉红的。

不过温桂可不敢分心,他把一动不动的王爷扶起来好让皇上能从王爷身下出来。

浑身无力的秦歌勉强坐了起来:“朕去清理,你把子昂弄到床上去。

“皇上,奴才帮您吧。

“不必。

秦歌双腿发软地站了起来,随著他的动作,体内不属於他的体液缓缓流了出来。

温桂赶紧给皇上递上一件袍子,秦歌头不会回地接过,随意地披上缓缓进了卧房。

看著皇上进了小浴房,温桂才赶紧端来热水给王爷擦拭,然後再把睡死的王爷背到床上,给他套上里衣,做出什麽都没有发生过的假象。

小浴房内已经放著两桶热水了,还放了一身干净的衣裳,不用想是温桂做的。

秦歌清理了自己,穿上衣裳,却没有立刻回卧房,而是在石凳上坐了下来。

刚刚的那场欢爱在他的梦中出现过无数次,今夜却成了真。

秦歌的心情很复杂,有满足、有欢喜、有惆怅,还有一丝无奈。

他与子昂只能用这种方式亲近,对一位帝王来说不啻是一种悲哀。

但在这悲哀下,却又是那麽的甜蜜。

秦歌的嘴角微微勾起,原来男子与男子间的情事竟会这般美妙。

“皇上……”在小浴房门口站了许久的温桂忍不住出声。

秦歌回头看了他一眼,朝他伸出一只手,温桂急忙上前扶起皇上。

秦歌借著温桂的力道站了起来,脚步不稳地走向卧房,说了句:“到宫外去打听一下。

”他没有说打听什麽,温桂先是一愣,但很快地他就说:“奴才知道了。

满意温桂的机灵,秦歌慢步踱到床边,放开温桂摆了摆手,温桂立刻退下并关上卧房的门。

缓缓坐到床边,忍著股间的不适,秦歌凝视床上熟睡的人。

抬手摸上伍子昂下巴上已经长出的胡渣子,秦歌弯身,在伍子昂的嘴上轻轻吻了一下。

以前从未有过娶妃的念头,如今在他与子昂这般亲密过後,他是更不会娶妃了。

“子昂,快些给朕生个男孩儿吧。

”他会把那个孩子教导成一代圣君,会把那个孩子当成是他与子昂的孩子。

而且有了那个孩子在身边,他与子昂之间也会更加亲密。

就那样凝视了许久,秦歌缓缓起身,穿上棉袍和外衫艰难地出了卧房。

打开房门,冷风吹入,秦歌瞬间清醒。

几乎是立刻的,隔壁屋子的门也开了,孔谡辉和温桂走了出来。

“回宫。

从身後关上门,秦歌没有让温桂搀扶,在温桂担忧的注视下他极缓慢地穿过院子,走了出去。

不能一直再沈溺下去了,越沈溺他越会失去理智。

在子昂没有成为权臣,在他还没有完全掌控臣子天下之前,他绝对不能失去理智。

马车在寒风夜色中离开了某条巷子里的某个不知名的小院。

屋里沈睡的人在床边的人离开後就睁开了眼睛。

看著那人脚步不稳地离开,看著那人淡淡地说“回宫”,他咬紧牙关,双目泛红,喉结上下浮动。

他从未恨过自己的迟钝与无能,为何没有早些发现那人的心思。

……

秘密回到宫里,秦歌几乎是头一挨枕头就睡著了。

温桂把闲杂人等全部赶了下去,并叮嘱任何人不得打扰,让皇上能好好睡一觉。

一大早,伍子昂就进宫了。

似乎完全不记得昨晚的事,一来就急急问:“温公公,皇上是何时走的?怎麽也不跟我说一声?是不是我昨晚酒喝多失态了?”

温桂笑著说:“王爷您莫急。

王爷今早要进宫面圣,皇上自然要早些回来。

皇上吩咐奴才了,王爷进宫後就直接到皇上的寝宫。

王爷,皇上还在睡著呢,王爷到里头坐一会便可走了。

别人瞧见也只当王爷是领了皇上的旨意。

伍子昂放下心来:“那我进去坐会。

温桂推开门没有跟著进去,而是在伍子昂身後关了门。

门一关,伍子昂脸上的忐忑就不见了。

他轻步走进卧房,床帐放下,他看不到床上的人。

小声走到床边,他轻轻喊了声:“皇上?”

床上没有动静。

“皇上?”伍子昂又喊了声,并把床帐掀开一条缝。

床上的人睡得很香,没有醒来的迹象。

他把一侧的床帐挂起,向外瞟了眼,突然转头指尖一点,点了秦歌的睡穴。

掀开被子,把秦歌翻了个身,伍子昂脱掉他的睡裤和亵裤,小心地掰开他的臀瓣。

让他燥热的後蕊红红肿肿,压下邪念,伍子昂用指头沾了药膏轻揉那红肿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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