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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
太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主意倒是有一个,只不过极为危险,也未必能成事。
无离,你还要试么?”
雍无离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好。”
太后再次沉沉叹了一口气。
“哀家手里有精兵五百,这是哀家的保命符。
现在,哀家把这些精兵给你,你带着他们去劫狱。
劫狱过后,你只管往安全的地方去,挨到后日三军到来,一切就好办了。”
“为何不直接借用江公子的身份偷偷把药药带出来?”
林老太君问道。
她方才与太后商议时,也得知了江成冠是太后人手一事。
没等太后解释,雍无离已经开口道:“因为祖母还是把大事放在了前头。
若是我们此刻用了成冠的身份,恐怕会打草惊蛇,弄得满盘皆输。
倒不如装成是叛军劫狱,这样也好避开皇帝对祖母的怀疑。”
“没错。”
太后点了点头。
“孙儿多谢祖母。”
雍无离看向太后,语气轻轻淡淡,可其中的意味却是不言而喻。
“若是你真的喜欢极了药药,哀家这一次也不算亏。
去吧,哀家再与淑仪说说话。
一会,自有人会把兵符给你送去。”
太后摆了摆手,此刻终于有那么一些耄耋老人的模样了。
“好,孙儿知道了。”
另一边的雍府之内,雍宴城正跪在地上,任由雍松溪责骂。
“混账!
糊涂!
雍无离是你的七叔,你怎么可以状告他呢!
家丑不可外扬,难道你连这句话都没听说过么!”
“爹,梨儿已经被吓疯了,那个奴婢又死得那么可怜,孩儿为什么不能告他御状。
再说了,今日连陛下都在夸我忠心耿耿,大公无私,您凭什么要骂我!”
雍宴城在雍松溪面前,浑然没有平时的翩翩公子模样,倒更像是一个屡屡犯错的小儿。
“糊涂!
大错特错!
夸奖是夸奖,那是哄三岁孩子的东西,你要的是夸奖吗?你要的应该是陛下的重用。
晏城你想一想,一个连自己的亲叔叔都能出卖的人,难道陛下敢用你么?更别提重用了。”
“你知不知道,你今日犯了官场上的大忌!”
雍松溪一边大骂,一边命人把家法端上来。
一直端坐在上首的安阳郡主听见上家法,顿时便放下了手里的葡萄。
“我说,这气也出了,骂也骂了,你还想怎么样?晏城是我的儿子,你若是想打他,可要过我这一关。”
雍晏城十分觉醒的往安阳郡主身边跪行了几步,安阳郡主便把他搂在身边,任他的脸颊贴在自己的腹部。
“你……”
雍松溪指着安阳郡主的鼻子,到底不敢对她怎么样,只是无奈的长叹了一句。
“慈母多败儿啊!”
安阳郡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狐狸,顿时露了凶相道:“雍松溪,你别以为我落架了就配不上你,我好歹还是陛下亲封的郡主呢。
你给我记住了,晏城做得没错,他不过是在清理自己路上的绊脚石罢了。”
“再说了,即便告了一个雍无离又如何,即便当初你爹口口声声护着他又怎样,还不是一招就输在了晏城的手下。
儿子,你做的没有错。
往后无论谁挡了你的路,你都要像踢石子一样把他踢开。
你瞧,如今那雍无离半点反驳之力都没有,你怕什么。”
雍松溪用手掌轻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满脸懊悔。
“你知道什么,那痴儿林药药替雍无离顶了罪,如今雍无离已经无罪释放了。”
“什么?药药替他顶了罪?”
雍宴城整个人如遭雷击。
在他原本的计划里,雍无离被处死后,自己应该是那个代替他照顾药药的人。
到时候,一切顺理成章,再无阻碍。
恰好孙梨儿又疯了,这简直是天定的成全。
雍晏城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林药药竟然能出面替他顶罪,这完全成了计划之外最令人意外的一环。
“药药怎么会……”
“听说她之前在府里一直都是装傻……”
安阳郡主补道。
这也是她下午时才听孙月言说起的,此刻才想起这一节来。
“装傻?”
雍晏城觉得哪里不对劲。
难不成,她上辈子也是装傻的?不,不可能啊,若是上辈子也是装傻,就不会落得那么惨的下场了。
那么,为何自己重生了,她却不傻了呢?
雍晏城忽然灵光一闪。
难不成她也是重生的?而且还开窍了?怪不得,一切的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怪不得自己想尽办法也没能把她娶到手,怪不得梨儿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怪不得她那么快就得了雍无离的信任。
自己真是糊涂!
“母亲,我要去宫里看林药药。”
雍晏城想通一切之后,猛然抬头道。
永联皇帝非同常人,在宫里设下了一所小小的狱牢,分甲乙丙丁各三间,专门用来关押皇室钦犯和朝廷大臣命妇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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