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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
”伍献愣了,“这‘无忧居’不好吗?独心居……王爷,不是小的多嘴,您马上要大婚了,要改也得改个喜庆点的吧。
”
“就改‘独心居’,让伍玄明日就找人来改了。
”伍子昂大步走进自己的卧房,把伍献关在了门外。
摸著自己差点被撞倒的鼻子,伍献咕哝道:“王爷怎麽突然来这麽大脾气啊,难道今日在外面受了气了?”想想他家王爷被削了封地,回到京城还得四处套交情,伍献有点明白王爷为何心情不愉了。
不再多废话,他转身就跑,去找管家伍玄。
鞋也不脱地躺在床上,伍子昂的脸上再也挂不住笑了。
不是因为笑了一天脸僵了,而是他不想笑,笑不出来。
後天他就要回梁州了,难道在离开京城之前都见不到皇上?伍子昂心里很烦,烦得他想找人打一架。
让自己冷静下来,伍子昂闭著眼睛想办法。
再睁开眼时,他笑了。
起来洗了把脸,换了身衣裳,他出了屋,直奔厨房。
琴弦断了,右手的食指又被划破,虽然宫里还有琴,不过秦歌却弹不了,就是笔也拿不了。
看书看一会手就冻得僵硬,又不便捧著手炉看,看了没几页秦歌索性把书也丢一边了。
这几日各地均有下雪,不过都是让人喜欢的冬雪,而不是会带来灾难的大雪。
秦歌松了口气,年节碰上灾年,那来年也不会是瑞年,而且还会引起百姓的恐慌。
京城这几日倒是没有下雪,可却又冷了几分。
秦歌更是不愿出门了,出去走不得一会便手脚冰凉。
昨日在外站了一会,右脚跟就被冻伤了,现在痒痒痛痛的很是难受。
秦歌也不想抹冻疮膏,不喜欢那种粘腻的感觉,而且抹了也没用,他的手脚到了冬天就是如此。
“皇上,您晚膳都没怎麽吃,奴才让御膳房上宵夜吧。
”温桂走进来问。
秦歌抱著手炉,不怎麽想动:“不必了,朕不饿。
你下去吧,朕有事再召你。
”
“是。
”温桂眼里闪过担忧,退下了。
股间的疼痛缓了许多,不过这几日用膳还是需格外注意。
连吃了四天的粥水,秦歌哪里会有食欲,只有等伤处全部好了他才能好好的吃,只不过就算伤好了他也没有太多的胃口。
喝了几口茶,无所事事的秦歌又捡起地上的书。
就听门外温桂说:“皇上,李副统领求见。
”
李韬?秦歌坐了起来:“传。
”
不一会,门开了,一名皮肤黝黑的壮汉走了进来,跪下叩头:“臣叩见皇上。
”
“起来,何事?”
李韬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走到皇上跟前,躬身递了过去:“请皇上恕罪,臣斗胆前来是为一人给皇上送封信。
”
秦歌的心一跳,接过了信。
谁能指使得动内廷侍卫副统领给皇上送信?秦歌心里骂了句泼皮:“下去吧。
”
“是。
”李韬退了出去。
看了看没有一个字的信封,秦歌把信取出来,信上只有短短一句话:皇上要不要尝尝伍御厨的手艺?
秦歌的嘴角勾起,眼中闪著光彩。
“温桂,把孔谡辉叫来。
”
“是。
”
把信烧掉,秦歌又骂了句:泼皮。
夜晚,内廷侍卫统领孔谡辉手持皇上的御令驾著马车出了宫,说是有秘事要办。
当夜秦歌在宫里下旨,他要到静心斋内呆两天,任何人不得打扰,由内廷侍卫副统领在静心斋外把守。
得知此事的朝中官员们有点胆战心惊,皇上不是大过年的也要拿人开刀吧。
马车在京城里绕了几个弯,确定没有引来他人注意後拐进了一条小巷子,在巷子里的一处不起眼的宅院前停了下来。
马车刚听,宅门就被人从里拉开了,出来的人走到马车边,掀开车帘,对里面的人伸出手。
车内的人单手握住对方炙热的手,在对方的搀扶中下了马车。
然後一个很自然的放开,一个很自然地收手。
没有说一句话,来人跟著那人进了宅子,宅门关上。
宅院里,那两株腊梅花依然开著。
跟著人进来暖和的堂屋,秦歌冷冷地看著那张笑脸,说:“朕的内廷侍卫统领和副统领都和梁王有交情,一个负责传传话,一个负责送送信,朕若有些什麽举动,可能还来不及做梁王就已知晓了。
”
被讥讽的人傻笑道:“瞧皇上您说的,臣这不是没办法吗?臣又不能进宫,有什麽话想跟皇上您说也只能找人传传话,送送信。
”
秦歌脸上的寒意没了,嘴角微勾:“梁王倒是越来越泼皮了。
”
“承蒙皇上夸奖。
”伍子昂把泼皮发挥的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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